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柔软的唇擦过他的,容承洲身形一顿,喉结不由轻轻滚动。
垂眸看着她明媚干净的笑颜,心底竟生出些肮脏的想法。
他敛眸注视她良久,才缓缓收紧胳膊,将她抱起。
江茗雪抱着他的脖子,腿自然垂在他臂弯上,忽然想到:“我是不是比之前重了很多?”
每天被容承洲监督着吃饭,她早上在医馆称体重都有86.4斤了。
容承洲上下托了两下,感受她的重量。
即便抱着她,手臂依然收放自如:“没感受到什么变化。”
八十多斤的体重对于一般不怎么锻炼的男人来说,抱起来还是有些吃力的。
但对于容承洲来说,就像是吃饭喝水一样轻松,胖十斤二十斤对他来说没什么区别。
江茗雪好奇问:“你最大能承受的重量是多少?”
容承洲单手抱着她,另一只手打开卧室门:“没试过,但如果是你,200斤我也能抱得动。”
江茗雪笑起来:“那对我来说有点难度。”
走到床边,容承洲将她放下,然后自己走到另一侧躺下。
关灯把她捞到怀里。
“腿好了吗?”低沉的嗓音在她头顶响起。
“嗯。”江茗雪靠在他胸前点头,“好得差不多了。”
“哦。”容承洲淡声应着,放在她腰间的手缓缓上移两寸。
江茗雪没有察觉,抬头说:“对了,我明天要和朋友出去,中午和晚上吃饭都不用等我了。”
容承洲手顿住,询问:“明天几点?”
江茗雪闭着眼睛说:“约的是七点见面,六点半起床吧。”
现在已经晚上十点了。
容承洲默了两秒,不动声色将手挪回去。
收紧手臂抱着她:“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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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六一早,江茗雪没让容承洲送,自己开车到程影家接她,一起到虎州峡。
虎州峡是北城的一座海拔比较高的悬崖,离市区有些远,开车四十分钟才能到。
江茗雪坐在驾驶座上开车,程影看见她左手多了一枚钻戒,不由打趣道:“你老公眼光不错,选的钻戒挺漂亮啊。”
江茗雪手里握着方向盘,唇角轻弯:“不是选的,是他自己设计的。”
程影挑眉:“哟,你这个当兵的老公还有这技能呢。”
江茗雪笑,没有替他谦虚:“他的确会得很多
。”
骑马、攀岩、钓鱼、做饭、设计婚戒还会开飞机。
这些还仅仅是她知道的她对容承洲的认识还远远不够。
提起容承洲时她的眉眼温和了几分。
程影定定地看着她感觉两个月没见似乎哪里不一样了。
她歪着头看了许久注意到她唇边的弧度终于发现了哪里不同。
情绪比之前明显了之前的笑多是礼貌但现在的笑是发自内心的了。
她是了解江茗雪最多的人很为她高兴。
她也笑起来半是玩笑半是提醒:“那你等会儿跳伞的时候可得把钻戒收好。”
江茗雪:“当然。”
两个人来到跳崖点
程影问:“对了言泽今天怎么没一起来?”
她和江茗雪是固定的跳伞搭子直到两年前江茗雪偶然间在崖底捡到言泽之后两人每次跳伞都会喊上他。
这还是言泽两年以来第一次缺席。
江茗雪低头系着安全带:“不太清楚我也一周没见他了他说有事下次再过来。”
程影点头了然道:“他也是个神秘人。”
各自穿好装备互相替对方检查。
程影细致地拉住她身上的锁环检查是否牢固:“你老公知道你今天来跳伞吗?”
江茗雪神情微滞:“不知道。”
她只说和朋友出去具体出去做什么容承洲没问她自然也没主动说。
“那你打算告诉他吗?”
江茗雪被问住了她的确没考虑过这个问题。
最开始接触跳伞是因为大学时期和家里因为学医的事闹矛盾恰好碰到学校的极限运动社团招生她就加入了也是在社团里认识的程影。
程影和她的情况不同她是想学医却被家里阻挠但程影是因为不想学医却被家里篡改了志愿不得不学医。
但共同之处是她和程影都是因为受到家人约束太多想挣脱束缚所以选择了跳伞而且都没有告诉她们的家人。
程影一直很好奇:“不知道你家里人如果知道你这样的乖乖女竟然背着他们跳了八年伞会是什么反应。”
江茗雪每次都无所谓笑笑:“那就一直不让他们知道就好了。”
虽然这两年已经和爷爷解开了误会但他和爸妈
毕竟年龄大了知道这件事只会担心。
除了程影和言泽没有人知道她会跳伞的事。
她也从没想过告诉别人。
但对于容承洲她还没想好。
如果得知向来温婉端庄的妻子私底下却爱好极限运动他又会是什么反应呢?
