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开!”
宋时宴在宋承屹怀里奋力挣扎,手肘撞在宋承屹胸口,将宋承屹眼角打红了一块,宋承屹还是没松开。
他将宋时宴发红的眼睛摁在自己肩窝,拍着宋时宴的背,安抚宋时宴因为愤怒而狂跳不止的心脏。
宋时宴在宋承屹怀里暴躁发抖,怒到极致,张口咬上宋承屹的肩。
很快口中泛上一股腥甜,宋承屹右肩被他咬破,殷红的血洇透衬衫。
宋承屹没挣扎,只是说:“不要生哥哥的气。”
他低头吻着宋时宴的发旋,掌根贴着宋时宴的后颈一下下抚摸,像狼王舔舐小狼流血的伤口,温亲又耐心。
宋时宴渐渐松了口,他好像累了,大口大口呼吸。
宋承屹松开一些,见宋时宴闭着眼,睫毛一直在动,低头亲了亲宋时宴的额头,重新将人裹进自己怀抱。
宋时宴鼻息全是宋承屹的气味,这种气味让他大脑放空,循着小时候的记忆抓住宋承屹的衣袖,靠在宋承屹宽阔的肩,让宋承屹为他遮蔽风雨。
宋时宴十三岁的时候想参加赛车青训营,宋震廷觉得不务正业,没同意,是宋承屹带他报名,将他送进心仪的青训营。
训练了一个多月,宋时宴跟队友不和,青训营经理打电话叫来宋承屹。
那年宋承屹大三,刚参加完世辩赛,下了飞机直奔青训营。
在听到经理指责宋时宴没有团队精神,需要改一改脾气,宋承屹说“让他们改吧,我弟弟不需要”,然后带宋时宴离开,隔天转进新的青训营。
宋时宴住不惯集体生活,宋承屹给新的青训营拉了一笔赞助,让经理同意宋时宴可以每天出入基地。
宋时宴三分钟热度,在新青训营只待了半年就对赛车没兴趣,宋承屹不觉得有问题,告诉宋时宴“有哥在,你永远有试错的成本”。
在宋承屹的纵容下,宋时宴随性散漫,想干什么干什么。
直到有一天,宋承屹突然收回羽翼,头顶上有雨浇下来,宋时宴淋了个湿透,却不知道为什么。
宋承屹变得陌生,不再管他,甚至不跟他见面,像宋震廷一样看不上他游手好闲不务正业,将他从家里驱逐出去,又要掌控他的一举一动。
宋时宴厌恶宋承屹的控制欲,究根溯源,他真正怨恨的是宋承屹把他丢开,不再管他。
那种怨气夹杂着宋时宴的委屈。
-
那天过后,宋时宴和宋承屹进入了一个极度别扭的状态。
别扭的人只有宋时宴,宋承屹一如既往平静不起波澜,一块吃饭时甚至还会给宋时宴夹他爱吃的菜。
他们已经很久没这么兄友弟恭地和平相处,宋时宴总觉得这种和睦是一种表象。
暴风雨来临前也是平静的。
他们谁都没主动提那个下午发生的事,但不提不代表不存在,宋时宴已经连着做了好几个晚上的噩梦。
梦里的画面大差不差,宋承屹说他不是自己亲弟弟,然后掐着他的下巴亲他,咬他的舌头……
每每梦做到这里,宋时宴就会被吓醒,去浴室冲个凉水澡,把梦里那些乱七八糟的画面从脑子里冲干净。
宋时宴不知道那天宋承屹发什么疯,就像他弄不明白三年前宋承屹为什么赶他出国。
当年宋承屹说他永远有试错的成本,宋时宴信了,随心所欲地发展自己的爱好,攀岩、冲浪、滑板、电竞,他玩得都很好。
后来他迷上乐队,参加了一档综艺节目。
那时候宋时宴已经有点懂事了,知道宋承屹工作忙,还要帮他抵挡来自宋震廷的压力,宋时宴不想他哥总给自己收拾烂摊子,比赛时一直很配合节目组,压着脾气不跟人发生冲突。
其实比赛到后期时,宋时宴跟节目组以及同队的贝斯矛盾很深,只不过没跟宋承屹说。
总决赛那天,宋时宴终于压不住火,打了贝斯两拳。
自节目播出第一期起,宋时宴人气就居高不下,一公比赛后,网上开始大量出现奇怪的剪辑视频,将他跟贝斯剪辑在一起,还会配首奇怪的bgm。
宋时宴当时专注比赛,压根不知道这些事,只感觉节目组老有意无意把他跟同队的贝斯往一块凑。
贝斯的行为举止也让宋时宴感到不快,盖他外套睡觉,假装不小心喝他喝过的水,他擦过的脸的毛巾也会被对方拿走。
后来宋时宴知道自己跟贝斯有不少所谓的cp粉。
因为这事宋时宴跟节目组发生了一些冲突,他想换个队友,或者自己去其他队,但节目组不同意。
宋时宴跟贝斯发生激烈的矛盾是在总决赛的前一天晚上,他洗澡时贝斯突然进来,虽然很快就出去了,但宋时宴怀疑他用手机拍了自己的照片。
贝斯不承认,交出手机让宋时宴检查。
宋时宴翻了翻他的相册,没有翻到可疑的照片,这事也就过去了。
第二天总决赛,宋时宴回更衣室拿东西,在门口听见贝斯跟同队另一个人承认,昨天晚上他是故意在宋时宴洗澡时进去,目的是为了恶心宋时宴,也确实拍了宋时宴的照片,但清晰度不高。
连月的集体生活,再加上最近总联系不到宋承屹,宋时宴压抑多日的情绪爆发,他冲进去跟贝斯对质,争执中打了对方两拳。
事情很快在网上发酵,宋时宴被骂仗势欺人,霸凌队友。
舆论越演越烈,甚至牵连到宋氏的声誉,宋震廷非常生气,方惠素要宋时宴在外面躲几天,等宋承屹从国外出差回来再回家。
宋时宴住在酒店给宋承屹打了十几通电话,宋承屹接了一通,说自己过几天才能回来,宋时宴有些失望,但没说什么。
后面他再给宋承屹打,都是宋承屹助理接的。
宋承屹说过几天,其实当天晚上就回来了。
宋时宴接到方惠素的电话,立刻打车回去,刚到家就听见宋震廷发火训斥,觉得宋时宴死性不改,整天惹是生非,被纵得无法无天。
宋时宴半只脚迈进玄关,听到这话也没太大反应,反正经常听,已经习惯了。
但客厅紧接着响起的声音,让宋时宴愣住了。
“不能让他留在家里了,把他送出国读书吧。”
宋承屹坐在扶手沙发,袖扣折了几折,露出半截手臂,他没戴腕表,脸上有倦容,像是好几晚没睡好。
宋时宴有点生气,踢了一脚玄关往外走。
客厅的人这才发现他回来了,宋震廷在身后骂他闯出这么大的祸还敢甩脸子,宋时宴充耳不闻,只有方惠素追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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