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少爷防着我,我也没办法呀!”
“没用的东西。若不是因为你非要把你那远亲抬进府里当姨娘,也不会把事态变得你变成没用的废卒。别以为主子看不出来你抱的什么私心,贵人忍你一时是你还有用,你若成了没用的废卒,你看主子还留不留你这条贱命。”倪妈妈狠狠剜她一眼。
葛氏嘴唇抖了抖,想反驳,到底没说出口。
“我好歹也是夫人的表姐妹,倪妈妈,你对我客气点。”葛氏带着讨好的商量,不敢正眼瞧倪妈妈。
“哼,说的好听是表亲,却也不知道隔了几层,没有贵人操作,凭你也舞不动夫人跟前去。若是让夫人知道了你背地里干的那些勾当,就算你是嫡亲姐妹,她也会亲手把你投了井去!”
葛氏哼哼,低着脑袋受骂。
金家虽算不上名门贵族,却是当地有头有脸的绅族大户,倪妈妈这正经大户出来的仆妇,最看不得葛氏这种行止无端的市侩嘴脸,她索性也不看葛氏:
“罢了,这次我出面,你尽早做下一步谋划,给贵人一点交代,让她知道咱们虽远离京城,但也是在为她做事。”说着,她谨慎地左右看了看,确认没人,才接着说:“我轻易不能暴露,若是引起少爷疑心,东院那边我就不好下手了。”
“明白。”葛氏低声下气。
倪妈妈没多做停留,经过葛氏身边,穿过垂花门,去膳房端了一碗汤食,便往前院的书房去。
裴策正在书房处理公务。
当下,秦伍已经回到了府里,在裴策身旁侍墨。
今日他刚回来,便感觉自家主子肉眼可见的心情开朗,整个人都透着疏朗畅快。
主子居然还接受了他的建议,居家办公。
所以许多公文,都让秦伍搬回了裴府,每日则安排衙司的人来述职汇报,送来新的公文,取走他审批好的公文卷宗。
八成,主子跟少夫人关系缓和了。
正这么想着,连廊那边走来一个人影,外头就传来小厮的传报,说是倪妈妈来了。
裴策没说什么,抬手让人进来。
倪妈妈端着一碗汤,微微发福的身子,圆盘脸,脸上堆着和善的笑容,任谁看都觉得她是个有福气之人:
“少爷,这是膳房煮的什锦万元汤,夫人说了,少爷身上还有伤,就算忙公务,也别忘了自己的身子。”
“秦伍。”裴策给秦伍使了个眼色,秦伍上前,接过了倪妈妈手里的汤碗。
“劳您走一趟。”裴策很客气。
倪妈妈看了眼桌案,一张画了一半的画被反盖过来,放在了最角落。
她状似无意道:“咦?先前一直看少爷在画这幅画,怎的不画了?”
“哦,最近公务忙,搁置了。”裴策看了一眼,不甚在意。
“少爷最近没给那位朋友写信?”倪妈妈问。
“您怎么知道?”裴策诧异。
“之前少爷收到信,到给那位友人回信,心情都很不错,可是近来却是愁容满面,心情郁闷,想必是许久没找那位朋友谈心了。”
“哦?有吗?”
倪妈妈笑笑:“奴家自小看着少爷长大,鲜少见到您有推心置腹的知己好友,在书院的时候,有不少人都想跟少爷您交好,可少爷您都是敷衍过去,您总说这世上没人懂您,所以您和他们说不到一块去。”
倪妈妈说着,目光落到了那幅画上:
“没成想,去到了京城,竟出现了这样的人。能跟少爷这般谈书论字赏画,观点又契合的人,甚至少见,只怕也是个跟少爷一般拥有七窍玲珑心之人。知己难遇,少爷要珍惜这个朋友。况且,对方还是京城的人,就像是一根线,紧紧连着您和京城的关系,您若是想知道京城的消息,那位朋友也能做您的耳目不是?”
裴策略一思索,不予置评,只轻轻点点头,表示自己听到了。
屋外。
沈礼蕴和冬吟刚行至连廊一头。
听到里面的对话,沈礼蕴停住了脚步。
刚才她们就到了,只是看到倪妈妈在里面,沈礼蕴才没有往前走,也没让小厮通报。
当下,沈礼蕴垂了垂眸,转身,原路折返回后院。
“小姐,咱们不去找姑爷了?”冬吟忙转了方向追上去。
“不去了。”
沈礼蕴回想刚才房中倪妈妈和裴策的对话,心沉下来,目光坚冷如冰:
“不是说已经找到了满婆的下落吗?我们马上动身。”
冬吟苦着脸:“您真的要去满婆那儿呀……昨晚之后,我还以为,小姐您改主意了……况且,不一定有孕呢,何必去满婆那儿受苦?您受苦是一回事,要是让夫人和姑爷知道了,家里岂不是要闹翻了天……”
光是一剂避子药,就够她这个做下人的心惊胆战的了。
现在还要出门做这么惊险的事。
沈礼蕴快步穿过回廊,心里急切盘算:
上辈子,裴策就是因为沈礼蕴,在秋汛洪灾之前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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