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刘邦死后,燕王卢冠就开始全力支持吕雉,现在无论朝野内外,都已经将其看做是吕氏一党的“爪牙”,而对于这一点,不仅外人这么想,吕氏一族本身也是如此认定。君不见,如今包括,樊伉、吕产,吕禄,吕种、吕更等吕氏家族在内的重要人物,都与燕王堪称莫逆么!
哦,对了。
这其中,自然也少不得吕媭。
“和、和氏璧?那个秦国曾拿十五座城池交换的和氏璧?那个完璧归赵的和氏璧?”吕媭的眼睛瞪的比铜铃还要大。
很显然,她也被惊着了。
“对!就是那个和氏璧!”樊伉兴奋地连连搓手。
“燕王连那种东西都能弄到手吗?他有那么大的本事?”
“母亲,你又小看卢世叔了!”樊伉说:“他那个人主意多,本事大,指不定从哪里得到的消息,悄么地将和氏璧给寻回来了呢。”
“可倘若真是和氏璧,如此重器,当献于皇……太后啊……”
“世叔正有这个意思嘞。”樊伉哈哈大笑着说道:“他这次请咱们过去,一来是为了显摆他那个新园子。二来,恐怕也是存了让咱们帮着鉴宝的心思嘞!”
“原来如此。”吕媭连连点头。
正所谓耳听为虚眼见为实。
是不是真的有和氏璧,亲自去看一看,不就知道了。
“卢冠绝对不是那种喜欢出风头的人!”病中的樊哙突然出声,提醒自己的妻儿。
樊伉听见了但却依旧不甚在意:“父亲您卧病在床,许久不曾过问朝中往来,如今时局早就不同往日了。卢世叔的性情与从前,自然也截然不同。”
吕媭同样斜睨了丈夫一眼,赞同道:“伉儿说的对,如今满长安谁不知道,燕王卢冠可是咱们吕氏的外援,他寻得和氏璧这般至宝,第一时间知会咱们,也是理所应当的事情啊!”
樊哙见这对母子已经是副兴致勃勃,全然听不见任何异建的模样,不由深深地叹了口气。
不知为何,他的心中始终有一种不妙的预感。
三日时光,转瞬即逝。<
这一天,天气晴朗,万里无云。
长安郊外几十里地的某座庄园内,三十余位吕姓族人,正齐聚庭中,把酒言欢。
燕王卢冠中居坐主位。
一身紫绶将军朝服,眉眼满是自得的吕禄与其同榻而坐。满头珠翠、妆容华贵的吕媭则斜倚锦墩。至于两侧分席则坐着:吕产、吕通,以及一众封侯的吕氏子弟,人人皆是锦衣玉带,案上珍馐美酒更是层层堆叠。
酒酣正盛,有人举杯,高声笑道:“卢世叔,今日我等真是开了眼界啊。你这园子修的,当真是如同天山宫阙一般,便是皇宫别院,怕也不及此处雅致气派啊!”
说话的人叫吕始,虽是吕氏旁支出身,却生性狡黠圆滑,口舌伶俐极善逢迎,在一众吕氏子弟里很得重用。不单捞到列侯爵位,族中大半商贾田产等生意,也尽数交由他一手打理。
果然,此话一落,席间立刻响起一片附和吹捧之声。
不久前,大伙已经将整个园子大致逛了一圈。
所以他们情知,吕始并没有夸大其词,卢冠的这个园子,修的当真是美轮美奂。也不知道被他砸了多少金山银海下去,而不待卢冠本人谦虚几句,坐在母亲身边,且已经喝的熏熏然地樊伉立刻跟着吹捧起来:“是极!是极!卢世叔的眼光和气魄都堪称当世独一档啊!”
卢冠微微一笑:“贤侄过誉了。不过是闲来无事,寻个清净去处罢了。诸位若是喜爱此地,往后只管常来走动,这园中别的稀罕物不敢说,美酒珍馐定然管够。”
“燕王却是谦虚了。”一旁的吕媭现在可是满心满眼都惦记着和氏璧呢,此刻闻言,立刻双目泛光,迫不及待道:“今日满园琼楼玉宇,可见你的家底是何等丰厚,而且我早已听说,你得了一件稀世至宝。今日难得族人齐聚,何不快快取出来让我等一饱眼福呢?”
和氏璧的大名,就像是秦始皇的传国玉玺一般。
在场众人,谁不想亲眼瞧上一瞧呢?
“不急。”面对着一道道炽热的目光,卢冠却刻意卖起了关子:“这至宝与众不同,白日天光敞亮,反倒埋没了它的神韵。唯有等到暮色四合、昏暗微光之下,方能衬出它独一份的绝世流光来,此刻取出,反倒辜负了这般美玉。”
此话一出,果然吊得满座宾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8.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