禅院直哉被打的时候,小仓宁宁正蹲在地上,缩着肩膀不敢动弹。
巷口昏暗无光,墙壁旁悬挂的壁灯亮起一两盏。
第一拳,打中了腹部,直哉似乎还有些想要反抗。第二拳,打中了脸,直哉咬牙切齿咒骂一声“杂碎…”,爬了起来。
第三拳还没看清动作,直哉已经被镶进墙壁里了。
白色制服的青年站在残缺的墙壁前,剑袋上的麦穗轻轻晃动。
墙壁上瓦砖掉下来,墙壁上的灯亮了一下,灭了。
“你没事吧?”
乙骨忧太转过身,将她从地上拉起,“刚才听见你在呼救,这片街区有些乱,不建议在此地久留。”
“非、非常感谢!”
宁宁站起身,眼眸止不住带着感激的目光,反手握住他的手。
“如果没有您的话,被这种黄毛欺负,我、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她啜泣了一下,小心翼翼抬起头,“为了表达您的帮助,请务必让我报答您。我知道这个附近有一家很不错的餐厅,您吃过晚餐了吗?可不可以……”
“请不用在意。”
声音依然温和,乙骨忧太后退一步,抽开了手,歉意且友好的微笑,“我只是路过。并且,我今晚还有任务。”
“那、那您的联系方式也可……”
“抱歉。”
白色的身影渐行渐远,消失在巷口。
昏暗的灯闪了一下,亮了。
宁宁看着他的背影,缓慢地直起身,长长“嘶……”了一声,摩挲着下颚。
嘶……
为什么还是没有用呢?
是她还不够清纯无措,不够楚楚可怜吗?
“喂。”
还是说,其实是喜欢强制死缠烂打一点的?
“喂!”
一块石头砸到她的后背,宁宁回头。
废墟里,直哉正匍匐在地,身后被一块巨石压着。看到她终于注意到自己,他的表情扭曲得更厉害了。
“……你在发什么呆?!还不快过来帮忙!”
宁宁立刻回神,哦哦了两声。
直哉被压在废墟下,脸色一如既往的差,几乎要戳着她的额头。
“死丫头,你不是说他很弱吗?”
宁宁“啊…”了一声:“之前是挺弱的,不知道现在怎么变强了。也就一点点吧,也没有变强好吧。”
石头有些大,宁宁目测自己也抬不起来,只是试探性地抬了抬。
“你刚才演得很好,但是,直哉啊,我感觉还是不太够。”
搬不起来,宁宁蹲在地上,低着头看他。
“所以我在想,你可不可以演得再猥琐一点,再变态一点,最好是一副已经饥渴难耐的表情。”
“对你?饥渴难耐?”
直哉冷笑,丝毫不掩饰嘲讽:“你是不是对自己有什么误解?就你这种平板身材,脱光了站我面前我都——”
话音未落,一块碎砖精准地砸在他脑门上。
“哎呀。”宁宁保持着扔砖的姿势,笑容友善,“手滑了。”
“再对我不客气的话,你就会失去我爸这个高层领导的支持哦。”
禅院直哉深吸一口气,太阳穴更是突突地跳。
“所以,你把我叫过来就是为了在非洲陪你演英雄救美的戏码?”
当然不是演戏了。
宁宁看着指尖的咒具,这是他们家祖传的项链,是一条掌心大小、酷似魔方的项链。
在这个世界。
在这个以能力和实力对标的咒术界,就是会有这样的东西。
从她有记忆开始,魔方就像某种金手指一样,一直伴随着她。宁宁也短暂的想过,自己会不会其实身处一个大型的3D游戏里,不然怎么会拥有这种咒具。
用法非常简单,和游戏里的一样,可以在已经发生和未发生的事件中,随机读档。
这是她的能力,同时也是直哉一直忍让她的原因。
一周前,高层一夜被屠,父亲也没幸免于难。
烟雾弥漫,横尸遍野,小仓宁赶到的时候,父亲只颤抖地写了两个字。
乙骨
这不是她第一次读档了,但每一次都逃不开这个命运。高层被屠,父亲身死。
所以她才在原本的时间线上提前了整整五个月,就是为了接近乙骨,获得信任。
然后好好玩弄,用力的玩弄,恶狠狠的玩弄,揉捏揉捏的玩弄他各种感情。
再像他对父亲那样,解决他。
所以。
“才不是为了演戏。”
宁宁拿住魔方,指尖微动。一瞬间,魔方中间迸发出巨大的吸力,风吹着壁灯左右摇晃。
一阵巨大的亮光闪过,残缺的石砖回到墙壁,巨石上移,天空渐亮。
“咔”
魔方归位,读档完成。
巷口,夕阳一点点落下,宁宁深吸一口气,看着不远处准备过来的乙骨。
计划开始了。
小仓宁宁一共读了三次档。
直哉被打了三次。
直哉不知道自己被打了三次,只觉得不知道为什么,今天脸好像有些痛。
读档后的世界除了她本人外,外界人员一概不知,就和游戏里的NPC一样,她是主角。
第一次她主动出击,躲在乙骨身后,乙骨忧太礼貌地侧身让开,出手替她阻挡。
离开前只是笑了笑,婉拒道:“没关系,不用客气。”
第二次她死缠烂打,紧紧攥着乙骨的袖口,请求让她报答的话说了一路,被拉开距离,拒绝了。
“抱歉,我还有事。”
第三次宁宁决定一被救下来就立刻抱着乙骨的腿哭,两只手都抱的紧紧的,这样就不会走了。
“非常感谢!没有您我实在不知道怎么办了,请您一定要给我报答的机……”
“借过。”
“……”
这一次直接越过了。
宁宁郁闷到头疼,撑着脑袋扶墙。
现在,是她第四次读档。
夕阳一点点落下,墙上的壁灯隐约要亮起。禅院直哉站在一旁靠着墙,活动了一下肩膀。
两个人的目光,一齐注视着巷口的方向。
“那小子是谁?”
“什么谁。”
“你现在等的人。”
宁宁不断敲打着手机,头也不抬,“没有谁,你别管了。他很弱,比你弱。”
“嘁。”直哉讥笑出声,“我当然知道,我可是下一任禅院家主。”
宁宁没搭理他。在做好记录,保存好备忘录后,她合上手机。
“这一次你用力点推我。”
宁宁说,“用力,准备要打我的那种。”
“这一次?”
直哉上下扫视她,蹙眉,“你又读档了?咒具会提取寿命,你想死?”
宁宁耸肩:“读了一下,又没事。”
“没事?”
直哉冷笑一声,伸手捏住她的下巴,“你照照镜子,眼角的细纹都出来了。那个破咒具再让你玩几次,你就比禅院的侍女都老了。”
宁宁拍开他的手,揉了揉被捏疼的地方。
“少骗人,我天生丽质才没有细纹。准备好,记住,这次要凶一点,最好是那种——”
话音未落,巷角传来脚步声。
白色的衣角在暮色中一闪。
“推我。”
宁宁快速进入状态,回头,“快推我啊。”
直哉抿了抿唇,伸手。
肩膀被动了一下,毫无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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