说话间程影已经检查完她的装备。
江茗雪回过神:“算了有机会再告诉他吧。”
周六上午的天气刚好蓝天白云风速适宜除了她们虎州峡崖顶还有很多跳伞机构教练带着新手学员跳的。
两个瘦弱的姑娘张开双臂站在崖顶在碧空如洗的天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
身体急速下坠云层在脚下铺成绵密的白毯远处的海岸线像条闪着光的绸带城市缩成了积木平时穿入云层的高楼大厦变成了小小的方块。
下降到一定高度她们拉开降落伞的锁环。“嘭”地一声降落伞猛地张开拽着身体向上拉速度骤然慢下来。
头发被风吹得翻起她们控制自如地改变身体下降的姿态和方向像是两只长了翅膀的鸟儿在天空中自由地飞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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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松云庭的婚房里俞飞捷敲了半天才有阿姨给他开门。
换了鞋直接冲到容承洲的书房却发现书房里是空的:“欸?人呢?”
连姨告诉他:“先生在太太的书房。”
“噢。”
俞飞捷跟着连姨到江茗雪的书房一进门就看见他的好兄弟正端坐在书桌后看书。
一进门就像一滩烂泥趴在折叠沙发上气喘吁吁喊:“累死我了——”
容承洲冷冷瞥他一眼:“我老婆的沙发你没洗澡不能躺。”
俞飞捷:“……”
麻溜从沙发上爬起来环顾四周也没多余的凳子了:“那我坐哪儿?”
容承洲:“站着。”
俞飞捷:“……”
他才不听自己跑到餐厅搬了张椅子过来坐在容承洲对面。
四处张望了一眼问:“容哥家里怎么就你一个人嫂子呢?周六也要给人看病吗?”
容承洲头都没抬:“和朋友出去了。”
俞飞捷随口问:“去哪儿玩了?逛街吗?我还想着晚上请你们吃饭呢。”
容承洲顿了一下。
他没问。
俞飞捷看出了什么语气挑衅地问:“你该不会不知道吧?”
容承洲没搭理他
平声问:“你来我这儿干什么。”
说起这个俞飞捷就一脸哀怨:“宁嘉灵那个同父异母的哥哥不是找到了吗她这几天不高兴非要找人骑马泄愤。裴哥肯定没空陪她闹宋哥又要上班她就拉着我连着骑了三天。”
“整整三天啊!”他比着手指表情夸张“你都不知道她生气的时候那个速度快得很我根本追不上。她还不放我走从早骑到晚这几天都快把我骑吐了我这半年都不想骑马了。”
容承洲抬眸看他一眼:“你以为在我这儿躲着她就找不到你了吗。”
俞飞捷嘿嘿一笑:“你这儿最安全谁家她都敢去但唯独你这儿她绝对不会亲自来。”
容承洲没作声垂眸翻了一页书。
“你这是看啥呢?”俞飞捷好奇地勾头问看见页眉的几个字“《本草纲目》?你怎么开始看这种书了?咋的打算弃军从医了?”
容承洲淡声:“你嫂子种的草药需要人打理。”
俞飞捷连连咂声:“哥
容承洲从书上抬眼看他:“恋爱脑是什么。”
俞飞捷:“……我不想跟老年人对话。”
容承洲:“那你现在就从我家滚出去。”
“哎呀别呀。”俞飞捷死皮赖脸地要在这儿耗到天黑“我大老远跑过来还想跟你分享我知道的惊天秘闻呢。”
容承洲不感兴趣低头看着书上的草药图和注解。
江茗雪的这本《本草纲目》有一千多种草药他每天除了画婚戒图纸都在看一个多星期过去才看完一半。
俞飞捷自顾自说:“我听宁嘉灵说他那个哥哥是她爸养在外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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