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王府别苑,傍晚的迎亲过后,王家带来的陪嫁下人和嫁妆挤满了正房前的过道,由管事齐六带人抬着嫁妆去了库房,
等他指挥小厮将嫁妆抬进后宅花园处紧挨着的库房之后,脚步又转回西厢房来,
领着王倾岚带来的陪嫁婆子去了后院收拾出来的下人房安置。
那厢紧紧跟着齐管事身后的婆子一边走,一边停不住抱怨道,“怎地管事给我们安排的院子距离西厢房这么远,
这让我们这些人怎么方便伺候侧妃啊。”
一行人走过张灯结彩的宅院,四处绿植也应景的绑上了红绸。
府里各房屋中昏黄的烛光燃出冬日里的几分温暖,那婆子的询问声落罢,眼珠骨碌碌地转着,一时心中还不忘点评身边宅屋的景观置物。
齐六老脸拉起笑容,身上的棕色棉衫用绸缎织就外层,滑不溜手,只见男人挥了挥袖子,表情无奈地道来。
“别苑不比王府,除了东边的霖拂堂,只剩西厢房院子宽敞精致,咱们厨房的下人都还挤着门房边的宅屋住着,
不得不把你们安置在后院的宅屋了。”
方婆子听他说完,脸上那抹狐疑和张扬神色方才淡了些,两手环抱着塞入棉步衣袖内,领着一众小丫鬟望后院住了下来。
夜色深沉,赵永珏自招呼完了前院正厅里的客人,酒席也散了,径直迈着步子朝西厢房处来。
他推门进去时,屋内只剩盖着红盖头端坐在床榻上的新妇,床榻的两边被悬钩立着两支龙凤双喜的蜡烛燃得正旺,
王倾岚所坐的之地,光线明亮,照的女子身上一袭凤冠霞帔上的金丝鸳鸯极是清晰。
听见他的推门声,端坐着的王倾岚脑袋不由自主的微挪动了会,赵永珏看她这般,脚步前移,将她的盖头掀开。
放置在梳妆镜前的凳杌上,待得两人面对面时,王倾岚红了脸,闪动的睫羽微眨了眨,
似是娇羞的低下头。赵永珏眼神凝在她身上片刻后,朝她行了微微抱拳行礼,口中说道。
“永珏有幸娶得王姑娘,别苑简陋,还望姑娘不弃。”
额顶戴着凤冠,王倾岚身上一袭包裹缠身的红色嫁衣显得满目华丽逶迤,听闻赵永珏开口如此说话,
王倾岚神色温柔,笑着起身上前,自然亲近的握住了他的手掌,说道。
“王爷是倾岚夫君,夫唱妇随,岂有嫌弃之理。”王倾岚懂他所说的告罪,自己和他一道进新房,喜婆牵她不过只有几步路,
心中不免失落,暗叹自己的新房落邸仓促。只是嫁给赵永珏的欢喜,还是胜过了这诸般的不满。
赵永珏被她牵着手,两人对坐在床榻前,榻边的龙凤喜烛的火舌朝着空气微微吐了信子,影影绰绰的身影被折射在红木雕花家具之上,
为这夜的洞房花烛填了几分静谧。王倾岚借着床榻西边的喜烛,细细凝视着赵永珏的面容,
男子鼻梁高挺,有着白皙如玉的肌肤和饱满的额头,唇不点而朱,一双宽阔的手掌比她的体温更滚烫了些。
心道他生的俊逸,身上的气质更是阳刚与阴柔并济,对自己所嫁之人无比满意。
赵永珏此时也审视着王倾岚,那日救人之时他倒未细看,今日却觉她与梦中那女子长相极为相似,暗道自己是否心中早生了诡谲。
女子脸庞秀丽,其上的五官舒适耐看,纤细的柔夷被他握在掌中,细细打量她今日这身深红的喜袍,女子难以抵挡的青春气息洋溢着,
耳垂似因害羞而通红,脖颈上的血管纹路斑斓地起伏在她轻薄的肌肤上,纤弱而极为注目。
王倾岚见他望来,羞红了脸,声音低婉道。“王爷安置罢,妾身服侍你更衣。”
赵永珏点了点头,两人褪下寝衣后,赵永珏怀中搂抱着她,动作温柔,耳鬓厮磨之间,只听得王倾岚娇俏的呼声。
男人发觉自己许久未应势,王倾岚主动的搂住他的腰间。
“王爷......”
