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子昂一早去了公司,但似乎已经来不及了。
“子昂你来啦,快来帮我,公司的大楼我已经抵押出去了。梁父眼珠通红,兴高采烈的看着梁子昂。
公户已经被清空了,此时梁父正在处理公司资产和股份。
“你去把那些股份文件整理一下,我要低价出掉。
“你已经被异常操控了。梁子昂不可置信。
梁父眉头紧皱:“什么异常?都是我自己这么做的,没有人逼我。
“你清醒一点,我们真的还得起这么多账吗?梁子昂夺下父亲手里的材料,秘书和财务也在旁边劝他。
“爸,你跟我回家。他去拉梁父,得到的却是梁父的一巴掌。
“怎么能是毁了呢?我不是说过吗,欠债还钱,天经地义。梁父有些神经质的说道,他的眼球充血,竟有种要择人欲噬的感觉。
财务和秘书见此,登时后退几步。
梁子昂捂着脸,一幅不可思议的样子。
阮洲和楼总接到电话赶到公司的时候,就听到了办公室巨大的声音。
不少员工探头去看,被秘书拦了下来。
“你小子,我生你养你,不是让你忤逆我的!梁父手里还拿着皮带,隔得远远地就要抽梁子昂。
梁子昂的脸上有一条明显的皮带印子。
楼总和管家他们正在拦梁父,但对方不知道去哪学了身法,明明是个中年人,竟然比小伙子还要灵活。
“这是怎么了?阮洲不好介入父慈子孝的现场,只能偷偷问秘书。
“梁总他要把小梁总卖了啊!
“什么?!
梁子昂已经二十出头了,这,能卖给谁啊?
不对,这不是重点。
“梁先生为什么这么做?阮洲看着眼前的一出闹剧,只觉荒唐。
见到阮洲,梁子昂飞快的躲到了他的身后。
梁父:“你让开,我今天就要打死这个逆子!生他养他这么多年,如今公司到了生死存亡之际,他还要推脱,真是白养了。不仅卖你,我这老身子骨也不中用了,干脆也卖了还账得了!
阮洲目瞪口呆,伸手阻拦:“梁先生,您先冷静一下。
早上还好好的,晚上就要卖身还账,不知道受到了什么刺激。
“有事情咱们好好商量解决,不至于卖儿卖女卖自己。
阮洲一把握住他的手腕。
来到这个世界之后,制服了不少图谋不轨之人,阮洲身手都有不小的进步。
快准狠一下捏住,一个用力,梁父的手腕发出一声脆响,皮带就这么滑到了地上。
梁父眼神顿时清澈。
在暴力可以解决问题的时候
它就是最好用的手段。
“现在可以好好谈谈了吗梁先生?”
梁先生打了个哆嗦看了眼自己正在迅速乌青的手腕:“阮总说的都对。”
坐下的时候梁父仿佛屁股被针扎一样坐立不安脸上青筋鼓起头发凌乱看着梁子昂仿佛在看一块金子恨不得把他拆的稀碎然后放在秤上称量售卖。
阮洲看着眉头直皱。
“不是我想卖他实在是孩子大了留不住——”
阮洲:“说重点。”
梁父拿出手里的那封信件。
不过这次粉色的信封变成了红色鲜艳欲滴仿佛鲜血染的一样。
没有人注意到的地方窗户旁边的绿植抖了抖。
枭控制运转超凡能力将自己隐身起来一边仔细听着他们的话。
他注意到了红色账单。
这个异常他在总部的信息库里面看到过名字叫做欠款账单。
受害者通常会不断收到账单上面写着永远无法还上的数字。
即便收件人拒收这封信也会通过各种各样的渠道进入受害人的视野。比如出现在餐桌上食物里甚至水杯里面粪便里面无孔不入。而受害人的心理防线一旦崩溃
它会迅速控制受害人的大脑强迫他售卖所有的财产进而控制受害人出售身边的一切甚至他自己直到所有东西出售一空受害人一无所有。在所有的财产出售一空的下一秒受害人便会死亡。
这封信是会向周围扩散的而且会更倾向于选择公司高管。
阮洲虽然没钱但有职位在此时应该已经被选中了要不了多久他也会被控制沦为还款奴隶。
活该谁让他给自己安排的任务那么重?还是给死对头异调局打工!
