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凛和唐俊两人正在建筑物中快速穿梭身上都穿着暗色的斗篷。
天空中传来恼人的乌鸦尖叫声它们的眼睛直勾勾盯着下方凄厉的叫喊像是警报声一样。
“被发现了。”
唐俊仓惶抬头看到那些监视者无法摆脱的阴影让他失了力气脚步一歪摔倒在地。
他浑身颤抖脸上充斥着恐惧几日的逃亡让他心理遭受巨大的折磨即便是林凛的十字架也无法治愈内心的创伤。
那个七嘴八舌的怪物又出现了一团垃圾聚合物蠕动着卷来所到之处周围的树木和路灯都被吃掉连建筑也会被啃下来一部分。
看到两人那怪物速度骤然加快爆发出一声尖叫“帅哥我来了!”
“你是鬼我也做好心理准备了!”
林凛停下了脚步抬手请它吃了一记万箭穿心。
怪物尖叫一声“你没良心!”随后速度慢了下来。
唐俊半爬半跑躲到了林凛身后他体力已经到了极限。
一击之后林凛把他提了起来:“走。”
天空中乌鸦们的叫声依旧凄厉。
它们俯冲而下尖锐的鸟喙冲向了正在飞奔的两人。
林凛带着拖油瓶却不能摘下耳扣因为一旦摘下耳扣不仅是那些怪物甚至唐俊也会被波及。
他还要带他找到沙漏的位置不能就这么死了。
远处源源不断的怪物涌现了过来那些诡异的粘稠的仿佛地狱爬出来的东西正在急速靠近两人的方向。
几位穿着黑色隔离斗篷的人从街角冲了出来。
“林队快走!”
一头短发的费士兰声音沙哑:“我来给你打掩护。”
他的身后田斌举起了冲锋枪:“快走!”
这样的场面一路走来遇见过太多。
林凛定定看着他们说了一句:“好。”
拐出街角的时候他回看了一眼偌大的冰晶将整个道路牢牢堵住也挡住了他们的身影只有冲锋枪“哒哒哒”的声音不绝于耳。
唐俊停了下来身体剧烈抽动眼珠发红眼见状态又开始变差了。
林凛再次拿出了十字架淡淡的蓝光亮起对方身上的异常浓度再次稳定下来。
不过他的身体依旧是干瘪的。
以唐俊现在的身体状态估计彻底净化他体内的异常元素以后人都没了。
林凛的度掌握的很好既不会让他立刻变成异常
他们来到一处偏僻的独栋小屋已经荒废了很久院子里面杂草疯长院门要掉不掉唐俊一把推开“跟我来!”
他绕到屋子后面这
里有一个通向地下的门。
“东西就在里面。”
唐俊动作很快他身形瘦小率先钻了进去。
狭窄的环境让林凛不得不弯着腰才能活动这里没有灯林凛从斗篷里拿出了一盏小小的手提灯按下一个圆形的按钮之后灯亮了起来昏暗的灯光照亮了通道一隅。
两人走过长长的暗道最终
“这是我父亲的秘密基地塞满了他的遗物都是一些稀奇古怪的东西——他们裕婪人总喜欢搞神秘学这一套。”
他进了房间在周围数个大箱子里面搜索在角落找到了一个最普通的箱子。打开之后他松了口气用左手从里面拿出了一个东西沙漏型的吊坠在提灯的照耀下反射出光泽。
“找到了还在。”
唐俊语气激动他又从另一个木箱里面找到了小刀。
“这吊坠是我父亲的遗物我整理遗物的时候发现的研究了很久后来看到他的笔记才知道这东西对我的血有反应。”
唐俊费力地把东西拿了下来握在手心里看了又看。明明已经经历过数次时间穿梭但这东西依旧光华流转。
“我现在就打开通道我们一起回到二十年前我会上交这个吊坠再也不想看到它了!”
唐俊迫不及待掀开了自己手腕的伤口然而让他意外的是包裹他伤口的黑布被掀开的时候什么东西也没有流出来。
断口整齐甚至能看到筋膜肌肉的横切面但就是没有血。
血呢?自己的血呢?!
