倪雨泽伸出手去摸梁子昂的肩膀:“梁先生,怎么了?”
“啪!”一声清晰的手被拍开的声音。
梁子昂:“别碰我!”
他瞬间冷静了下来。
明明自己平时不怎么喜欢娱乐圈这些事情,但刚刚看着倪雨泽的笑脸,他居然产生了一种包养他的冲动。
梁子昂被这想法恶心的不行,抬手给了自己一下,连忙坐远了一点,挪到了阮洲的身边。
倪雨泽脸上的笑僵硬了。
这件神奇物品是他意外得到的,自从有了它,自己的演艺事业有了起色。如今却接连在两个人身上吃瘪,尤其是焦导,自己之前用的时候,他可是非常受用。现在这态度是怎么回事?
阮洲刚刚一直在看手机,此时梁子昂二人都沉默着坐到了自己的身边,再玩手机就不礼貌了。
他收起手机,问:“你们聊完啦?”
焦导露出了一个难看的笑容:“聊完了。”
全TM完了,刚刚脑子是被驴踢了吗,为什么要抛下阮洲而去找倪雨泽?
阮洲除了是他最中意的人选以外,更是世界科技的老板,是以后潜在的投资人!他来就是这两个原因,怎么会抛下大老板不谈,跑去舔倪雨泽?
他垂着脑袋细细思考,却发现刚才的想法用猪油蒙了心都不能解释。
焦导余光看到了倪雨泽的衣角,下意识一抖,坐得离阮洲又近了一点。
他看向梁子昂,从对方的眼里也找到了同样的震惊。
两人都靠着阮洲挪了挪凳子,像是寻求母鸡庇佑的小鸡仔。
阮洲疑惑:“你们怎么了?”
梁子昂悄悄说了句:“倪雨泽不对劲。”
阮洲看向了倪雨泽,这里灯光昏暗,但对方的嘴唇却亮晶晶的,仿佛涂了一层猪油。
倪雨泽吃什么了这么油?阮洲微微迷茫。
梁子昂又扯了扯他的袖子:“时间也不早了,咱们要不走吧?”
焦觉现在也没什么心思套近乎,附和道:“是啊是啊,早点走吧,我也累了,阮先生也累了吧?”
阮洲刚刚就想走,此时见两人态度恳切,点了点头:“好。”
三人起身,阮洲对倪雨泽说:“那我们就先走了。”
梁子昂和焦觉在他的身后亦步亦趋。
几人起身离开,倪雨泽来不及多说一句,脸色彻底冷了下来。
见到倪雨泽周围没有人,刚刚围观他的那些宾客此时纷纷凑上前来。
“倪先生,不知道能不能加个联系方式?”
倪雨泽正在气头上,怒骂了一句:“滚!”
那人也不生气,反而因为倪雨泽和他说话,脸上带了笑意,欢天喜地地离开了。
周围的
人皆是一脸羡慕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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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另一边。
甲乙两人原本以为自己要死了,毕竟那些高利贷公司实在是穷凶极恶,打人下死手!但出乎两人意料的是,快被打死之前,他们被黑布套头,胶带封嘴,送上了车。
两人颠簸了很远的路途,终于被扔了下来。
“唔唔……”
不会把他们送到外国打诈骗电话割腰子吧?甲乙二人瑟瑟发抖。
有人把他们脸上的布料拿了下来。
两人因为许久不见光,再睁眼时泪眼模糊。他们抬头,慢慢才看清了周围的环境,光线昏暗,青色的砖墙,潮湿腐烂气味蔓延,还夹杂着不知名的臭味。
霉菌在角落滋生,只有一个灯泡挂在墙上,头顶上似乎有火车的声音呼啸。
正前方的那人看不清长相。他戴着下半部分是皮质的面具,身上也裹得严严实实。
“听着,你们本该是死人。”那人声音沙哑,仿佛是在砂纸上磨过一样。
甲乙二人身上满是伤痕,鼻青脸肿,连眼睛都睁不太开,闻言疯狂点头。
他们也知道,高利贷公司的催收手段实在是太狠了,他们再也不想经历一次了。
“我们知错了,求求放过我们吧,我们会去自首的。”两人连连告饶。
那人嗤笑一声:“谁让你们去自首了?”
