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云桁幽幽转醒之时,太阳已经高高的挂在天上。
平时他都是太阳出来前便起床,今日不知怎的,醒来得晚了些。
突然间,他猛的起身,惊觉自己身旁空荡荡的。
难道,昨日的一切都是幻觉?
吱呀一声,门被推开。
“王爷!你醒了!”小花瓣立马跑到床边抱住他。
熟悉的味道包围着他,萧云桁紧张的心终于放了下来。
还好,还好,这一切,终于不是幻想了,他紧紧地抱住她,只有真切地感受到她的体温,他才敢确定她真的回来了,真的回到了自己身边。
昨日夜里,小花瓣不忍萧云桁受罪,最终还是听清风的,按他之前的习惯点了一个时辰的香。
趁这个时间,她让清风将这些日子萧云桁的情况尽数交代了出来。
清风说,他知道这个香对身体不好,可他却不知道该如何阻止王爷,因为他发现的时候,王爷已经完全成瘾,可若是没有这个香,或许王爷早就撑不下去了。
清风说,这一年多的时间,在外人看来,王爷好像没什么影响,还娶了王妃,但只有他知道,王爷状态糟糕得不能再糟糕了。
点香,是王爷哄自己活下去的方法,最严重的时候,王爷一整天都会处于幻想中。
清风说,他每日都在害怕,怕香燃尽,怕王爷…永远陷入幻想,再也醒不过来。
小花瓣听清风说的时候,感觉每一个字都像刀一样,一刀一刀的划在自己心上,疼的无法呼吸,比那天被刀刺进身体里还有更痛更难受。
她终于明白什么说活着的人比死了的更难受。
这一年多的时间,她重塑灵识,过得浑浑噩噩,恢复记忆到化成人形不过几日时间,可这短短几日她便已经很难熬了,她迫不及待的想见到王爷,然后紧紧的拥抱他。
他们从相遇到分别,甚至还没有一年,而王爷却等了将近她一年半的时间。
昨日夜里,香燃烬后她甚至没等房间通风,便着急的跑进房间,她望着萧云桁的睡颜,哭得泣不成声。
一如现在。
她其实想装一下的,可一看到他,她便装不下去。
萧云桁轻抚着她,她一哭他的心也跟着抽“花生,怎么了?怎么哭得这么伤心?”
“王爷,我不在的时候你真的有好好照顾自己吗?”
萧云桁迟疑了一下“嗯。”
小花瓣抹了抹眼泪坐起身“好,那我检查检查。”
说完,她就伸手去扒萧云桁的衣服,因为他才刚醒,身上穿的还是里衣,她很轻易就扒拉了下来了,露出他光滑的肌肤和青一片紫一片的胸膛。
小花瓣鼻子猛的一酸,她就知道!
萧云桁有些猝不及防,慌张的想拉上衣服遮挡,没想到小花瓣一把掀开被子,伸手就要脱他的裤子!
他立马按住她的手制止她的动作。
“花生,我……”
“王爷,你不是说你把自己照顾得很好吗?”
“你就是这样照顾自己的?”
昨夜清风告诉她,王爷为了戒瘾会让他将他绑起来,可瘾发时痛苦难忍,难免挣扎,王爷身上经常会被勒得发青发紫。
昨夜她也亲眼见他用力的掐着自己的大腿,说不定浑身上下就没一块完好的地方。
她都不敢想象会有多疼!一想到这些,她就又忍不住哭了起来。
萧云桁理了理衣服,轻轻将她拥入怀中“花生不哭,这些都是小伤,不疼的。”
“骗人!”
“那……花生帮我吹吹,吹吹就不疼了。”
小花瓣哭得满脸稀里糊涂的,萧云桁温柔的帮她一点点擦干净。
只要能再看见她,什么都值了。
小花瓣哭得一抽一抽的,然后她轻轻脱掉他的上衣,真的对着他青紫的地方开始吹了起来,凉凉的,痒痒的。
萧云桁看着她认真的模样忍不住笑了起来,他的花生还是一如既往的可爱。
“花生。”
小花瓣抬起头,用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他“嗯?怎么了,王爷,是不是太疼了?”
