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萧承乾又陆陆续续地召见了温氏姐妹几次。只是每次都没有宠幸二人,而是吩咐二人关紧了帷幕,早点歇息。随后萧承乾就提着裤腰带进了外间,找准了那两个大丫鬟的所在地,一个飞扑就进了脂粉地里,跟爱桃闻梅在地铺里厮混,三人都安安静静,萧承乾连追带打,爱桃闻梅欲拒还迎。
几次临幸都没有碰温氏姐妹,叫温氏姐妹都纳闷了。温冷香说:“难道真是我们误会了皇帝?皇帝同时召见我们两个,看似色鬼急眼,却又不碰我们,只叫我们早日休息,怎么又成了清心寡欲?”
温暖香也犹豫起来了,回道:“姐姐说得有道理。那皇帝,怕是被太后催紧了,故意对我们两个好色,又没碰我们,就是装给太后看的罢。或许皇帝在外的那些臭名也都是假的,皇帝看起来没有那么恶劣。”
而这边,萧承乾拉扯着两个丫鬟的腰带,眼里的好色之情浓郁得几乎化作实质。爱桃闻梅实在受不了了,两人合力推开了萧承乾这个大男人,低声道:“得罪了,皇上,奴婢们忽感内急,先行上个茅厕去了。”
说着,两个丫鬟就逃了出去。萧承乾被撞在地板上头晕目眩,好一会才缓过来,也跟着茅厕的方向追去了。萧承乾在院子里拦住了两个丫鬟,嘴里恼火,说道:“你瞧瞧你们这两个丫鬟做的事情,竟敢推倒万岁爷。事到如今,你们抗拒又有什么必要呢?这番丑事曝光出去,小主定然饶不了你们。既然你们注定在温家姐妹手底下活不成了,倒不如识趣点,投靠我这个万岁爷。只要你们忠心,难道我还会亏待你们不成?”
闻梅和爱桃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出了犹豫的神色,其实这几天她们也思索过了,她们承认萧承乾的话有道理,若是萧承乾硬来,她们不过是小小奴婢,夹在两方势力的中间能讨着什么好?最可怕的下场是谁也没讨好,贵人们一个挥手就叫她们这些尘埃里长的东西灰飞烟灭。因此,要讨好谁,该做出什么选择,那真是一个值得说道的问题。
萧承乾看她们神色已然动摇,眉梢一喜,顿时加把火,说道:“我知道你们身份低微,进了后宫也当不上什么有头有脸的小主,可是封你们当个答应常在的,却是不在话下。答应常在纵使位份低下,也是有奴婢差遣的贵人了,日后你们再努力一番,何愁没有晋升的方向呢?”
爱桃闻梅顿时脸色一红,心里也禁不住对着这番幻想飘飘然起来。萧承乾眼看她们不抗拒,便就着院子里的僻静处,与她们好好快活一番。
事了,拂衣去。萧承乾爽够了,拍拍屁股就走了。现场剩下两个丫鬟收拾残局,夜色苍茫,周围已没了人声,唯有蝉鸣不分昼夜、不知疲倦地叫唤着。
闻梅脸色渐渐冷了下来,裹紧了身上用来御寒防凉的嫣紫色外套,秀眉微顰,她冷声说道:“此事怕是不妥。依圣上所言,我们就算攀上了高枝,飞作凤尾,也站不上多高的去处。倘若只是个小小的答应常在,我们只是一家平民,怎么能比得上两个小主世代勋贵呢?小主们的父兄在前朝震怒,只需跺跺脚,便能叫我们后宫里的两个贱婢碎了骨头。”
爱桃也皱起了一张桃花脸,苦着脸皮说道:“姐姐所言甚是。我们就算当了妃嫔,也不过是在两位大妃脚下日夜受磋磨的东西,小主们见我们背叛忘义,定是恨我们入骨,到时候哪有我们的好果子吃?这贵人,当得怕是跟奴婢也没甚区别,不当也罢!”
就着清凉的夜风,两个丫鬟在院子里嘀咕了半天,才回房里歇息去。
到了第二天,闻梅和爱桃一起到厅中给两位小主下跪了,将事情的来龙去脉都细细说了个遍,当即惊得两位小主纷纷拍案,怒不可遏。
“我就说那狗皇帝就不是好东西。果真是个四处淫老淫少的色中饿鬼!淫起来就不分场所,也忘了道理,竟然在临幸我们姐妹的时候,放着我们不管,去糟蹋我们的大丫鬟!”
“哼。我看那皇帝,就是传闻里的天阉、阳痿、太监!放着好端端的大家闺秀不想召幸,反而去跟低贱的奴婢鬼混。这等不知贵贱的狗皇帝,怎配得上碰我们这对名动京城的姐妹花?就该叫这两个贱婢去服侍愚蠢的皇帝,狗配狗,这才叫天造地设的般配!”
对着皇帝痛骂一番后,温冷香才转过头对着底下长跪不起、颤抖不已的两个丫鬟说:“我看你们这两个小浪蹄子也不是什么守规矩的好东西!皇帝在几日前就已经奸过你们一通,为何到今日才跟我们说起?那分明是你们两个骚货,挨爽了,搁这偷偷享受,不肯叫我们知道了,处罚你们这两个贱婢吧!”
爱桃闻梅顿时吓得抖如筛糠,眼泪鼻涕都给吓出来了,纷纷辩解道:“小主恕罪!小主息怒!还请小主明理,勿要误解了我们的拳拳忠主赤心!我们被那皇帝淫辱一番,那皇帝对我们威逼利诱,不许我们说出去。我们想着,或许他只是图个新鲜,尝过了味便罢了,到时候他走了,也省得给小主们心里添不痛快。可奴婢们没想到,已经好几天了,那皇帝糟蹋奴婢们的次数越来越多,奴婢们快受不了了,只能冒死揭发皇家丑事。还请小主们饶奴婢一命!”
温冷香和温暖香对视一眼,俱都沉默下来,沉吟片刻后,才缓缓说道:“事到如今,处死你们这两个该死的贱婢也没用了。既然你们两个贱婢野心这么大,我们这儿也留不住你们了。往后,你们就当作是皇帝的通房丫鬟,在皇帝召幸我们的时候,你们就去服侍皇帝吧。也省得我们遭了皇帝的咸猪手,那皇帝也只配得上享用你们这对狗奴才,何须温家双姝抛头露面、吮痈舔痔?”
爱桃闻梅见二妃饶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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