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怀真陪着阿古拉和雪真夫妇一道去了平海草原驻守游玩了一个月。
他刚把包袱放在营地里,一脸神神秘秘的阿古拉就已掀开营帐进门来找他。
脸上犹带着新婚的喜悦神色,阿古拉的嗓音动听的响起:“怀真哥,雪真跟我说平海有个隐居的神婆,通晓百家事,能通阴阳看到人的前世今生,算卦神准。
我想拉着你一道过去算算你的姻缘,你现下可有空闲?”
阿古拉神色轻松地坐在路怀真营帐内的靠背太师凳上,眼眸凝视着路怀真,一只手掌挽住路怀真的胳膊。
路怀真闻言,一头披散的长发还未梳整,原本他只是起身喝碗茶水罢了。
胸前的衣襟敞开,露出男人光洁宽阔的胸膛。
路怀真右手提着茶壶,闻言手上动作未停,仍旧为自己倒满一壶茶水。
阿古拉见他要喝水,手掌遂松开了他,撑着下巴心情愉快地看着路怀真。
为着顺眼,阿古拉听取了雪真的话,给自己的右臂装上了一截镂空金臂。
此刻两人身处于营帐内,表情都显出几分游玩休假的惬意和安闲,阿古拉话语中的热情很快感染住了路怀真。
嘴角扯开笑容,路怀真点头答应他:“好,你等我换身衣服,就随你一道去看看。”
将早起时对游静婉的思念挥出脑海,转身去衣柜中翻找外衣,利索地换好衣衫后跟在已经迈步的阿古拉出了门。
如今已至盛夏,阿古拉的兴致却极高,烈阳高悬在天空像要把人烤焦。
悠扬清越的男生从前方缓缓传入路怀真的耳中:“怀真哥,听说那神婆因为太准,不少牧民家里连丢了几只羊都要去找她。
咱们这趟问点极难的,你说你呀,这么多年了,也不见你再娶个妻室。
连葛尔扎都娶了一房夫人,真是看你要孤寡终老的架势了。
我怎么能不担心你呢,难道就没一个看得上眼的?可汗也问起你为何不肯再娶?
他想给你指婚,又担心你不愿意强迫了你,反倒惹得你跟他离心。”
路怀真因着最近未去军营操练,原本有些深刻的古铜色肌肤也变得淡了。
只是今日烈阳照射之下,他心中正犹自后悔不多戴一件帷帽出门,军医已特地提醒过他。
让他不要经常顶着极炎炽热的日光操练演武,时间久了恐生慢病,让人更容易患病。
此时阿古拉见他久不回应,转头望向他。
路怀真开口道:“快些骑吧,咱们赶在午时前赶到那神婆家还能用上午膳,免了被毒太阳晒得黢黑。”
说完话后高昂的精神驱使他一路飞骑,阿古拉显然也被他的情绪感染,追着他的马步飞快地跟上去。
两人一路骑行来到草原深处的一座低矮白色平房。
墙壁用橡木混着白漆砌成墙面,其上沾着许多泥土,看来肮脏却是久居其间的痕迹。
屋门外堆着许多柴火,还有一栏羊圈,腥臭的羊粪飘散在空气中。
阿古拉下马后径直走入屋舍中,一边走一边喊道:“可有人在家?这里可是神婆的住所?”
此时也从屋外回向住所的身穿棉绒斜肩袍服的老妪亦迈步走回屋。
看着路怀真在房舍门口打量的模样,狭长的眼睛眯了起来,盯着路怀真看了许久。
片刻后又朝屋内的阿古拉说道:“老婆子我在这,相公要算命?”
阿古拉神情显得格外认真,朝那神婆微微躬身,行礼笑说道:“不是我要算,是怀真哥。我想让您帮他算一算姻缘,就是在您屋外的那个郎君。”
此时阿古拉的眼睛回望向路怀真,被一道认真的眼神看得些许不自然的路怀真挠了挠后脑勺。
望着那神婆开口:“老婆婆,我想问问你,我的姻缘。”
他张了张嘴唇,原本作势要开口将他心中所思之人拿来问出,他时常会后悔。
或许当初就不该将游静婉送回宋朝,此时的她竟被宋祯帝迎娶成了燕宋的皇后。
而他......呵,如此看来已是半生漂泊,心里对姻缘之事反倒看淡了。
神婆点了点头,拿了一张木凳坐在门口,让路怀真朝她走近。
拉过路怀真的手掌仔细翻看了起来,开口又问了问他的生辰时日。
阿古拉有些心中慨叹,眼前的算命这般平平无奇,他还以为会拿出些摔石卜卦的场面来帮怀真哥算命。
却不想那神婆仿佛听出他的心声般朝他回答。
“小相公,我这儿是有问月卦的。只是你带来的这位郎君用不上这卦象来瞧。”
路怀真仔细了神思看向她,神婆抚了抚自己肩坎上的棉绒,粗糙而长久劳作的手掌上触及温柔的棉絮。
一张沧桑衰老的面庞扯出难看的笑容,眼睛深深凹陷,眸光却依然锐利。
神婆缓缓开口:“郎君今生桃花不断,若说正缘却是一个都无。
心中所挂念之人,缘分还未到。郎君寿限和福禄都乃寻常之数。
如若要娶妻,恐是十分磋磨之事。倒不若今生清萤孓身,完成今生使命即可。”
路怀真将自己的手掌收了回来,他对这个说法并不满意,阿古拉听完后更是一阵怨怼旋即说出。
“神婆,你怎么能算出这个结果呢!?我再付两倍的银酬,你再帮他好生算上一卦。”
阿古拉一边说,一边从怀中掏出三锭白银夥子,眼神像要吃人一般恶狠狠地看着老妇。
坐在屋前的神婆搓了搓自己的手掌,叹笑道:“小相公莫急,即使奉出问月卦,这位相公的姻缘亦还是如此结果。
相公今生的阴德有亏,若要娶妻生子,也并非不能。
只是相公心中有心结,恐怕并非是老婆子问卦占卜能帮得上忙的。”
路怀真看着神婆说完话后,神色淡然的瞥了自己一眼,将头转向遥远的空地处。
屋门外从草原上刮来的清凉大风使人脸颊生疼,与此同时,清风又轻轻地吹散了天空中炽热的阳光直射带来的热意。
路怀真向前迈进一步,朝神婆微微躬身行礼,道谢:“多谢老婆婆帮余开解,余晓得了。”
阿古拉看着路怀真说罢后,一只胳膊不忘拉着自己离开平房,心里叹了口气。
望着路怀真的神色颇为无奈:“怀真哥,你这是......?那神婆说你有心结?
这心结如今可能解了?难道你还惦记着当年那个游姑娘。
若你这般舍不得她,又何必把她送回汴京呢。听说那登基的赵室皇六子所娶的皇后也姓游。
她们该不会同出一族吧?”
阿古拉活泛的思绪已开始动脑筋在思考跟燕宋谈条件时,如何多附带一个游家的姑娘,和亲这个理由倒是最好的了。
路怀真看着他为自己忙碌和担忧的神色,莞尔笑了起来,说道:“那位游姑娘就是如今的燕宋皇后。”
很是满意阿古拉满脸震惊的神色,男人笑着开口继续说:“我心里已将她放下许多了,纵使今生再无缘分,我也认了。”
路怀真说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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