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不开宫门?”
陆之州所带军队均隐藏在街后,只要城门一开,便可鱼贯而入。
宫墙上一个人影乍现,烈日灼烧,那人发冠金光粼粼,是晋王陆昭衡。
他是如今皇帝陆玉的兄弟,当陆玉还是太子的时候,两人关系颇好,后来不知怎的冷淡下来,上次他们兄弟相见已经是十年前,还是四公主陆宁儿出事的那年。
“大皇子殿下请回吧。陛下由我跟三皇子照顾足矣。”
陆昭衡虽年近四十,仍然步伐稳健、体力充沛,话语铿锵有力,二陆玉已经垂垂老矣,唉声叹气。
“既然皇叔已经发话了,那侄儿就放心了。”转头对众人喝到:“掉头,回通州。”
陆之州此时想要只闯进去,但昨日收到陆若初的来信,只能强忍着收队。
陆之州退到隐秘丛林之处,安抚将士,只待夜晚。
信中说道,若是晋王不开宫门,不要与他周旋,立即离开。酉时一刻全军齐发,倒是宫门虚掩盖,乘虚而入。
丛林中窸窸窣窣。
“是谁?”
“是我,太子陆若初。”侍卫见过他,便立即带他们去见陆之州。
“你们终于来了,晋王有意拦你,宫中必然出事了。”沈绾一他们趁着夜色降临从春风楼赶来。
陆之州担心道:“这已经好几日了,父皇不会有事吧。”
沈绾一淡淡道:“若是一人逼宫,怕是早已无力回天。但是晋王与陆璟,北军与禁卫军,定有牵制,他们的合作今日便会终止。”
姜念可:“为何要酉时一刻?”
“我已传信陆芷芷,让她帮忙毁掉宫门铁锁。”
姜念可皱眉:“你怎么传的信?她能做到吗?”
姜念可对陆芷芷是充满了不信任,陆芷芷不着调的样子她是见过的。
“放心吧,听说过太子殿下偷偷出宫被罚的事吗,他自然知道哪里可以入宫。陆芷芷不着调,但是他身边有人。”北尘还在宫内,武器库的老板说北尘常常出入皇宫,已经好久未归了。
万事俱备,只等酉时一刻,众人依旧惴惴不安。
黑暗笼罩大地,时辰已到。
“将士们,勤王护驾,建功立业就在今日。”
陆之州带领将士如同潮水一般涌进宫门。将士们如破土之竹,锋利无比,轻易撞开宫门,就往陆玉寝殿宸殿冲去。
太和殿两处皆是将士。
自从陆之州带军闯入宫门,晋王的军队层层退缩,好像等着禁卫军向前冲锋,北军便可以坐收渔翁之利。
就这样,沈绾一他们步步紧逼,晋王层层后退,直到逼近庑廊。
通州军正对着宸殿,左侧伫立的禁军,自从陆若初出事,皇帝他们受陆璟调遣。右侧是晋王的军队北军。
滋啦——宸殿被打开,陆璟并未穿劲装,一如既往的青色广袖衣衫,他推开门,面无表情:“进来吧。”
仿佛是很平常的事情,久等家人回家的语气。
沈绾一握紧了剑,他们四人着装简单干练。殿门被打开,皇后和皇上、晋王都在紫檀木桌旁,好似正在用晚膳。
四人随着陆璟的脚步入座,沈绾一不懂他耍的什么花招。
八人整整齐齐,好似一家人一般。
陆玉与皇后的眼泪夺眶而出,他们并没有胃口,只是静静坐着。
陆若初开口道:“我回来,你居然一点都不惊讶?”
陆璟不懂风声的斟酒:“二哥回来,开心还来不及呢?为何惊讶。”
“是吧,父皇。”陆璟将酒放到陆玉面前,他追缴抽搐,干瞪眼,充斥了泪水,眼角红了一片,却说不出一句话。
沈绾一拍案而起:“你到底做了什么?”
皇后被吓的一惊,抚着胸口。
“干什么,我给父皇敬酒怎么了?父皇病重,身体有不便之处,不能动不很正常吗?”
“父皇明明康健,你到底做了什么?”
陆璟离座,连连拍手道:“母后,你看到了嘛?太子还没说话呢,太子妃就急了。你说说,你们疼爱他什么啊。”陆璟变了脸。
“哦~我知道了,是不是只有他才是你们的孩子。”
“你在胡说什么?”皇后看向陆玉,摇摇头。她已经解释多次了,这次不想再解释了。
“父皇如此讨厌我,就是因为我是晋王的儿子,我说的对不对,父皇,母后。”
陆璟突然变的面目可憎,扭曲着五官质问他们。
“我与晋王之间清清白白,璟儿,你可知你在讲些什么?”皇后委屈到泪流满面。
陆璟在殿中踱来踱去,平复自己的心情:“这些年,我一直以为,你们恼我怒我,从不在乎我,是因为双儿的死。我懊恼、后悔,那虽然是个意外,但是我终究有错,你们惩罚了我十年,我接受了,因为我有错。”
“哈哈哈哈~”
陆璟苦笑起来,陆之州坐立不安,姜念可与他互视一眼,让他说下去。
“原来你们唾弃我是因为我不是你们的孩子。十年前宫宴,母后与晋王私会被父皇发现。我出生那年母后依旧与晋王相见,是也不是?”
陆玉听后闭上眼苦笑,眼泪顺着眼角滑落。
眼前酒盏噼里啪啦被皇后摔了一地,碎片划破锦布。“谁同你乱讲的,无稽之谈,我与晋王清清白白的。”
陆璟看了晋王一眼,然后直视她:“无论真假,你和父皇都在用自己的错惩罚着我,难道不是吗?”
皇后明白了,是晋王说的。
皇后离开木凳,走向陆璟:“你说我在惩罚你,那谁又在惩罚我。”
“我曾经是心悦晋王,但已经是过去的事情了。”
刺啦——木凳划过地面的声音,陆玉听后,身子已倒,陆昭衡一把扶住他,低声道:“小心”。陆玉咬牙切齿不能言。
皇后接着说道:“二十年前,我本与晋王两情相悦,但在他出征之后,却被太子殿下求娶。等他征战回来,若初已经出生了。”
陆若初听着头皮发麻,看向眼前抽搐不已的陆玉,一脸嫌弃。
陆玉注意到他的目光,羞愧低头。
沈绾一站在没有人注意的一侧,偷窥着所有人的反应。
“后来为了我的族人,我必须与他分别,但我从未与他有过违背世俗之举。后来他就封了晋王,在也没回来过。直到十年前,他来宫中赴宴,我们只是在后园偶遇,什么都没做,甚至什么都没说。从那以后就再也没有见过,直到如今。”
“你们信与不信,事情就是如此。”她转头对着陆玉:“你既然如此多疑,为何要娶我。娶我不信我,为何不废我。你到底再想写什么?”
陆玉滋滋啊呀的在说些什么,众人都听不懂。
沈绾一默默开口:“父皇,此事是真是假,您只需要点头摇头即可。”
陆玉惶恐着看着众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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