“我必须还清账单生意上的事情马虎不得我也不想欠人家什么东西。”梁父抖着腿有点神经质。
阮洲接过来一看。
【梁先生:
鉴于你30日内未还清账务我司将对你进行最后通知你可以抵押以下物件进行偿还:
公司股份、不动产……
身体器官:心肝脾肾、血液、粪便……
亲属:儿子妻子……以及以上人员的人体器官财产等等。
社会关系:……楼庞炳……阮洲……
请将以上所有财产打包售卖抵押给我司用以偿还债务否则我们将会亲自收取。】
这东西看着怪怪的让阮洲想到了波德餐厅的那本食谱。
阮洲说:“我建议你们报治安厅。”这已经算是恐吓信了而且看起来收到的不止一封完全可以立案调查。
梁子昂
神色犹豫道:“或许应该报异调局。”
异调局?
“那是什么单位?”阮洲觉得自己似乎在哪听过但一时半会想不起来。
楼总立刻说:“普通单位。”
“哦。”阮洲点头这个世界的单位和他那个世界称呼不一样他一时半会转换不过来思维。
“要是你们报治安厅的话我倒是可以问问我朋友不过如果是那个什么调查局我可能帮不上忙了。”阮洲笑了笑。
梁子昂看着神志不清的老父亲拉住了楼总低声咬牙道:“舅舅异调局电话多少?”
临泉市异调局。
“喂你好是异调局异常事件?请描述一下详细情况。”接线员一边听一边记而后敲键盘的手停了下来。
“请再说一遍你现在和谁在一起?”
“阮洲现在是世界科技公司的总裁。”
“什么?!他怎么来临泉了?!”
临泉市异调局产生了短暂的骚乱。
办公室内异调官们坐满了整个会议室都是一副沉重的表情。
“楼庞炳拉投资他家亲戚正好有想法两人一拍即合那尊大佛招了过去。”
“是新海那群人干的好事。”
“但人家初衷确实是好的。”
“他现在在临泉你觉得是好事吗?”
有人摇了摇头
配合的叫助力不配合的叫阻力。
“……咖位有点大不是咱们这个小地方能容纳的了的。”
“那还能不管了?现在那边已经发生异常事件了还是这种扩散性的异常很难处理啊!咱们确实能力有限可他一个人能处理得了吗?”
“……新海那边据说专门为他建了应急小组听说有二十多个人全天待命。”
“我们从哪凑那么多人?”
临泉只有半个新海那么大发生的异常事件也没有新海那么多。
新海作为异常事件频发的地区在全国都是出了名的。
正是因为事件频发伴随着事件出现的阮洲这个名字在各地异调局可谓是如雷贯耳。
即便都猜不到他的真实实力但是他的事迹所有人都听过。
“你们要给他建个组吗?我刚打电话了他们过几天的机票到时候回新海咱们直接和新海那边视频连线就好。”
临泉局长抹了一把脸:“现在就给新海打电话!他们的大神他们伺候起来顺手。”
“但是人家是在帮我们处理异常事件咱们这么做会不会不太好?”
“那你有什么办法?”
“听说新海那边给阮先生的公司追加了几百万的
拨款……
“最多五十万。局长说:“咱们没新海那么有钱。
众人正说着,新海异调局那边来了电话:“我们派出本市最强战斗力协助你们制服异常。
最强战力?
正当异调官们面面相觑的时候,敲门声响起。
“不好意思,起晚了。一头白发的男人笑了笑:“以及你们这地方有点难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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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父在家被管家看着,阮洲一行人则是离开了市区。
梁家的车子已经抵押出去了,几人只能挤上一辆出租车前往目的地。
“这车开起来怎么这么重?司机嘟囔着。
楼总笑了笑:“师傅你别开玩笑了,我们就三个人,总不会还有个人藏在车顶吧?
此时,悄悄潜伏在车顶的枭下意识的屏住呼吸。
扩散类型的异常,只有找到核心才能够控制并收容,这次出现的账单就是这种类型,但想要找到它的源头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新海市前几个月发生过一起“原始代码失控的案件,组织里面估计,他们是倾尽全力才把那个原始代码压下来。
等过段时间,异常攒够能量,而新海又找不到合适的异常物品对其进行收容,那么原始代码还会再次扩散,届时又会是一片血雨腥风。
这次的账单事件不如代码扩散那么迅速,但避无可避,甚至针对的都是中产以上的阶层,因此造成的影响完全不会亚于“原始代码。
这种异常,会把自己的本体和异常源头隐藏的很深,往往难以寻找。
否则临泉也不至于现在还没有收容成功。
但是,阮洲怎么知道地址?
枭竖起了耳朵。
“开户行是在这附近对吧?阮洲又确认了一次。
梁子昂笑的难看:“对。
天知道,居然真的找到了开户行这个东西!
这可是异常!异常也遵纪守法吗?