唐俊崩溃大喊:“你不是治好我了吗?!”
林凛上前从他手里夺过了吊坠:“只是降低了你体内的异常元素但并不能让你的身体恢复到正常的状态。”
外面的声音传了过来怪物们的怒吼声似乎就隔着一个薄薄的木板门和毫无阻拦的地道。
甚至地道已经开始摇摇欲坠了。
他们就要被瓮中捉鳖了。唐俊脸上露出了绝望。
“这一定是这东西故意的它把所有的血液吸干就是为了把我困在这个时代!”唐俊发了疯本就神经质的眼睛里面充满了红血丝。
他要去抢夺吊坠被林凛拦住了。
“用我的血吧。”
“不行这东西只有裕婪人的血液才能打开!”唐俊表情狰狞牙都要咬碎了。
“我知道。”林凛语气淡淡的:“用我的吧。”
唐俊猛然扭头:“你——”
林凛划破自己的手鲜血泼洒到了沙漏上。
刺眼的光芒亮起——
“轰——”
巨大的声音响彻了整个地道怪物们一股脑的涌了进来。
但他们失望地发现眼前空空如也。
“首领,他们不见了。
“看见了。宋嘉阳一身黑衣,大步迈入,环视四周,看到了打开的箱子,以及倒下的手提灯。
他转身,淡淡说了句:“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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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荧进来的时候,陈童笠正在看一张照片。
那上面,是他和林凛、丁光良,还有劭彦和路欺严小蓝等人的合照,后面的三个人,卢荧没有见过,他们都已经牺牲了。
“你怎么来了?陈童笠有些意外。
“陈局,我的记忆出现了一点问题。卢荧手捧着小本本,语气有些紧张。
陈童笠皱眉:“什么情况?
卢荧摇摇头:“我记不清十年前乌亚市的记忆了,甚至无法在记忆长河中看到那段记忆。
陈童笠神色一变:“具体说说。
卢荧发动超凡能力时,可以看到任何人从小到大的记忆,包括那个人几乎已经想不起来的那部分。据她所说,那些具体的记忆就像是小鱼一样,在“记忆长河里面游荡,而她就是那个观察河流,并打捞小鱼的人。
因而,卢荧的意识分裂成了两个部分,一部分站在“记忆长河的岸边观察河流,而另一个她,则是在自己躯体里面,经历每一天现实。
所以卢荧对外面的感知能力非常差,有的时候她的反应比别人慢半拍,记不住东西,甚至需要外置海马体——小本本来帮助记忆。
现在卢荧说,自己看不到“记忆长河里面的记忆了。
“尤其是关于乌亚市,好几位经历过那件事的同事,我都一起看了看,他们的记忆都模糊了起来,无法打捞到那天的记忆……甚至连我自己的……
空气一时间陷入了安静,掉在地上的一根针都能听见。
卢荧深吸了一口气,说:“陈局,我怀疑,有人在修改大家的记忆。
陈童笠听完她的陈述以后,从兜里拿出了一支烟,嗅了嗅,然后夹在了耳朵上。
他又看了眼手里的照片。
“或许不是记忆……
卢荧看向了局长,眼瞳有些懵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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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亚市。
“林凛
他眼瞳中一片安静。
只是在看向那颗邪恶的种子时,微微皱了皱眉。
他的头发白到透明,好像可以被这团黑红雾气轻易侵染。但那些黑红色雾气仅仅是靠近了他,就消散了一些。
仿佛意识到眼前家伙对它的威胁,那种子在空中上下起伏,周围红黑色的雾气翻滚的更激烈。
刚刚因为直视种子变成不知名异常的几位“异调官,尽力挪动着自己的身躯,意图远
离。
——即便已经变成了失去理智的混沌疯狂的怪物,也有什么东西刻在破碎不堪的灵魂里。
“林凛
这团怪物扭曲着自己黏腻肥硕的身体,一点点挪动身躯,逐渐远离给它强烈危险感的地方。
黑红色种子动了动,那团异调官便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然后没了声息,像是一团炉底灰一样,很快化为了齑粉,消失了。
周围起了风,寂灭的死亡气息从林凛体内翻涌了出来,淡淡的黑气缭绕,似云层翻滚,扬起了他的衣角。
他盯着这团红色的雾气,吐出迄今为止的第一句话:“卑劣的外神,滚出这个世界。
黑红色的雾气骤然膨大,发出了无尽的愤怒和诅咒讥讽,红黑色的火焰中翻涌滚动,所到之处,空间都被灼烧地扭曲起来。
男人没有避开,他眉眼凌厉,周身的枯寂气息蔓延,气势渐渐攀升,直到达到某一个度之后——骤然爆开!