他摇了摇头。
“那是……”
“是花生治疗效果太好,我已经不疼了。”
“可是……我才吹了两下。”
“已经够了。”
“真的吗?要不再上点药吧,这样好得快一些。”
“不用了。”
小花瓣有些生气的嘟起嘴“王爷!你不乖!这么多伤就该好好上药的!你知不知道……”
她话还没说完,萧云桁便堵住了她的嘴。
吻了一会儿后,萧云桁在她耳边吐气“花生,刚刚你没完成的动作,现在可以完成了。”
说完看着她笑得一脸诱惑。
她想了半天才想起来他口中“未完成的动作”是什么,脸刷一下红了。
“王爷!”她朝他胸口轻轻拍了拍,这点力度在萧云桁眼里,是抚摸。
他握住她的手往胸口贴得更紧了些“怎么?刚刚掀被子不是掀得很顺手吗?现在才害羞?”
“我……我…我刚刚只是,只是……”
“只是什么?只是想脱我裤子?”
她哪有那么轻浮!
“不是!我只是想看看王爷腿上的伤!”
萧云桁笑得更肆意了些“嗯,那不就是想脱我裤子?”
“我没有!”她被他说的脸红耳赤。
“好,你说没有便没有。”
“那……现在,算我勾引你,好不好?”
她瞪大了眼睛,王爷…简直是虎狼之词!
她用被他按在胸口的手推了他一把“王爷,你现在当务之急是上药!”
“你就是我的药。”
小花瓣有些气急败坏的看着他,他却笑得很开心。
“王爷!”
“你不正经!”
“哦?那花生说说,怎样才算正经?”
小花瓣眨了眨眼睛,她好像…真的不知道。
“花生,我还欠你一个洞房花烛。”
“什么是洞房花烛?”
萧云桁笑了笑,吻上她的唇。
…………
不知道过了多久,小花瓣累的倒在他的怀里,他理了理她有些湿润的碎发,贴在她耳旁说了句“这就是,洞房花烛。”
后来,小花瓣控诉,说洞房花烛明明是晚上,然后……他就在晚上又补了她一次,直到天亮。
-
接下来的几天,萧云桁依旧会症发,盒子里的香只剩三根,小花瓣觉得这不是办法,拉着萧云桁要去西南找灵姒姐姐。
萧云桁同意了,因为小花瓣和他说,找完灵姒姐姐,他们便不回上京了,像之前说的那样“私奔”,找个安静的地方隐世,过无拘无束的二人生活。
虽然灵姒说她没有解药,这毒无解,但万一呢?
或者其他的方法,比如以毒攻毒?反正总要试试,只要能和她在一起,他都愿意。
不过临走前,她还有事要做。
-
李欣然在账台旁焦头烂额的算着账,算账先生不知道吃坏了什么,突然告假,店里人手又不够,她只能先顶替了,但她又不擅长算账,这下是手忙脚乱。
“老板娘,来一份桃花酥,一份桂花糕,一份芙蓉酥。”
李欣然头都没抬“抱歉,这边不点单,而且这是胭脂铺,要吃点心去留仙阁。”
“可是,留仙阁里,没有欣然姐姐。”
李欣然手里的动作瞬间停滞,她缓缓抬头,看见小花瓣满脸笑容牵着萧云桁正站在她面前。
她有些难以置信的揉了揉眼睛。
“花生!”
小花瓣咳嗽了两下,看了看旁边“应该是王妃‘陈书瑶’。”
李欣然突然意识到什么“对对对。”然后她拉着她朝柜台后面走去,紧紧抱住了她。
“花生,你能活过来真是太好了!”李欣然抹了抹眼泪,得知她的死讯的时候,她拉着陈书瑶哭了一天一夜,现在花生又活蹦乱跳地站在她面前,一时有些控制不住。
小花瓣握起袖子帮李欣然擦眼泪“欣然姐姐,不哭不哭。”
“花生我好想你,本来这个店是想等你回来一起开的,没想到……就只有一个人回来。”说完恶狠狠的瞪着萧云桁。
她切断二人牵着的手,一把将小花瓣扯了过来“你别和他在一起了,他只会害你,你来我这儿,我护着你,绝对没人敢欺负你!”
小花瓣忍俊不禁“欣然,你真好。”
“知道我好还不赶紧把臭男人踹了?来见我还带着他,哼!”
李欣然是真不待见萧云桁,看见他就烦。
萧云桁轻轻拉起小花瓣的手,宣示主权,气得李欣然恨不得把他撵出去。
小花瓣察觉到一些火药味,立马隔在二人中间“欣然,你开店我都没能帮忙,你看,我给你带了礼物。”
小花瓣递给李欣然一个沉甸甸的包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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