陈光阳这两个大耳刮子扇得非常重。
发出的声音,在场的每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当场就把孙大宝的半张脸给抽肿了,还留下了一个顺着血丝儿的巴掌印。
“**你妈,我他妈挑了你的筋!”
“敢他妈动我孙老板,我现在就把你给撅折了!”
“单挑,是个爷们就放了孙老板,咱们两个单挑!”
那些刑满释放人员看到自己的老板被打成了这个德性当场就陷入了暴怒。
就像一群被激怒的野狗一样,纷纷冲上来要吃了陈光阳。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两道**突然间响了起来。
吭,吭!
这**十分沉闷,就像是靠山屯的上空响起了两道惊雷,震得在场所有人心里发闷。
无数道目光扫了过去,却发现开枪的人正是李铮和王小虎。
他们两个本来在家里做饭,并没有参与这边的事。
但是王大拐偷偷派人通知了他们俩,说陈光阳在这边跟别人干起来了。
这两个爱徒一听,当时就拿了陈光阳的枪,一路狂奔而来。
这两道**,当时就稳定了局势。
那些蠢蠢欲动的刑满释放人员看到了两个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了他们,马上就消停了下来。
到底还是碳基生物矫正器,**一切暴脾气。
“你**,再叫唤一句?嘴给你们打烂!”
“谁敢动弹我光阳叔?我一粒花生米让你去见你太奶。”
李铮和王小虎也是红了眼睛,举着枪就冲了上来。
那些刑满释放人员现在连个屁都不敢放,刚才还不可一世的孙大宝更是神经紧绷,完全不敢轻举妄动。
在他们的眼里,陈光阳这种成年人虽然挺能打,但至少还能讲点规矩。
可眼前的李铮和王小虎就不一样了。
这俩完全就是生瓜蛋子,千万别怀疑他们两个敢不敢开枪,真要是把他们惹急眼了,这俩半大小子能把在场所有人都给突突了。
“光阳,拉倒吧,我服了。”
“让他们把枪放下,再下去就真出人命了。”
“不就是披麻戴孝,扛幡砸盆吗?**了,**了还不行吗?”
孙大宝咬了咬牙虽然心里万分不情愿但是现在他也只能服软了。
“去给老彭头跪下!”
“从现在开始守灵三天在这三天里你和你手下的狗腿子一个都不能走。”
“否则的话我崩了你!”
陈光阳缓缓地站了起来语气冰冷如霜。
孙大宝也没有再说什么只是像一只狼狈的土狗按照陈光阳所说的话跪在了老彭头的面前脑袋垂的很低。
“草还得是光阳简直太他妈权威了。”
“是啊孙大宝就算闹得再凶到了真章的时候他还是不如光阳。”
“哎呀得亏咱们屯子里面出了一个陈光阳要不讲话了非要让孙大宝这种人把整个屯子给折腾的乌烟瘴气。”
乡亲们看到了这幅场景一个个心里都特别解气对于陈光阳也是佩服的五体投地。
毫不夸张的说陈光阳现在的地位就等同于靠山屯的保护神。
但凡是出现了些什么牛鬼蛇神只要有陈光阳在那就翻不了天。
“来啊乡亲们接着搭把手。”
“把老彭头的灵棚都给搭好咱们都出点力咋的也不能让老彭头走的太潦草。”
陈光阳挥了挥手乡亲们立马开始动了起来。
该搭灵棚的搭灵棚该起锅烧火的起锅烧火毕竟人死要办大席这都是靠山屯这边的规矩。
还好现在正值过年期间。
老彭家准备的年货还有一大堆乡亲们只需劈柴烧火很快就能做好一桌大席。
而孙大宝和他手下的那些狗腿子们则在老彭头的尸体旁边规规矩矩地地跪好。
一个个蔫头耷拉脑袋一句话都不说。
他们心里那个气呀!
