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现代言情 > 夫君排队进火葬场了吗 钟磬音

43. 铺子

小说:

夫君排队进火葬场了吗

作者:

钟磬音

分类:

现代言情

守坊的那头目指了两个弓兵去办事。

小夫妻俩便在坊门处候着。

“何时写的信?你猜到这边情状啦?”萧令仪悄声问。

严瑜也低声,“你沐浴时写的,只是以防万一。”

她也有些懊恼,自己急匆匆的,早知道也写一封信了,让人家带口信总不可能说一串话吧,三娘与她有默契......的吧?

两人等了许久,才回来一个弓兵,“这是陆夫人给您的信,还有这个竹箩筐,也是陆夫人让我交给您的。”

萧令仪立时便拆了信,三娘不愧是她自幼的密友,信短,只寥寥几句话,却回了她所想的。

三娘家中无事,祖母和两个丫鬟也无事,此时仍在禁期,再多观察几日,再将她们送回来,以免前功尽弃。

两人看了信,将心放回肚子里,又给送信的弓兵塞了一角银子。

严瑜抱着竹箩筐,两人欲先归家。

弓兵乐呵呵地收下银子,那陆夫人也有银子打赏,今日真是把这半个月的辛苦给挣回来了。

恰在此时,另一个弓兵也赶了回来,递给严瑜一小袋米,“这是都督府赏您的。”

夫妻俩又递了一角银子,谢过便走了。

待回了家中,萧令仪打开竹箩筐,里头不仅有一袋精米、一袋白面、琵琶火腿,还有几个番瓜胡瓜,并一些干笋和香蕈。

在这种时候,这些米粮,比黄金还要珍贵。

她眼眶有些红。

严瑜揽了她肩,看着竹箩筐,“陈娘子对我们有大恩。”

两人将这些归置好,开始打扫屋子。

这十几日都无人,已经落了许多灰,待打扫完毕时,已近日暮时分,严瑜又开始备晚膳。

萧令仪不善庖厨,又不想让他一个在厨房忙碌,便搬了个小杌子坐在厨房里。

“这里热,你去院中纳凉吧。”严瑜系好围腰,拿了洗好的胡瓜来切。

“我想陪着你。”萧令仪支着脸看他。

奇怪,都说君子远庖厨,为何他这“庖厨”一丝粗俗气息都无,手起刀落,那胡瓜在他手下,仿佛令行禁止的士兵,整齐均匀地立正站好。

她露出两个梨涡,“都说治大国若烹小鲜,夫君是烹小鲜如治大国。”

严瑜轻笑,往她嘴里塞了两片胡瓜。

她拿了胡瓜片,看着他忙碌,细嚼慢咽,清脆爽口。

他先炒了个胡瓜火腿片,待炒好了,又夹了火腿给她尝,才开始熬香蕈粥。

她嚼完口中的火腿片,立时便翻出了花似地夸他。

萧令仪看严瑜翘着嘴角,把米和泡开切丁的香蕈都下了锅,她便出了厨房。

严瑜只以为她嫌热出去了,不想不一会儿,她便端了盆清水回来。

现下只待看着熬粥的火候了,萧令仪便为他解了围腰,打湿巾子拧干,为他擦脸上的汗和油污,擦完,又牵了他手放至盆中,拿了无患子搓出泡沫,纤细葱白的手将泡沫抹匀在他手上,从手背到手心,指缝中也细细揉搓。

严瑜一直盯着她的脸,她瞪他一眼,脸有些发烫,“做什么一直看我!”

她方才又不是没看见水中倒映的自己,憔悴了许多,脸颊都有些陷进去了,怪难看的。

她直觉危险,躲避他的眼神,为他洗净手,又用巾子擦干。

“好了唔唔......”

巾子啪地掉在盆中,微微溅起水花,随后平静,映出两道缠在一起的身影,难舍难分。

......

萧令仪衣襟还算齐整,但已经走不得路了,严瑜将她抱至卧房暖阁,放在榻上,见她唇瓣微微红月中,脸颊酡红,眸中水光潋滟,好似喝醉了一般,他勾了勾她下巴,“粥快好了,先用饭?”

萧令仪撑在榻上,看他转身而出的背影,脑中混沌,什么叫先用饭......

他将晚膳端了进来,放在小案上。

她除了脸还有些微红,已经看不出什么了。

两人本是食不言寝不语的性子,又都饿了许多天,先前连变味的糕饼都能咽下去,这会子吃到新鲜的饭菜,只觉紧绷了数日的肠胃都缓缓张开了。

两人很快便用完了,严瑜又端了空碗碟去洗,顺便烧热水。

萧令仪在院中消食,她踱步至树下,仰头看这棵香樟,树冠高大,郁郁葱葱,开出的小花散发出清香。

她坐上秋千,又仰头看,今夜月明如水,有微风摇曳,树上有浅浅蝉鸣。

忽地,一道身影挡住了月亮,月色下的他有些神色莫测。

她笑道:“听说江南的香樟四季常青,是真的吗?”

“嗯,此树坚韧挺拔,花小,香而不袭人,驱虫蠹,又可入药,冬日只落红叶,冠上郁郁芊芊。”

“哦?竟有这般多好处,说的我......”严瑜已与她额头相抵,呼吸可闻。

她语声渐悄,“都想去江南看看了。”

“以后带你去看。”脸偎仙杏,唇瓣相贴......

若认真算来,两人成婚近一月,只有洞房那一夜两回......嗯,其后因为这样那样的事便没有了。那夜混沌,可是此时的触感却是十分真实。

她的主腰挂在秋千上,摇摇晃晃。

白臂无瑕,一只圈住他脖颈,一只颤巍巍地环住自己,“我怕~”颤声柔气,她却浑然不知。

他拉开横亘在二人间的玉臂,“乖,不怕。”抱着她翻转,他坐在秋千上。

她怕的不是秋千啊......只是接下来她已经思考不了了。

......

严瑜将她抱去浴房,水已经晾凉了,她浑身瘫软,他便让她靠在自己怀中。

萧令仪垂着眼,一言不发。

他看不见她神色,拂了拂她纤细的后颈,偏头问她:“生气了?”

还是不理他。

他低头看她,如玉的肌肤上尽是红梅点点,他微微赧然,方才没注意,有这么多吗。

他轻轻拂过那些痕迹,手滑入水中。

亲了亲她侧脸,“是我不好。”

萧令仪头皮发麻,吓得往浴桶另一边划拉,严瑜轻笑,倒也没拦她。

她拽过一旁的衣物,裹在身上跑了。

*

紧绷的心神骤然放松,再加上今日实在劳累......待严瑜回到卧房掀开床帐之时,萧令仪已经睡沉了。

他也上了床,躺在外侧,见她寝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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