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府的侍女们看游静婉和赵永珏此刻已然坐在紫檀圆桌边聊天,
遂也骤然快步地将膳堂的晚膳齐齐地端置上桌,由折鹭分派指示,将一盒金饭放置在桌面的最左侧,
其余几道素姜炒鸭,紫苏田鸡,和酱腌花蟹亦都摆放正中,折鹭拾起汤勺给齐王和游静婉都盛满一碗莼菜汤。
游静婉端起热汤轻轻地吹了吹散凉,接着啜饮一口,不由得眼睛发光的望了望折鹭,
接着又望向一边也在动筷用膳的赵永珏,声音清脆动人,说道。
“王爷,这汤真不错,喝了也能解解乏,王爷尝尝?”坐在她身旁的赵永珏看她这副模样,笑道,
“好。”学着游静婉的模样饮了一口汤,口中热汤入腹,也觉十分不错。
侍候在他们身边的折鹭和墨云此刻也都有默契一般地望着两位主子,脸上带着笑容,各自用公筷夹菜翻入他们两人的碗中。
一顿晚膳过后,赵永珏沿着旧有的习惯走向书柜准备看书,
游静婉用罢晚膳后,让折鹭拿来针线和绣到半截的巾帕,挪步走向软榻,距离赵永珏不过几步之遥,两人像一对久伴恩爱的夫妻伴守在彼此身边,
赵永珏看她居然做起女红,调笑道。“从前还以为王妃不通针鬻,今日倒是勤快,在绣什么?”
他下午用了游静婉嘱咐管家送去的糕点和饮子,对游静婉的细腻和体贴确实受用不已,
如今又见她这般,心内也是颇得夫妻闲情趣意。在他望去,
妻子吹弹可破的肌肤上微微透出瓷白的细汗,唇不点而红,
挺俏而小巧的鼻翼微微翁动,不经意间朝他散发着女子的诱惑信号,
埋头做着女红的游静婉一边低头认真刺绣,头也不抬的说“在缝王爷的巾帕,妾身打算把王爷的贴身之物多绣一些,
这样也好更换不愁。”
赵永珏手持着书卷,见她在软榻上做的入神,遂又抬步走去书桌之前,心中着意将她缝绣女红的模样以画描绘,
以便来日观赏回忆,心中这般如是想着,接着抬手便从圆口汝窑青瓷内取了一卷空白画轴。
将画轴铺陈在长桌案上,朝外间的墨云唤道,“墨云,进来研墨。”
游静婉听他这样说着,方才抬眼看了看他,见赵永珏又转身从右侧置物柜上取的彩墨画水料,笑着看他。
听到传唤的墨云和折鹭一道走了进来,折鹭手里还抱着铜花,狸奴铜花一见到游静婉便忍不住的低低嘶叫,看着自己狸宠这副撒娇模样,
游静婉放下手中的针线,伸手接过铜花,神情温柔地不断抚摸它的瘦弱脑袋,眼神清亮的盯着它的眼珠看来看去,不时又蹭了蹭铜花。
不过一炷香的时间,墨云看着身旁的王爷作画,画中的女子已粗浅的勾勒好了身姿,身旁的针线和丝团都已跃然纸上。
赵永珏时不时抬眼望她,见她跟身边的折鹭聊着天,折鹭候立在一旁帮她绣着手帕。
她抱着怀里的铜花,身上绽放华彩,一举一动间更是温婉照人,嘴角微扬地凝神作画。
直至屋外打更至亥时的梆子在霖拂堂的院外绕声传来,游静婉便将软榻上的铜花抱给折鹭,两人方才低头叙话了许久,
聊的兴起时,又分神去逗弄一会铜花,几是将屋内另外两人隔绝在外,俨然一派岁月静好,灯影绰约。
游静婉见此时已是子夜,交代完折鹭照顾铜花的事务,也起身向书案旁的赵永珏走去,
男人作画也已将至收尾,遂也让墨云与折鹭一道出了内室,各自回房歇息。
待得他们二人一前一后的走出寝房,游静婉已是绕到赵永珏身旁,惊喜地看着他今夜所作之画。
“王爷,这是画的我吗?真好看,妾身从前不知王爷的画技竟如此精湛,
丝毫也不输画坊里专事绘画的画匠。”赵永珏手上也停下最后一笔,只见画中女子端坐在软榻上,怀里抱着灰青狸奴,身旁闲置着几排丝线绒团,
做景衬托的巾帕上的松竹和鸳鸯也都各有笔画。游静婉满眼赞叹地看着画里的自己,眉眼间的温柔和慵懒神韵更是生动。
赵永珏趁她不注意,在她脸上偷偷落下一吻,“王妃生的美貌,自然好看。”
游静婉的脸上红霞不由得飞促起来,眼里满目温柔地转头看向赵永珏,伸开怀抱去拥住男人。
