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沈礼蕴闷闷地应。
裴策俯身,衔住她的唇珠,轻轻撕咬。
一步步,攻城略地。
他宽大的指掌,扣住了她的。
锦被上,陷出凌乱的痕迹……
这一夜,裴策比以往每次都疯狂,不知疲倦似的。
到了后来,沈礼蕴招架不住,哭着求他,这场荒唐才停止。
翌日。
两人都睡到了日上三竿才起床。
沈礼蕴昨晚虽然迷迷糊糊,但是她对发生的一切都清楚明了,
想到自己昨晚那样强烈地缠着裴策,又恨又羞。
“昨晚那醒酒汤有问题。为什么?明明是奶奶吩咐准备的。”沈礼蕴揪着被子,不愿意起床。
裴策已经起身穿衣。
屏风前,正午的日光透过窗棂,照在他颀长英挺的身形上,衣衫整洁挺括。
他背对着她,只微微回了个侧脸:
“可能原本没问题,但是经了几个人的手,被母亲动了手脚。”
沈礼蕴扯过被子,懊恼愤恨地捂住了脸。
裴策道:“此事,我也有责任,你若生气……”
不等他说完,沈礼蕴恨声说:“我不怪你,我只恨我自己。”
裴策喉间一塞。
清醒后的沈礼蕴,和昨晚的她,判若两人。
她就这么讨厌他?
屋外,秦伍扬声提醒:
“爷,各位大人已经在府衙候着了。”
裴策只好对沈礼蕴道:“母亲那边,我会去说她。你好好歇着,最近你心情不好,跟冬吟出去散散心。”
叮嘱完,便出门随秦伍出发去衙门了。
冬吟吩咐厨房烧了热水,打算伺候沈礼蕴沐浴。
端着木盆进屋时,却瞧见沈礼蕴满脸懊丧,绝望地呆坐在床榻上,眼神空洞悲伤。
“小姐,你怎么了?你与姑爷和好,应该值得开心才对,如今姑爷也回来住了,说不定,再过不久,咱们就能有小少爷了呢!”
一听到自己可能怀孕,沈礼蕴浑身惊悚,一把打翻了冬吟端来的木盆:
“不!我不要怀孕!”
水撒了一地,木盆在地上咣当转了几圈。
冬吟被沈礼蕴的反应吓坏了:
“小姐……你怎么了?你别吓奴婢……”
“冬吟,我绝对不能怀上裴策的孩子,我不要怀他的孩子!”沈礼蕴紧紧攥着冬吟的手,眼泪簌簌滚落。
这个孩子不被人期待,也不会受到祝福。
将来裴策完全爱上南姝,他会为南姝扫清一切障碍。
不仅是沈礼蕴,也包括沈礼蕴的孩子。
上辈子,她这个发妻重病,裴策都能不顾她的死活,绝情地把她移到郊外。
那里人烟稀少,偶尔还有野兽出没。
他从来不来看她,只让南姝替他来探望。
一开始还给她配了丫鬟仆妇,冬吟也陪在她身边,每个月尚有大夫上门替她看病。
后来丫鬟仆妇被慢慢遣散,大夫也不再来了。
冬吟为了给沈礼蕴争取治病的机会,冲撞了南姝,便被南家人带走了。
那之后冬吟再也没有回来。
沈礼蕴直觉,冬吟已经不在人世。
如果她有孩子,将来也要跟她吃一样的苦吗?
她不想再经历一遍身边的人被一个个带走,也不想再身中剧毒,孤独无依地死在大雪的荒郊野外。
“冬吟,找一个法子,一定不能让我怀孕。”沈礼蕴淌着泪,眼底却一片决然。
冬吟以出门采买的名义出了门。
她没去热闹的东市。
而是去了龙蛇混杂的西市。
几个时辰后,给沈礼蕴带回了一包药,还有一些民间偏方:
“青楼妈妈极力推荐这个方子,说青楼里的姑娘们都用,就是有些伤身。”
“能保证万无一失吗?”沈礼蕴不放心。
“也有不管用的时候,妈妈说有个姑娘在伺候客人后,跟别人一样喝药,但不知是哪个环节出错,别人没怀上,那姑娘却怀上了,最后肚子大了,只能被送到庄子里待产。”冬吟不大情愿地汇报:“不过那妈妈也说,若小姐你吃了药还是不放心,可以去找一个叫满婆的,她懂得点穴和针灸,还有秘密家传手法,专给女子避子或堕胎的。”
“知道了,先喝药吧。”
过后,再寻个时间,避开裴府的人,悄悄找那位满婆。
沈礼蕴盘算好了,冬吟却捧着药,不肯动。
“小姐,真的要喝这东西吗?我抓药的时候问过大夫,这几味药确实能避孕,但是毒素大,对你的身子不好……难道以后,每一次,都要喝药吗?毒素若是一直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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