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越斯年不动声色地抽出了自己的手,季晏白愣在原地。
他现在对云尔蓁的攻略值不知道有多少,他又试着张了张嘴,结果没能发出声音。
“……”
意识到曾经那个弟弟并没有死,越斯年蜷起垂在袖中的指尖,呼吸之间就将思绪整顿好,他轻呼一口气,沉默半晌后还是出声道:“晏白,你没事就好。姨母对你担心得紧,既然无事,为何……”
越斯年斟酌片刻,将那句为何要来寻我忍了下去,开口的话转了个弯,变成了轻声叹息般的语调。
“为何不去找姨母呢?”越斯年抬眸看向他,“这么多年,你去哪里了?姨母对你忧心至极,若你无事,不如去知县府衙去见见姨母。”
季晏白依旧没办法说话,但却在越斯年口中听出了些许疏离。
从前那位原主的性格应该是怎样的?
季晏白不知道,但他基本可以断定,那位跟他同名的原主大概率是去世了。
从越斯年话里话外的意思来看,他们二人莫非还有什么龃龉?真是夭寿了,系统提示原主唯一能够信赖的人还是个性子淡漠的人。
他还能认这个哥哥吗?
真是屋漏偏逢连阴雨,偏偏现在这种时候,他连一个音节都发不出来。
二人几乎是僵持在原地,没有听到季晏白的回音,越斯年也只是淡淡地望着他。
等待季晏白像幼时那样揶揄或者是驳斥他,可等来等去,都没等到他的一句话。
越斯年这才开始好奇:“晏白,你怎么了?”
将这看似兄弟见面实则陌生人聚头的画面收入眼中,本来只想当个局外人的云尔蓁还是没忍住向前迈出半步,将季晏白护在身后:“越坊主,我和他一起来的。季公子昨夜不慎淋了些雨,得了重风寒,失了声音。”
话音刚落,云尔蓁突然想到了昭昭谈及这位心上人时的表情,灵机一动,便起了几分试探的心思,她压着眉头轻声开口道:“说起来,这位季公子还是昭昭吩咐我照顾的。”
话毕,有立刻此地无银三百两地开口,“对了,越坊主想必是知道的,洛明昭,洛掌柜。昭昭搬家那日,他在昭昭家里。”
越斯年的神情转瞬之间变了几番,他的视线从云尔蓁身上挪到季晏白身上,又在二人之间滚了一个来回。
他抬眸望向季晏白,语气也不自觉着急了些:“晏白,洛姑娘……”
意识到自己这样似乎有些不妥当,越斯年这才稳了身形开口道:“你认识洛姑娘?”
季晏白眨了眨眼,又轻轻摇了摇头。若说与洛明昭认识,其实她与他之间也有乌龙,他依旧没办法解释为什么会被绑起来丢在她的宅子里。总之事态复杂,并非三言两语能说明白的事情,更何况他现在也根本没办法说话。
“谁知道呢?”云尔蓁耸了耸肩,轻笑一声,“不过既然把他送到你这里了,我的任务就告一段落了,我就先走了。”
话毕,她便起身拍了拍裙摆,作势要离开。她看了眼越斯年,眉头轻蹙,像是烦恼极了。
“左右今日也无事,昭昭要搬家,我便去给她帮帮忙,多个人多份力气。”
说完这句,她头也不回就要离开。见状,季晏白也从原地立刻站了起来。
“等一下……”
这次拦住她的声音却并非季晏白,而是一旁的越斯年。他看了眼云尔蓁,又看了眼她身后的季晏白。
“洛姑娘……她今日便要搬走了?”
开口的声音也是斟酌再三,闪烁其词。这幅模样,怎么看都不像是对洛明昭无意。
云尔蓁转过身,看着越斯年踌躇的模样继续装傻:“没错……”
“怎么,越坊主,你也要去吗?”
·
洛明昭正要与唐明月三人细看簪钗模样。没走出几步,唐明月的仆从就特意从店外小跑进来,俯首帖耳,不知对她说了些什么。唐明月脸色变了变,请辞说家中出了急事便匆匆离开了。
见状,洛明昭便引着越夫人与侍女二人走近端详柜上的簪钗。那位越夫人指尖在柜面轻点几次,视线一一划过那些样式多样的簪钗,最终却被一支花样独特的层叠铺坠的簪子吸引了视线。
此簪极为罕见,以繁复的花样托底,第二层又饰不同花瓣样式,五层不断叠进,花朵样式也各不相同,簪中镂空坠以碧色玛瑙,看上去简约大方又不失庄重。
“这个……”越夫人的声音温婉动听,“很特别,我总觉得在哪里见过。”
她抬眸看向洛明昭,眨了眨眼,“此簪可有名字?”
“越夫人真是眼光出众,这是店中翻新的玉螺簪,这是点春阁出的第一批簪子。我根据当年的图纸样式让工匠新制的,这次较之前的样式加了玛瑙饰簪,让簪子看上去更赏心悦目。”洛明昭颇有耐心地开口,语气里带了几分怅然。
“这簪子是我记忆里母亲的簪钗样式,只是那时母亲簪的是自己做的木簪。我自小就觉得这样式很好看,开了这家店铺后,第一支想做的就是这种样式,若是母亲看到了就能知道我还活着,这就最好了。”
这话说得真情实感,越夫人闻言有些好奇:“洛掌柜的母亲?”
“我与母亲失散多年了。”洛明昭的语气是轻快的,并没有太多颓丧之气,“前段时间听闻母亲消息,她如今凭借自己的本领过得很好,我早就放下心来。只待攒够银钱,便去寻她。”
“洛掌柜倒是个畅快之人。”越夫人方才那些怜悯在听到洛明昭这句话后便消退殆尽,她笑了笑,“我要这支簪子,洛掌柜包一下吧。”
“好,越夫人您请,柜房这边结账。”秦锦听了越夫人的话,连忙招呼着她过去结账。
洛明昭向她笑了笑,微微颔首,正要转身将那支卖出去的簪子补上,却没想到身后突然传来一阵突兀的声响。
“夫人!夫人你怎么了?!”
侍女的声音带了几分大劫将至的惊骇,洛明昭匆匆转过身,只见越夫人倏尔倒地,整个人被侍女捞在怀里。她慌乱交加地拍着越夫人的手臂,试图将她叫醒。
秦觅秦锦一时间也慌了神,连忙喊她道:“掌柜的!这位夫人晕倒了!”
洛明昭掖起裙摆小跑几步,虽眉目之间仍有忧虑之色,却不失冷静果决。她蹲下身子,单膝跪地看着晕倒的越夫人,旋即开口,语气是与方才待客时截然不同的利落干脆:“秦觅,去请大夫,快一些。”
“秦锦,去后院让念娘取些细辛来。”
最后是看着那侍女,拉着她的手腕,迫切询问道:“你家夫人可是患有厥症?身上可备有常服的药丸?”
那侍女脸色煞白,咬了咬头,转瞬之间又点点头,最后只得咬着下唇,话音之中带着哽咽:“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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