梁子昂真的大开眼界。
司机说:“你们说的那地址已经不在了,我送你们到附近得了。
“也行。梁子昂看了一眼阮洲。
几人下车以后,枭也跟着悄悄的躲进了灌木丛,身上的摄像头忠实地记录着发生的一切。
几人下车后,闻到了淡淡的臭气萦绕在鼻尖。
“这里几十年前是一片厂区,那个时候大家还不注意保护环境,有很多废水就被随处排,有的甚至排到了大海,不过近几年以来这种事情少了很多。梁子昂解释。
“这片区域本来要规划成游乐场的,但是因为环境污染严重,被市民抵制,现在还没有拆这些建筑。
“不知道骗子公司在哪个楼里面啊……阮洲几人朝着
一个方向前进枭在后面跟着。
“他们怎么看起来还挺有信心。”他的耳机里传来声音。
枭见状回答:“无知者自大他们也不知道自己要去哪里吧?”
临泉市搜索了那么久都没有找到源头怎么可能被阮洲轻而易举找到。
镜头里阮洲的脚步停了下来。
“发生了什么事情?”镜头里面的人问他看到几人改变了方向朝着一个废弃的工厂前进。
“难道他们真的找到了?”
“他们真的进去了你快跟上!”
阮洲听到了一些声音像是什么机器不断工作的声音一样。
“什么声音?没有声音啊。”楼总说。
阮洲指了个方向:“在那边。”
“或许这就是那家公司。”阮洲说:“楼总要和我们一起进去吗?”
楼总头摇的和拨浪鼓一样。
他的理解力已经进化了阮洲的反问就是提醒告诉他最好不要进去在外面安安静静呆着比较好。
“那行你年纪大了刚出院在外面放风吧如果有特殊情况你打电话就好了。”阮洲说。
楼总点头见两人进去后立刻给林凛打了电话。
“喂林队长我们阮总进了工厂我把定位发你嗷你赶紧来。”
如果有异常解决不了那就叫阮洲如果想留异常全尸那就叫林凛。
阮洲跟他说林凛来的时候他还挺意外这人真是不声不响就追过来了听说还是直接去沙滩找的阮洲而且就住在离梁家不远的酒店。
楼总摇摇头笑着挂了电话。
他的身边好像刮过一阵风。
奇怪今天日头正好这里离海边也不近怎么突然刮风呢?
楼总摸了摸自己的胳膊还好阮洲没让他进去太邪门了。
工厂荒废了很久墙皮脱落地上满是建筑垃圾砖头和水泥块到处都是
进了大门左右手各有一栋大楼。
“阮总我们应该去哪个方向?”梁子昂有点怕但也跃跃欲试。
阮洲指了右边的那栋大楼:“那边。”
两人进去以后枭在他们的身后跟了上去。
他还是不相信阮洲轻而易举就能找到异常源头毕竟这可是一个高等级的异常甚至已经进化成临泉市的一块心病。
他跟着两人路过一个个车间。
天花板上面的吊顶已经破碎不堪横亘着数不清的木头和塑料板黑漆漆的污渍压抑。
在这里的公司能是什么好公司?
“应该把梁先生带来看看看看他被骗成什么样了。
梁子昂只是尬笑两声,他现在的肾上腺激素已经处于非常高的水平了,生怕一开口自己的声线都是颤抖的,在阮洲面前露怯。
阮洲看他的表情,在地上捡了一根木棍,递给梁子昂:“拿着防身。
梁子昂问:“你为什么不带一根?
阮洲想了一秒:“有点影响发挥。
梁子昂:???
枭悄咪咪坠在队伍最后,而在他不知道的是,镜头已经接到了组织总部。
一间静室内,主教坐在主位,旁边是黑发的圣子和自己的亲信。
“主教,这就是阮洲吗?亲信看着镜头里面的年轻男性,问道。
“嗯。
旁边黑色长发的男生翘着二郎腿,看到阮洲的行动嗤笑一声:“看起来有点蠢,不知道明域集团那些家伙是怎么失败的。
竟然不用任何防护措施,径直就这样走了进去。不是对于自己的实力过于自信,就是完全不知道情况的小白。
“要不是他用了超凡能力压制异常,谁看得出来是个能力者?这种异常的源头是不可能找到的,他真以为自己随便进去就能处理这个异常?简直要笑掉大牙。长发男生继续说。
主教的眼眸里面闪过一丝厌烦,但语气还是很客气:“唐,不要妄下结论。
唐俊起身:“主教,他只是个微不足道的人,不用在他的身上花费太大的精力,我们应该把有限的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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