女子低诉着抬眸望了一眼赵永珏,男人脸上浮起微红,眼神微有些鼓励地望向王倾岚,抚着她柔顺的发低声回她。
“今日不知为何......许久无意。”
他原想作罢,但见王倾岚似乎联想到了什么,不待他再开口便抬头覆住他的唇畔。
女子抬手解开自己的束缚,眼眸中如浸汪一池春水般与赵永珏对视,
屋里的喜烛燃了半截,里面的火星噼里啪啦地烧出声响,帐幔内两人相拥的身影如黑云压城般暄夺了主场。
柔夷饶有规律的环绕着赵永珏精壮的躯干,男人脑子发白,因他这新娶美娇娘的施为,攒紧了手掌。
不由自主地想起那日的梦魇,将王倾岚横抱而起,眼神如对峙般的望着她的脸容。
“侧妃从前可曾梦到过本王?”他还记得那日女子对自己的掌控感受,越跟王倾岚相处,越有那日被消凌美色的耻辱之感。
王倾岚柔顺地埋头在他的肩膀,静听着他的心跳,“不曾,喜婆给了我秘戏册子,昨日学来的。”
男子不再犹豫,伸展着自己的男子气势,两人一番顺畅的敦伦之礼行罢,
赵永珏抱着女子入怀,睡着了。
第二日,昼夜转换,屋外寒风狂作,冰冷的风似乎卷携着细微的雨丝,化作层层寒霜冻在齐王府各屋的屋檐下,
早起忙碌的各房下人被冻得发抖,抱着胳膊赶着进了各房劳作,外头清扫的婆子和丫鬟拿着笤帚也麻利地干活,
以期早些做工完成,回了暖房呆着。
王倾岚睡的很熟,赵永珏见自己换衣后,女子睡得依然香沉,不愿吵醒她。
领着墨云一道去了书房沐浴并用了早膳,方才又打马离了别苑,意气风发的一路飞骑至署衙。
昨日与齐管家抱怨的婆子,也在齐王离府后,守在王倾岚身边等她苏醒。
王倾岚带入王府的贴身丫鬟琥珀与她一道并立着,王倾岚醒时便见两人如门神般站在自己身边,
脸色带着昨日圆房的温柔和笑意,琥珀见她心情开朗,与方婆子异口同声地道。
“祝小姐与王爷夫妻和睦,恩爱久长。”
王倾岚笑着朝她们点了点头,随后被琥珀搀扶下床,让府里厨房的丫鬟挑了热水来洗浴,浸湿的长发出水后冻的王倾岚忍不住抖了一抖。
方婆子连忙拿干净的白布巾帕给王倾岚擦干了,又给王倾岚的梳妆凳杌上放了棉毯。
女子坐下后,隔着两步,站在铜镜前看着镜里的王倾岚回话道。
“侧妃今日可要去王妃那问安?”方婆子神情严肃,是她母亲派来照顾她的嬷嬷。
王倾岚微吐了口气,伸手抚了抚唇,望着镜中的自己,满意的笑道。
“不必去,她虽是正妃,德妃娘娘也不在此处,咱们不用晨昏定省,乐得清闲自在。”王倾岚说话间眼尾轻挑起,略过的眼风微冷。
方婆子心中思忖,再开口回道王倾岚。“是这理,侧妃且在房里好生歇息着吧。”
琥珀帮王倾岚梳洗过后,便与王倾岚一道在卧房中歇息,侍女立在她的身边,扶着她半躺在美人榻上,
身上盖着厚重绵软的棉毯和一床鹅绒褥,神情无聊的王倾岚对身旁的琥珀说道。
“琥珀,你帮我拿些话本来吧,让方妈妈打赏厨房的赏钱都散了吗?”
琥珀闻言,便走去衣柜处拿来了话本,一边想着一边说道。
“该是都给了,今晨您还未起的时候,我看方妈妈从厨房那边走来,想是已经办妥了的。”
放下心事的女子接着便接过话本,细致地看了起来,突然间又想起些什么,神情微转。
“西厢房是不是还住了个姨娘?她人去哪了?”
琥珀听她问起隔壁,便道。“奴婢这便过去瞧瞧。”
王倾岚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坐在屋内等琥珀回来,女子从屋外回来后裹了一层寒气,眼神远望着在坐在榻上的王倾岚。
朝着手心吹了口热气,微扬了扬声说道。
“回侧妃,那莫姨娘去王妃屋里请安了。”
女子闻言,脸上神情明明灭灭,声音也听不出情绪,嗯了一声答复琥珀。
低头继续看话本,琥珀见她这般,缓缓地走回美人榻边,低眉颔首的伫立在她身边,也不再说些什么。
侧妃嫁入王府时,霖拂堂内的游静婉怀孕已将有两月,今早听完王爷在书房洗漱后,
原以为自己毫不在意的游静婉听说这个消息。
心里微地欢喜了一阵,早上与莫姨娘说话时,神色也不免温柔许多。
莫姨娘请安回来的路上,又恢复成原来沉默的模样,
也没有去侧妃房里恭贺,直到琥珀前去问候她时,莫姨娘的脸色看起来极有些苍白,
看见侧妃的琥珀来她房里问候,对琥珀转达了她对侧妃的恭喜和问候,也不曾留琥珀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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