甲乙二人一愣,小心翼翼问:“那是?”
“你们两个将功补过,我会给你们一条生路。”
甲乙二人连连磕头:“我们什么都愿意做!”
那人扔了一个箱子过去。
“这里有一些钱,你们的任务是,好好照顾他。”
甲乙二人抬头,顺着那人手指的方向看过去,这才发现,原来这个地下室一样的房间里还有一个笼子。
笼子里面有一个人。
不,或许已经不能称之为人了,一头齐肩长发散乱,身体蜷缩着,肢体交错,宛如堆放在一起的干柴。
明明已经深冬,可他的身上只穿了一条破布片,堪堪遮住重点部位。从敞开的衣领里能看到枯瘦如柴的身体,干瘪、黢黑,皱缩。一点肌肉都没有,全靠骨架支撑,只有肚子微微隆起,应该是刚吃完东西。
强烈的视觉刺激让甲忍不住尖叫:“鬼啊!”
那人听到声音动了动,睁开了眼皮,双目无神,显然已经瞎了。他木棍般的手抓住了笼子的边缘,晃动笼子,嘴巴里发出“嗬嗬”的激烈喘气的声音。
带着皮质面具的人走上前,微微颔首,显得很有礼貌:“是,我知道您的意思,不过,这是主教的意思,您在这里,可以享受最好的照顾。”
他眼神看向了甲乙二人:“给予
他最细致的照顾,知道了吗?一定不能死了,如果他死了……
乙立刻开口:“您放心!我们一定照顾好他!
那人点点头:“那我走了。
枯瘦的手从笼子里面伸了出来,似乎是想要抓住他的衣摆,但那人丝毫不给他机会,拉着自己的衣摆起身,随后,又看了甲乙二人一眼。
“如果你们想逃跑……
“啪!头顶的灯泡突然炸开,火花刺啦刺啦地。
“知道了!一定不会逃跑的!甲闭着眼大声喊。
“嗯,反正你们已经被通缉了,如果要跑的话,很快就会被抓住,但如果能够好好照顾他,等事成之后,我送你们去国外。
甲乙对视一眼,从对方的眼里都看到了惊惧:“收到!
那人离开了,整个空间彻底陷入了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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焦觉一回家就给席宇梵打了视频。
“真的!我就跟失了智一样,被人控制了!焦觉想起来至今心有余悸。
“还好有人给我发了阮先生的照片,一下就清醒了。他想到了发消息的那人,打开手机去找,却发现自己找不到了。
“奇怪了。
无论是宴会上发生的事情,还是突然消失的联系人,都超出了焦觉的理解。但可以肯定的是,这事一定和倪雨泽脱不了关系。
焦觉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席宇梵思索片刻,然后说:“当时夏于飞有段时间莫名爆火你还记得吗?
焦觉自然记得,夏于飞没了之后,一大波娱乐圈相关人员也都被抓走了,但他不知道这件事情和倪雨泽有什么关系。
“因为他们两个人都和异常有关。席宇梵解释道。
“有很多莫名其妙的情况无法用常理解释,那就是异常。席宇梵声音穿过话筒,有些悠远,也让焦觉感到了恐慌。
“那我该怎么办?他体验过倪雨泽那种诡异能力,满脑子除了倪雨泽三个字就没有别的想法,这样的可怕的能力,又加上是个公众人物,难以想象会造成多大的影响。
“首先一定离得越远越好,其次,我们个人能做的事情始终是有限的,最好是寻求外部帮助。
“你的意思是?
席宇梵把手机拿到了亮一点的地方,焦觉注意到,席宇梵身后有一面墙正在发着红光,十分诡异。
红光的下方,有一个模样帅气的巴掌大的雕像端正的站在中间。
“那是什么?焦觉的视线不自觉被吸引了过去。
席宇梵调转摄像头,让焦觉看清了雕像的模样,不知道是不是焦觉的错觉,他总觉得这个雕像有些熟悉。
“这是神明大人。席宇梵语气严肃。
“你不是想知道我当时被异常缠身之后发生了什么吗?这就是答案。
焦觉一愣,和这个雕像有关?