红黑色的雾气则是舞动着自己的触手,日珥一样翻滚着的雾气冲了过去。
两股气息碰撞、攻击、吞噬,轰然喷发出剧烈的气浪!
周围的时空都被扭曲了起来,异常元素剧烈波动,红色的种子爆发出剧烈的红光,直冲云霄,整座城市上方的红光更加刺眼了,宛如岩浆喷发,烈日坠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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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指挥室。
所有人都忙碌着。
由于异常元素浓度持续升高,所有靠近那中心的仪器全都失灵甚至异化了,整个城市都陷入了失联状态,为了尽可能了解情况,他们不得不联系更多的设备。
就在所有人都忙碌的时候,一名在角落的高级异调官突然靠近了陈童笠。
他盯着屏幕里的红光,语气狂热:“终于等到了!主啊,您忠诚的信徒永远忠诚于您!
这人身形鬼魅,又离得近,周围的人还没反应过来,只看到寒光一闪,那人尖叫着扎向了陈童笠。
后者瞳孔一缩,立刻闪身,那枚尖刺便擦着他的手臂过去,黑色迅速蔓延到整条手臂。
男人捂着伤口怒斥:“把他给我拉下去!
指挥室陷入短暂混乱,但很快,这人就被警卫制服,拉了下去。
西贝水库。
杰瑞斯脸上贴着创可贴,站在仓库屋顶,静静的看着城市里面越发耀眼的红光,眼神有些担忧。
仓库的后面,一个烤红薯的车子静静放着。
不多时,周笑爬上来喊他:“首领叫你。
杰瑞斯恋恋不舍地又看了远处的城市,这才跳下了屋顶。
乌亚市内。
老张混沌的眼睛呆呆地看向了天空,他手里的方向
盘还在动,车里已经没有人类了,但车子还开着,穿透了一个又一个建筑。
他看向天上,似乎不理解为什么会有这样神奇的现象,就像他不理解自己现在为什么在这里一样。
避难所里。
所有的市民都看向了乌亚市的扭曲红光。
谢亭亭的脸上满是担忧,她的旁边是抱着她哭泣的母亲。
范来双手合十,嘴里一直在喃喃自语。
还有其他人,许许多多的人都看向了那团亮眼的红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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巨大气浪以天堂树商场为圆心向四面八方蔓延,甚至连光都被冲击到扭曲,像是沙漠翻滚的热浪一般,蒸腾逸散,又扭曲翻滚。
高楼大厦被碾成了齑粉,公园医院被掀起了地皮,游乐场的设施被拆解成了零件……
……那些还没有逃走的人,一波接一波地倒下。
无论是异常还是人类,都在这样的力量下无法维持物质存在的状态,气浪所到之处,一切化为乌有,恐惧与绝望不断蔓延。
临死前,这些人类回望着城市中心,眼含悲痛,来不及发出一声尖叫,直接被汽化成了微尘。
“林凛看了眼远处,有道身影正在缓缓靠近。
他微微分神。
这给了那颗种子可乘之机。粘稠的黑红色雾气迅速将面前的林凛包裹。
他闷哼一声,吐出了一口鲜血。
他的脸上没有痛苦之色,只是静静地看着地上的这团鲜血,似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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