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晚上七点了,容承洲接过她手里的杯子:“晚上想吃什么,出去吃还是我给你做。”
江茗雪:“你还会做饭吗?”
“嗯,会一点。”
容承洲从小一个人在外生活惯了,洗衣做饭都是自己来的。
“那我尝尝你的手艺?”
江茗雪也会一点,但会的不多,只能保证饿不死,所以没敢说。
“那你随便逛逛,稍等我一会。”
容承洲打开冰箱,看了看里面的食材,阿姨提前置办过了,基本都有。
江茗雪点头,先到书房里把自己带的书整理好,书房里有一台新电脑,墙上还挂了一大张卷帘式人体穴位图,按一下就能收缩起来,不影响书房的美观。
不小心摁到自动窗帘的开关,她抬头望过去,这才发现书房外还有一个露天阳台。
不禁愣了一下,推开玻璃门走出去。空旷的露天阳台上搭了一个小型温棚,和她在海宁时临时搭建的构造如出一辙,只是更美观,衔接处是绿色的花藤,外围还种了一圈蝴蝶兰。她掀开帘子探头,温棚里面种植工具齐全,铺了一层土壤,但是什么都没种。
江茗雪蹲下摸了摸土壤,不是种一般花草用的,隐约意识到这个露天阳台的作用,胸腔涌入一股暖意。
不管是容夫人还是容承洲准备的,都让她感受到了足够的尊重和重视,不只是对她,还包括她的事业。
其他地方她没逛,将窗帘拉回原处,带上书房的门回到客厅,容承洲正穿着一件灰色围裙在厨房忙碌。
窗外的天色浸在靛蓝里,厨房只开了盏悬在料理台上方的暖灯,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落在瓷砖上。西装外套搭在厨房门口的椅背上,衬衫袖口挽到肘部,露出肌肉紧实的小臂。那双平素操控最先进型号战机的手,此刻正在灶台前握着锅铲。
江茗雪站在客厅,失神看了一会儿,走过去问:“我收拾好了,需要我帮忙吗?”
容承洲回头看了她一眼:“不用,马上好了。”
江茗雪怕自己碍事,没乱加茬,到客厅里安**着,等饭做好帮忙端盘子,摆了下餐具。
“今天有些晚了,没让阿姨过来。我厨艺不精,只能简单做几道菜,先将就一下吧。”
容承洲解开围裙,挂回原处,坐在她对面。
菜香四溢,江茗雪看到餐桌上的玉米排骨汤、
番茄土豆炖牛腩、荷塘小炒默默在心里对“会一点”重新做了定义。
面上毫无波澜淡定点头:“我们两个吃足够了。”
两个人吃饭都很安静没有多余的吞咽声和咀嚼声餐厅里只有餐具偶尔发出的清脆碰撞声。
“你平时会自己做饭吗?”容承洲忽然出声打破寂静。
江茗雪咽下嘴里的东西慢慢答:“也是会一点。”
容承洲:“比如呢?”
江茗雪认真答:“康师傅西红柿鸡蛋面。”
闻言对面男人怔了怔。
半晌微提了提唇并没有嘲笑的意思:“那以后如果我不在你让连姨过来给你做。”
江茗雪点头:“好不过医馆一般有盒饭如果病人太多我晚上不一定回来。”
不怪她不会做饭实在没时间学平时经常连饭都吃不上。
容承洲:“没关系我最近有时间可以给你送。”
江茗雪下意识想说“太麻烦了”话到嘴边收了回去只道了句好。
吃完饭她帮忙一起收拾下餐桌餐具扔到自动洗碗机里。
收拾好厨房后容承洲又切了一盘水果放在茶几上问她:“家里其他地方看过了吗?”
江茗雪手里拿着叉子摇头:“只看了书房。”
想了想还是顺便问:“我看书房的阳台有一个温棚我是可以在里面种些草药吗?”
她这话问得太客气容承洲抬眸看了她两秒没有立即答。
而是起身从他书房里拿出一个房产本和赠予协议书走出来。
“今天没来得及拿给你。”他翻开房产本第一页递给她
客厅暖光的水晶吊灯亮得晃眼江茗雪定睛看清楚上面的字。上面的权利人一栏写的是“江茗雪”三个字共有情况是“单独所有”。
她眨了眨眼睛还是感觉天上平白掉下一块馅饼。这么大一套房子都归她所有还签署了无偿赠与协议这婚结的会不会太便宜她了?
“我明白了。”她存着疑虑接过房产本语气笃定向他保证“你放心我不会把你撵出去的。”
容承洲无言盯着她倏地笑了。
等她吃完水果容承洲顺手洗了盘子关上厨房门。
见她还在客厅坐着便自己
拎起她放在玄关处的包里面是她的日常衣物和生活用品。
“住主卧还是次卧?”他问。
江茗雪起身跟在他身后:“你住哪儿?”
“我的东西放在主卧。”容承洲垂眸“你如果不想跟我住一间我可以再搬到次卧。”
江茗雪站在门口丈量了一下主卧床的大小看着像是两米多宽比空军基地那张一米五的单人床宽了不少。
空军基地那么窄的床都一起睡过了这床挺大的容承洲又是正人君子应该没什么问题。
她说:“我也睡主卧吧。”
容承洲略一颔首把她的东西拎到主卧:“衣柜里有干净浴袍
江茗雪顺着他的话打开左侧柜门一眼就看见里面挂起的白色浴袍抬手取下来从包里拿出换洗衣物到浴室洗澡。
主卧的浴室很大清个嗓子都能听见回音的那种浴缸宽得能放下两个人江茗雪嫌放水太久干脆用的淋浴。
容夫人安排得很周到拖鞋是情侣款洗漱台上的牙刷和牙杯是一对全新的情侣牙具洗浴用品也都是新的容承洲应该是上午刚搬进来还没有用过。
江茗雪站在淋浴头下把自己从头到尾洗干净从昨晚决定搬过来时她就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对于一会儿要和容承洲睡在同一张床上的事没有上次在空军基地那样有太大的起伏波动。
一方面原因是她了解容承洲的为人另一个重要原因则是她之前不小心忽视的——
容承洲那方面又不行她有什么好担心的?
所以在他问自己睡哪里时她毫不忸怩地选择和他住在同一间。
这次没有在浴室里墨迹正常速度洗完澡就换上浴袍出去了导致容承洲看见她从浴室出来时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许久。
头发擦了半干还没吹散乱地披在肩头打湿了浴袍后背的布料。
她低头扯了扯身上宽松的白色浴袍问:“这个是不是买大了?”
穿的时候就感觉到袖子很长袍子长度垂在了脚踝可能是容夫人不知道她的尺码买错了。
容承洲坐在卧室的沙发上静静看着她:“那是我的。”
江茗雪:“……”
怪不得他刚才一直在看她。
她掩去内心的尴尬淡定从容地走到衣柜前才发现他们俩的衣服是分开放的她的在另一侧。
她轻咳
一声:“你等我下,我去换回来。”
江茗雪拿着她那件小很多的浴袍,重新进浴室换下来。
然后抱着那件容承洲的出来,想起来他之前连身上沾上烟味都要换一件新的,更何况浴袍这样的私人衣物,上面还沾着她刚洗完澡留下的水渍。
最重要的是,她刚刚洗澡的时候习惯性没拿内衣,里面只穿了件内裤……
脸上微微泛红,分不清是羞愧还是被浴室的热气熏染的,她走到容承洲面前,轻声问:“要不然你先穿其他的,我去洗一下烘干再给你?”
男人的目光在她脸上那抹红落了落。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8.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