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侄俩都知道对方底细,凌朔太清楚凌琛的七寸在哪了。
白书语。
凌琛的生母。
凌父的原配,凌父迄今为止三婚三离,共育有四子两女。凌琛是和第一任妻子白书语生的第一个孩子,也是最出色的一个。
只是凌父和大多数男人一样,更偏爱幼子,现在这个还在上小学的幼子简直是他的心尖宠。
反而和长子凌琛的关系很淡,并不让他沾集团总部业务,只是让他管着凌杉资本。
白书语现在十分想让儿子找个条件优越的岳家助力,郑果儿就是她千挑万选出来的重要助力。
“…大嫂,那女孩子是我中意的,打算要娶回家的。小琛那人我也清楚,心里根本没有情情爱爱的,就别瞎掺和我的事了吧,没道理管到我这个长辈身上,对吧?”
白书语给他斟了茶:“小朔,你的意思我清楚,都是小琛这孩子不懂事,我这就叫他回来,好好说说他。”
白书语当着面拨通了凌琛电话,本就严肃的声音添了三分寒意。
“在哪…来我这一趟…”
通话结束,白书语捏着电话送客,儿子要教训,但不能给外人看笑话:“小朔,今天太晚了,阿姨就不留你了,改天来家里吃饭,我亲自下厨。”
凌朔很想看凌琛的笑话,指定要赖在这里的,“我还不困呢,这小子最近都不知道尊老爱幼,一点也没把我这叔叔放在眼里,我要好好帮你教育他。”
白书语勉强扯出个笑。
半小时以后,凌琛走进别墅看见凌朔,暗骂这人卑鄙。
用眼神骂,多大的人了,还玩告状这一套。
凌朔看明白他的意思,“大嫂,你儿子骂我呢,这规矩怎么学的,一点礼貌都没有。”
凌琛抻了西服优雅的坐下来。大腿交在另一只腿上:“你也好意思提规矩两个字。”
白书语一掌拍在桌上:“有没有点晚辈的样子,小朔再小,也是你叔叔,跟你叔叔争女人,我看你是越活越回去了,跟你叔叔道歉。”
凌朔大爷似的朝身后一仰,靠着沙发背,好笑的看着凌琛。
凌琛却是道:“你女朋友那么多,你说的是哪一个?不过不也重要,你那些莺莺燕燕我一个也看不上,你尽管把心放在肚子里。”
白书语呵斥一声:“小琛!”
凌琛绷着一张脸不说话。
白书语转而向凌朔道:“小朔,你先回去吧。”
凌朔幸灾乐祸的拍在凌琛肩上:“听妈妈的话。”
“乖孩子。”
成功看到凌琛下颌线绷紧,却说不出一个字,凌朔那叫一个乐,吹着口哨出了别墅。
人一离开,白书语抄起手边的杂志就迎面砸过去,“糊涂!”
硬质的书面砸在脸上,划出一道血痕。
“枉我以为你是个靠谱的,没想到你如此不中用,放着千金大小姐不要,竟然跟个实习生搞在一起,你是要气死我?”
凌琛道:“跟别人没关系,我跟郑果儿合不来。你知道她有多烦人吗?”
现在想起来那餐饭,凌琛都觉得是一种折磨。
他们完全没有共同话题,郑果儿只对衣服包包感兴趣,公主病超级严重,要人把她当祖宗伺候的那种。
只是相个亲吃顿饭而已,就差要管到他头上了,一天多少条微信,工作都没她烦。
在凌琛看来,郑果儿的脑子还不太好,他不回她微信的意思很明显,这郑果儿还是不厌其烦的一天多少条微信问候。
要不是一个圈子里的,他都想直接拉黑。
白书语冷嗤道:“你不觉得你说这些东西很幼稚,很可笑,这些东西重要吗?”
“你的眼睛应该看的是女方能给你带来多大的利益,能不能增加你手里的筹码。”
凌琛:“我觉得重要。”
“我不喜欢一天到晚回答她穿那个裙子好看,配哪个包合适,我觉得自己也快要成为一个白痴。”
白书语愤怒的拍掉桌子上的东西:“你就是做个白痴,你也必须娶郑果儿!”
凌琛的火气也上来了,烦躁的扯领带:“有时候我觉得,我在你眼里不是儿子,只是想要争公司的筹码,你一点也在乎我的感受。”
白书语:“那个实习生在乎你?”
“她为的不过是你的钱,当然要在乎你的情绪。”
凌琛听的心头一梗,云凝不在乎他的钱,更不在意他的情绪。
“你说情绪不重要,那你又为什么跟爸爸离婚?你身边不是也有郝叔叔陪着?”
白书语声音冷了几分:“你的教养呢?你就是这么说生你养你的母亲的?”
凌琛下颌线绷的很紧,别墅里死一般的沉寂。
白书语道:“你别逼我去出手对付她,没她的好果子吃。”
凌琛低声:“抱歉。”
白书语哽着气道:“我替你约了果儿明天一起吃晚饭。”
凌琛心知这是她这是要测试自己:“我明天有重要的饭局。”
“推了!”白书语道:“这种事还要我教你吗?”
凌琛:“你一定要这么逼我?”
白书语:“好,那我去逼那个女孩,你别后悔。”
凌琛:“她跟这件事没有关系,本来我跟她也没关系。”人家还没看上他呢。
“我去。”
“你高兴了?”
“你现在是被狐狸精迷住了,等你以后就会知道,跟谁在一起都一样,唯有手里的钱和权是真的。”
凌琛没说什么,走出别墅,掏出来烟,连着抽了三根。
回到家,凌朔少见的没出去鬼混,而是窝在客厅沙发里,电视里随意放着电视剧,凌朔根本没看,更像是特意等他的。
“看你这脸色,白姨没少教训你啊?”
“看我挨骂,你就这么幸灾乐祸?”
“是有点,”凌朔贱兮兮的搓着下巴笑,对上凌琛快要杀人的眼神,心口一紧,又立刻收住了,“唉,我可不全是为了我自己啊。”
“你呢,跟我不一样,你是我们凌家的头牌,身娇肉贵,”凌朔抬手拢了拢凌琛的衣服,整理衣领子:“维持好你副狗摸样,卖个最高价,把咱家带上更辉煌的前程。立于不败之地,才能维持这片千秋大业永垂不朽。”
“我呢,就是咱家的囊虫,负责玩物丧志的。温柔乡,英雄冢,这是我这种酒囊饭袋专属。”
“你就好好做你的继承人,我会在爸面前给你说好话的。”
凌琛眼睛微微眯起来,压迫性十足:“你威胁我?”
难不成他看起来很像泥捏的,谁都能踩上一脚了。
“你觉得我会怕?”
凌朔被看的身上冷飕飕的,搓了搓胳膊,这侄子发起狠来的样子怪吓人的。
“误会了不是。”
“叔叔也是为你好,我都给你准备好了,”凌朔搂着凌琛的胳膊把人带到水吧,透明的醒酒器皿里是一瓶醒好的红酒,“看看,我亲手醒的,正宗拉菲。”
“我亲爸都没这待遇。”
“别说我不疼你啊。”
凌朔亲自倒了两杯酒,第一杯给凌琛:“来,侄子,叔叔今儿个陪你一醉方休。”
凌琛把就酒杯塞进他嘴里,全灌下去。
“醉酒这种东西,我不需要。”那是懦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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