“王爷画技好,心里有妾身,才能画得这般出彩传神。”两人接着相拥住彼此,赵永珏的手掌轻轻抚过怀里女子的鸦青发髻。
像是情不自禁地说道,“许久未作,今日画时见你神态,心里倾注的感情也颇为扰乱,差点画差了。”
游静婉从怀里挣扎着抬头望着他,脸上的笑意多了几分戏谑,难以掩饰的芳春之色从她眉眼间勾勒。
笑说道,“多谢王爷为妾身作画,妾心内很是欢喜。”
听到这话的赵永珏也不由得俊脸微红,接着毫不犹豫地打横抱起游静婉,只听女子一道小声惊呼,男人已大阔步地怀抱着她走向屏风之后的床榻。
帐幔内是露出游静婉满面羞红的脸,眼神中掩盖不住的幸福和甜蜜,两人对视了没一会,很快便被身形健硕的赵永珏掌控着在怀抱里。
只见男人倾身拥吻住游静婉,动作轻柔的浸染出对游静婉的怜惜和怜爱,他们二人的衣衫很快便被其间蔓延的暧昧燃烧褪去,
游静婉发髻上的钗环也被女子抬手滑在床榻底下,她有些承受不住赵永珏突如其来的热情和激扬,敦伦之事虽自成婚后并不算少,
但如今天这般的火热和情动却很少见。赵永珏见她此刻分神,薄唇轻咬住她的肩头,似是惩罚。
被这番动作拉回神的游静婉眉眼微微上扬,眼里都是男人俊逸的脸庞,伸手抚上他脸旁的棱角。
“王爷。”男人呼吸起伏的热气游走,听着她情动的唤自己,接着满面春情的眸光凝视着他,嘴角不免扬起,
接着扶起被他抛进床榻的游静婉,帮她把发髻散落,双臂拥她进怀,温柔的唤她。“静婉。”
两人的夜色拉开了帷幕,帐幔不断随着二人的动作微微晃动,月光透过窗牗散落在卧房内,微微的清冷与帘内的旖旎春光鲜明对比。
似是深浸情欲的赵永珏难得放纵着自己,两人直直云雨了两回,方才在游静婉的求饶下,停下了动作。
两人相拥着一道睡了过去,躺在赵永珏怀里的游静婉抱着男人的胳膊,渐渐听着男人平静的呼吸声睡了过去。
齐王府别苑内的主房一夜静谧,两人自京城而至扬州,不知不觉间,已是初冬时节,晨间的寒风悄然刮进主卧内,
游静婉抱着被子向里缩了缩身子,早她一步清醒的赵永珏扭头看向她。
见女子睡颜温柔,不由得失神了片刻,眸光凝望着游静婉,接着胸中长抒了一口气,
还未等得及渐渐朝霖拂堂走来的墨云唤他起身,便已然自行起来,动手穿着鞋袜,然后闻听屋外的敲门声,
帮游静婉掖了掖被褥,遂起身前去屋外开门。
此时折鹭与墨云已候在门口,见王爷已然起身,折鹭随着墨云的身形一道进去,
屋外伫立着的王府侍女亦都各司其职的服侍赵永珏开始洗漱。
开门的动静也唤醒了还在睡着的游静婉,女子半坐起身,望向背朝着她的赵永珏已开始洗漱,
接着起身披了件外袍,迈步去向东北侧向卧房,朝赵永珏一会要沐浴的浴桶试了试水的温度,
接着便在折鹭手扶下,也自行去了卧室里间沐浴。
待得两位主家都沐浴完毕,便又有王府侍女端着早膳鱼贯而入,两人则落座用膳。
今日晨起至得用膳,将将过去了两个时辰,游静婉看身旁的丈夫用罢早膳,起身帮他打理衣襟。
男人一袭玄墨交领外衫,下着着云锻长裤,脚蹬玄色官靴,直衬赵永珏几分落拓不羁的飘逸风流之态。
游静婉笑着看他,接着徐徐走向赵永珏身旁,将昨日祈福制成的香囊佩戴在他的腰间。
接着语气温婉地说,“王爷,今日公干也要注意休息。下午我让管家去给你送果子茶饮。”
听着身旁女人不厌其烦的家常之话,
赵永珏心内也满是对她的情意流转,对她的服侍变得习惯和熟悉起来。
微笑地抚了抚她的脑袋,然后笑着对她说好,
接着便领着墨云一道出了院。两人飞驰着跨下的骏马,紧赶慢赶的去至监察司衙门,
墨云紧跟着身前几步的赵永珏,接着接过马匹的缰绳,又指挥着衙门内专侍官吏马匹的马夫将两人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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