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茗雪现在都还有些后怕,她忽然想起来,容承洲昨晚甚至是断了一星期药的水平……
第二天还能照常起来跑步,又或者是根本没睡。
一整晚的荒唐无度,他越来越亢奋,而她的精气却像是都被他吸干了,一整天萎靡不振。
她怎么都想不明白,她当初到底是为什么会相信容夫人说他有生理缺陷的话?
为什么会先入为主认为一个一米九四的空军飞行员不行?
江茗雪觉得自己当时的脑子一定是被吃了,但凡给容承洲把一下脉,也不至于造成这么深的误会。
他哪里是不行啊?
分明是行得太过了。
第一晚就给她留下了深刻的心理阴影,她现在一看见他,脑子里就不由自主想起他伏在她身上的场景。
极致的情欲和旖旎,她尝到了禁果的香甜,可并不想吃一整晚果子。
会吃不消。
在原地犹豫的这一分钟,容承洲已经偏头看向她。
深邃的目光望过来,漆黑的眸子明明平静如水,江茗雪却莫名觉得那里有火在灼烧她。
脚步不自觉向后收,要不是许妍在,她甚至现在就想跑。
许妍对此毫不知情,还一味把她往前推,笑嘻嘻说:“快过去呀,茗姐,你不是想见姐夫想得差点摔倒吗?”
江茗雪:“……”
她的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让容承洲听得清楚。
眉梢微扬,意味深长笑看她,磁性尾音微微上扬:“是吗?珮珮。”
那语调和他在床上喊她时如出一辙。
江茗雪:“……”
耳朵里像是溺了水,堵住了耳膜,她现在听不了这两个字。
稳了稳心神,她先一步抬脚向越野车的方向走去,边交代许妍:“我回去了,你路上注意安全。”
“好的,茗姐。”
容承洲上前两步,动作自然地牵起她的手,打开车门扶她上车,又贴心周到地替她系好安全带。
一套动作行云流水,安顿好她才关上车门,坐上驾驶座。
他微微偏眸,问:“今天还好吗?”
“……你觉得呢?”江茗雪没看他,状似平静的声线带着点愤恨的意味。
容承洲抬手揉了揉她的脑袋,低声诚恳道歉:“抱歉,昨晚是我一时生气,没控制住。”
江茗雪撇过头去,不想跟他说话。
即便她想起
来,昨晚是她招惹在先。
这一整件事也是她理亏在先。
但她付出了一晚上的代价,也该扯平了。
容承洲凑近,手沿着她的头发下移,掌住她纤细的脖颈,耐心地哄她:“这几天没有你的允许,不会再碰你了。
清冽的气息扑洒过来,上扬尾音缠着几分蛊惑:“别生气了,嗯?
江茗雪还是不说话,默默和他较劲。
容承洲哑然失笑:“该喊冤的不是我吗。
江茗雪当然知道他最冤,但现在正在气头上,不是讲理的时刻。
她冷着语气反问:“你冤什么,我给你煎了一个月的药,都没收你的药费。
容承洲嗯了声,没反驳。
手指轻轻摩挲她的脖子,顺着她说:“听上去我还占便宜了。
江茗雪头转回来了点:“本来就是。
容承洲捏了捏她气鼓鼓的脸,温声激她:“江医生这么善解人意,应该不会和一个病人计较吧。
“……江茗雪拂开他的手,命令道:“开车。
男人轻笑,尾音拖长:“好。
“都听容太太的。
车子缓缓驶入柏油路,融入车流中消失不见。
回到松云庭,一起吃了饭,江茗雪先去洗澡。
洗完澡从浴室出来时,是带着一床被褥一起的。
容承洲正准备回房间洗澡,恰好和她在过道撞上。
目光落在她手上的被子:“你这是想做什么。
江茗雪绷着脸,语气坚定,只吐出两个字:“分房。
容承洲掀了掀眼帘:“为什么?
他见过新婚夫妇先分房再同居的,还没听说同房一个月再分的。
后者大多数出现在房事不兴的中年夫妇,他们两个又不是。
江茗雪打开次卧门,把被子和枕头放在床上:“怕你半夜**大发,影响我白天工作。
容承洲穿着一身家居服,倚靠在门边,语气放轻:“昨天是我不对。我向你保证,之后只要你上班,我都不会碰你。
江茗雪毫不客气说:“我不信。
昨晚也说马上结束,结果这个“马上持续到了天亮。
容承洲自知理亏,耐着性子劝她:“次卧一直没人住,床铺要洗洗才能用。
江茗雪:“我拿的是主卧柜子里的被子,连姨前两天刚洗过。
“那也不能让你睡次卧,床具没有主卧舒服。
江茗雪神色古怪地看他一眼:“谁说是我要睡次卧了。
男人眉梢轻扬:“?
放下枕被后,回到主卧把门反锁。
江茗雪的声音隔着一道门传来:“那套枕头和被子是你的,我是户主,当然是你睡次卧。
唇角弯起细微的弧度,容承洲看着紧闭的房门,倏忽笑了。
原来是把他赶出来了。
“好,我睡次卧。
在原地站了两分钟,他淡声回。
一个月前同居得有多果决,现在就分得多壮烈,虽然分房的原因有些抽象。
江茗雪白天困得不行,吹完头发就上床睡觉了,连灯都忘了关,一沾枕头就睡着了。
夜深而寂静,她一个人睡在偌大的双人床上,迷糊间感觉到身上的被子被掀起,似乎有一层粗粝的薄茧在她两腿之间摩挲。
再熟悉不过的感觉,她昨晚刚经历过,睡梦中都能猜到是容承洲。
眼睛蓦地睁开,只见容承洲坐在床侧,手在她大腿根处停留。
她条件反射般扯过被子,蜷起双腿盖好:“谁让你进来的?
容承洲神色泰然:“钥匙在客厅。
江茗雪:“……
眼睛瞪得圆圆的,机警地看着他:“你又想干什么?
看他的眼神就像是兔子碰到大灰狼,容承洲盯着她看了两秒,半晌,喉腔倾泻出一抹低低的笑。
指腹伸过来,上面沾着没抹完的白色药膏:“你那里肿了,帮你抹药。
“……
冰冰凉凉的触感传来,江茗雪脸唰的一红,半晌说不出话来。
“坐过来点,还没抹完。容承洲语气平静,往手上又挤了一点药膏。
江茗雪又羞又恼地抢过药膏:“我自己来。
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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