本来都是在道上混的平日里也是心高气傲今天却被逼着给**跪下当孝子这简直就是颜面扫地。
这要是传出去
他们几个加在一起这辈子都没挨过这种程度的欺负。
“草你们妈的你们就是这么守灵的?你们爹妈死的时候你们一声都不哭啊?”
“来给我扯着嗓子哭要是实在哭不出来我们哥俩可以帮你们。
”
李铮和王小虎拎着枪走了过来看到孙大宝他们那一副死德性气就不打一处来。
王小虎更狠拿着**子就是一顿乱砸。
那些刑满释放人员被砸的呲牙咧嘴却没有一个敢起来反抗。
孙大宝更是带头哭了起来虽然哭起来有些假但是一群人连成了一片那也就真的大差不差了?
“光阳还是你有手段啊。”
“这边现在也算是整的有模有样的老彭头要是泉下有知他也肯定会感谢你的。”
王大拐迈着蹒跚的步伐走了过来看向陈光阳的眼神之中满是欣赏。
如果这个屯子里没有陈光阳这种强势的人来主持公道那肯定会全部大乱套。
“唉那能咋整老彭家一家造的这么惨咱们也不能眼睁睁的看着呀。”
“对了
陈光阳一想起彭老大心里就一直不是个滋味。
其实地
要不是被孙大宝他们那些人给忽悠去**那无论如何也不会走到今天这一步。
“找不着啊说不定撩哪嘎达去了。”
“你说就连孙大宝那群讨债鬼都找不着他我一个糟老头子就更不行了。”
王大拐叹了一口气非常无奈地摇了摇头。
“行吧那就以后再说。”
“不过都这个点了二埋汰他们咋还没回来人都死这么长时间了不能一直晾在这里总得用棺材给他装上啊!”
“而且到现在连一张黄纸都没烧上呢这不是扯犊子呢吗?”
陈光阳刚念叨了几句外面就响起了一阵马匹的脖铃声。
“回来了二埋汰他们回来了!”
“**他们不但买了棺材墓碑而且还买了纸牛纸马和纸扎童男女这排场弄的不小啊。”
“光阳办事就是局气给足了老彭头面子乡亲们既然光阳出了钱那咱们就得出力加把劲赶紧干吧!”
乡亲们看到陈光阳买回来了这么多东西一个个对他都钦佩不已。
七八个大老爷们冲了上去用肩膀把沉重的棺木给抬了下来总算是让老彭头儿有
一个棺材可以躺了。
陈光阳不但花钱买了这么多东西还让二埋汰请了一个阴阳先生。
这个阴阳先生在这十里八乡干了大半辈子经验很足活也特别好。
他一眼就看出老彭头是怎么过世的于是就马上安排了起来。
跪在灵前的人该念叨些什么那根上吊绳该怎么处理该怎么给僵硬的尸体穿上寿衣……
这些林林总总的东西阴阳先生都安排的明明白白。
“光阳看咱找这个阴阳先生专业吧?”
二埋汰咧了咧嘴看起来就像是在邀功一样。
有啥专不专业的。
在陈光阳看来阴阳先生这玩意是跟婚礼司仪画一个等号的。
无非就是执行一遍这一亩三分地上面的规矩与讲究让雇主图个心安走个仪式感罢了。
“行挺好。”
“让孙大宝他们给老彭头烧纸吧!”
陈光阳点了点头然后就开始安排了起来。
李铮和王小海一组二埋汰和三狗子一组他们手里面拿着枪看着孙大宝一行人。
谁要是敢五马**直接就干他们。
二埋汰和三狗子听说了孙大宝他们过来**儿一个个气的不行。
跑到他们的面前就是一顿破口大骂骂的他们都抬不起头来。
“行了你们骂的太埋汰了老彭头儿也不一定乐意听差不多就得了。”
阴阳先生裁剪了一大堆孝布走了过来苦口婆心的劝了几句说骂人对死者不尊重……
要不是阴阳先生二埋汰和三狗子这俩人能骂到半夜而且还不带重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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