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影斑驳的卧室内,江茗雪定定地看着那一处莫名其妙的隆起,怀疑自己是刚睡醒,脑子不太清醒。
她知道大多数男人会有晨勃的现象,但容承洲怎么可能呢?
难道是药起效了?
没听说有这么快的案例啊。
她现在的医术都已经到了出神入化的地步了吗?
江茗雪不相信,转头见容承洲还睡着,便小心翼翼伸出手,想去看看那里到底是什么。
可能是被子刚好没抚平的褶皱,也可能是容承洲的手放在那里。
怕惊醒容承洲,她刻意将动作放得很轻,手逐渐向那个地方探进。
江茗雪莫名觉得自己就像个女淫贼,竟然在容承洲睡着的时候干这种事。
随着距离越来越近,她的呼吸无意识变得很轻,仿佛快要停止。
既期盼那是身体上的隆起,又有些不敢相信。
然而就在她的指尖即将触碰到羽绒被的布料时,睡梦中的容承洲忽然翻了个
坚实的长臂横过来,把她拦腰摁倒在怀里。
“……”
江茗雪眼睁睁看着自己马上就要一探究竟的手,不受控制地偏离原始轨迹。
抵挡不住他手臂的力量,直接倒在床上。
在家没有早训,容承洲都是六点才起。
现在还没到六点,他的眼睛依然闭着,搂着江茗雪的腰,没睡醒的声音低沉沙哑:“怎么醒这么早。”
江茗雪:“……”
不想回答他。
她躺在枕头上,伸手抬了抬他的胳膊,没抬动。
只好偏着眼往那边看。
然而,随着容承洲翻身的动作,那里早就失去了原本的形状,只剩下皱成一团的被子。
江茗雪挫败地收回视线,定定地望着天花板,早已没了睡意,脑子里思考着还有没有什么其他方式探查。
平时她睡得早,从来没有关注过容承洲身体的变化。
其实她的手就离容承洲那里只隔了一公分,挪一下就能碰到。
但她怕把容承洲弄醒,下不去手。
总不能掀开被子去看吧?
江茗雪嫌弃地拧了下眉,那也太变态了。
而且容承洲压着被子,她也掀不起来。
该怎么办呢?
她就这样干瞪着眼看着天花板好一会儿,新一波困意都起来了,都没想出来有什么解决办法。
最后不知不觉又睡了过
去。
江茗雪虽然不会痛经但生理期腰沉体乏的毛病还是避免不了的。
再加上中间醒了一次一时没听见闹钟响。
还是快七点时容承洲见她还没出来进卧室喊她起床。
他已经跑过步洗完澡换上了休闲风衬衫和深色裤子。
坐在床侧揉了揉她的脑袋低声道:“起床了。”
“嗯……”江茗雪迷迷糊糊地应却没睁眼。
见她困得不行容承洲又等了五分钟才继续喊第二次。
江茗雪终于艰难地睁开眼从床上坐起来。
头发乱糟糟的身体起来了脑子还没清醒。
容承洲第一次见她赖床不由失笑:
“昨晚没睡好吗?怎么困成这样。”
江茗雪缓了一会儿清醒了些:“不是是生理期来了。”
容承洲:“那不然今天请假休息一天?”
江茗雪摇头已经掀开被子:“不用就是有点嗜睡身体有些沉。”
容承洲颔首:“我让连姨这几天做点清淡的。”
江茗雪低头穿鞋:“好。”
弯腰时动作一顿眼睛下意识向某处瞥了瞥。
容承洲正好站在她身前她的位置一抬眼就能看见。
虽然现在不是勃起的状态但那里布料微微褶皱依稀能看到形状。
怕他起疑
今天起晚了些比平时晚出门二十分钟但卡着点到的倒是没有迟到。
进医馆时言泽已经在门口等她:“江医生。”
面容憔悴胡茬冒了头像是一晚上没睡。
江茗雪看他一眼语气没有昨日严厉:“按我昨天说的做把你最近的任务交给别人等我有时间再讨论你的事。”
见她没有昨日生气言泽心宽了两分。
垂着头像是做错事的孩子:“好的江医生。”
江茗雪进休息室换衣服起晚了些今天没时间煮茶刚换好衣服就到诊室坐诊了。
出于信任她负责的很多长期治疗的病人都是言泽帮忙照看的交接的过程复杂有些活还得言泽先干着再一点点移交给别人。
江茗雪虽然同情更多但心底终归是有气的和言泽说话时始终透着淡漠和疏离连从前的“阿泽”都改成了言泽。
许妍察觉到她不同寻常的冷漠态度趁言泽不在时偷偷跑过来问她:“茗姐
,你和言泽哥吵架啦?
江茗雪低头记录着病例:“谈不上吵架。
“那是发生什么事了?怎么感觉你们俩关系僵僵的。
“这件事还不能跟你们说,等言泽临走前自己告诉你们吧。
“什么!?许妍大吃一惊,“茗姐,你要辞退言泽哥吗?
江茗雪脾气好,带学生有耐心,目前为止从未主动辞退任何一名学徒或医师。
言泽是她最放心的学生,没想到也是第一个解聘的。
江茗雪写完病例收到文件夹里:“算是协商解约吧。这两天你帮他交接一下工作,小梁学得差不多了,剩下的工作让他接手就好,但他经验不多,你之后多照看点他。
许妍叹了口气,心中虽遗憾相处两年的同事要离开了,却不会质疑江茗雪的决定:
“好的,茗姐。
许妍走后,江茗雪接了通电话,是京北中医药大学校长打给她的,邀请她下周开学季到学校给新生做讲座。
京北中医院大学是她的母校,本硕都是在这所学校读的,从她去年刚接管元和医馆不久,便邀请她去做演讲。
但她当时正好在外巡诊,行程冲突便婉拒了。
今年校长锲而不舍,亲自来请她,她自然不好再推脱,当场应下。
接着又接诊了几位病人,等忙完已经是下午四点多,她起身到其他诊室,找冯医师。
冯医生是专治男科出名的,是元和医馆特意聘请的中医医师。江茗雪从今天早上就一直惦记着这件事,终于抽出时间来找他询问。
男科的病症她也能治一些,但很多病人忌讳性别,所以大部分都是男医师接手。
术业有专攻,她肯定不如冯医生有经验。
等他看完最后一位病人才进去,坐在诊桌对面。
冯医生神色古怪地看着她,郑重强调:“江医生,我这是男科。
江茗雪尴尬了一下:“……我知道是男科,我只是想咨询你几个问题。
冯医生了然:“你说来听听。
江茗雪斟酌了下,递给他药方:“我最近在治一名患有阳wei的病人,目前吃了快一个月的药,这个是我开的药方,中间有几天落下了,你看这个药方大概多久能起效。
冯医生看了眼,说:“这个药方挺好的,没什么问题,病人情况严重吗?
江茗雪想了想,算了下容承洲的年龄,认真答:
“应该挺严重的都好几年了吧。”
“病人今年多大?”
“三十多了。”
“那不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治好。”冯医生放下药方笃定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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