“因为祂,我才能活下来,认识到了活着的难能可贵,并且找到了人生的意义。
席宇梵语气很淡,但焦觉能听出来他语气背后的狂热。
“唯有祂能让你摆脱精神污染,拥有真正的自我。
焦觉咽了咽口水,再次将视线投向了那个雕像。
他怎么觉得,席宇梵已经被污染了呢?
……
倪雨泽正在化妆间做造型,经纪人推门而入。
见到这里没有其他人,经纪人忍不住开口。
“不过是参加了一场宴会,你做了什么,为什么焦导突然说要解约?他语气有些崩溃,“你知道为了把你送到现在这个位置,我们付出了什么代价吗?你发什么神经了?
倪雨泽轻轻咬唇:“我什么都不知道。
焦觉居然宁愿违约也要解除合同,那个神奇物品明明可以不动声色的影响别人,可看焦觉的样子,不仅不像是被影响了,甚至像是识破了,避而远之了。
经纪人表情冷漠:“别人不知道你是什么货色,我可是知道的,你凭借那个东西获得的关注始终有限,总归是比不上自己真实实力,而且不能保证会不会有什么副作用,好不容易搭上焦导的这条线,我们必须好好利用……
这人说话还是这么难听。
倪雨泽扯了扯嘴角,拿出了唇膏。
经纪人脸上露出了恐惧,下意识后退几步:“你疯了吗,你怎么能——
随着倪雨泽的动作,经纪人脸上的恐惧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狂热。
“雨泽,焦导真是不识货,你明明有着影帝之姿,但焦觉那个蠢货却把席宇梵当个宝贝,真是瞎了眼了,你等着,现在我就买通稿扒他的黑历史。
“还有梁子昂和阮洲是吗?你等着,所有得罪你的人都不会有好下场的。
经纪人立刻拿出电话开始联系公司,而倪雨泽的手里,唇膏的盖子还没合上。他轻轻笑了声:“辛苦了。
经纪人离开后,化妆师很快进来。
“你怎么自己涂唇膏了?我们妆效要哑光——
看着倪雨泽嘴唇上晶亮的一层,化妆师本想擦掉的动作停了下来。
“雨泽,你真是个天才,这样的妆容甚至可以拿去国际比赛!
“天,你今天自己选的这一身搭配也是绝美,我能和你合影吗?
倪雨泽拒绝她,转身对着镜子,仔仔细细涂了又涂。
以往他只涂一层,但今天,经纪人的话以及焦觉的侮辱仿佛一道刺,让他心里很不舒服。耳边仿
佛又开始响起窃窃私语的声音。
“……愚蠢,丢人丢到家了。”
“真丑,这样的还出来拍戏。没什么代表作,能力也不过如此。”
倪雨泽手指攥紧,忍不住不停地一直涂。他的嘴已经糊成了一团,动作依旧没停下。
手里的唇膏的体积越来越小,嘴巴上的却越来越厚重。
很快,一整只唇膏就被他涂光了。
倪雨泽的嘴巴上,白色半凝固的,油亮的唇膏厚厚一层,甚至被他涂到了嘴巴外面的下巴上。
没有任何美感,上半张脸哑光妆容完美,下半张脸仿佛喝了一缸油,腻到不可思议。
他的皮肤上也开始冒出了油光,咧嘴一笑,牙齿的缝隙里面,滴滴答答落下了油脂,掉落在了整洁的西装上。
化妆师不停地赞美,倪雨泽看着镜子里面的人,也露出了痴迷狂热的神色。
他怎么可能是丢人现眼的玩意,分明就是最惹眼的那个明星。
去直播室的路上,所有人的目光都死死地追随着倪雨泽,有的人甚至控制不住紧跟着他的脚步,一起进了直播间。
女主和导演以及几位主演早就已经准备好了,看到倪雨泽姗姗来迟,没忍住出了声:“直播都要开始了,你怎么才来?”
“你这是什么打扮?!你的西装怎么成了这幅样子?”
倪雨泽没有说话,或者说,他的嘴巴已经说不出话了。
膏体和皮肤融合在了一起,又和血肉交融,他的嘴已经没有缝隙可以说话了,西装也在往外渗油,滴滴答答滴了一路。有人甚至跪下用手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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