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现代言情 > 夫君排队进火葬场了吗 钟磬音

86. 备考

小说:

夫君排队进火葬场了吗

作者:

钟磬音

分类:

现代言情

香校书眼波流转,“可谁知,第二日,他竟自己偷偷来了,还戴了眼纱面巾,唯恐旁人认出来似的。他先点了梅萍伺候,梅萍推病没理会他,又点了我,我也不想理他的,谁知他闹将起来,说要毁了暖香楼,假母虽不怕他,却也不愿闹大,便劝我过去了。”

她眼带讽笑,“你猜如何?旁的阁老有时过来,也不过喝两杯酒便走了,这位礼部尚书,竟没两句,便要我脱咣了衣裳,在幔帐后头跳舞。后来我才从他口中知晓,原来他什么洁身自好,只守着一老妻的佳话,都是假的,他家中确实没有妾室,却有三十多个通房,哦,倒也不算通房,毕竟他连通房的名头都不给人家。我听说皇上也才二十多个妃子,这老不修比皇上还......”

听她前面那些话,萧令仪还面无表情,待听到后头,萧令仪厉眼扫过来,吓得香校书一个噤声。

萧令仪冷声道:“隔墙有耳,香校书说些趣事倒也罢了,若是冒犯了不能冒犯的,可不是丢了性命这样简单。”

她收笔,将画具慢慢收起来,“穿好衣裳吧,别的姿态我知道怎样画了。”

香校书慢慢穿好衣裳,她的丫鬟向紫苏递上银两。

“你别嫌少,我给的不如梅萍多,那是假母总克扣我的银钱,我身上也不多的。”

二百两已经很多了,如今萧令仪十两银子也挣得兢兢业业,能出二百两的,都算是她的贵客了,萧令仪不吝啬给个笑脸,“多谢香校书了,香校书被克扣银子,不会是因为这张嘴吧?”

萧令仪是随口说的,未想到香校书一噎,脸微微一红,倒不说话了。

她送香校书下楼,“既不是挂出来的,我多画些小像便是了。不过香校书往来的都是贵人,这张嘴还是要改改了。”

香校书知她是好心,倒也没有多说,福了福身便走了。

萧令仪倒是在楼里又逛了逛。这楼是按椭形造的,中庭挑空,二楼三楼围着一圈雅间,一楼便是一览无遗大明间,只有几个矮屏靠墙摆着。

她站在一楼,抬头指着挑空的中庭道:“我没去过黄鹤楼,不过倒是知晓李白有句诗,叫‘眼前有景道不得,崔颢题诗在上头。’你说咱们这楼里的中庭,也挂上诗如何?”

紫苏也往上望着,“这个好!咱们本就是书铺纸铺,挂些诗有意韵!不过挂谁的诗呢?”

萧令仪沉吟,“还没想好,再说吧。”

明日休沐,她要把严瑜拖出去,和她一起选书,柜架应该也快做好了,到时候先要登记造册,还要摆放好,也是要在开业前做好的,还有一大摊子事呢。

萧令仪带着人回去了,这几日还要先把老翰林家的画像作好。

回了家,才进暖阁,便见严瑜坐在塌上,紫苏见了立刻退出去关好门。

萧令仪看见他,先是一喜,“这么早便回了?”

随后见他目光沉沉,手里也没拿着书,就这般干坐在塌上。这股子劲好像要审人似的,她离他远些坐下,“怎么了?”

“你看这个。”严瑜推了个帖子在她面前。

萧令仪疑惑接过,打开帖子看了起来,却越看越欣喜,一抬头,见严瑜紧紧盯着她,她笑容一顿,“这是好事,夫君不想去国子监吗?”

是三娘给她来的帖子,说是幸好萧令仪去过之后,她便写信去问祖父了,祖父说恰好今夏有两个因疫病故了,还有一个前几日退学,一个上个月从军去了,这空出的四个名额,国子监打算补缺,考试就在三日后,再留下半个月审校,出了结果录了人,国子监便放假了,待到明年春入学。

她嗖的站起身,不知林山长举荐的事怎么样了,三日后就考试,若是没有考试资格,知道这个消息也是无用!“我......”

“我今日收到了林山长的信。”严瑜望着她漫声道,他又从袖中拿出那封信。

林山长派人来家中送信,萧令仪带着紫苏张武出门了,是白芷接的信,她一看不是写给夫人,而是写给老爷的,倒比较少见,家里几乎都是给夫人下帖子写信的。

“也不知是不是急信。”彼时白芷道,但是她又不能拆开看。

斩秋恰在一旁道:“闲着也是闲着,不如我去给老爷送信吧,反正我是知道都督府的门朝哪开的。”

就这样,严瑜在都督府里收到了林山长的信,上头言明,国子监举荐的事,已经写过信打了招呼,希望他得了机会好好考试,莫要丢了自己的老脸,辜负他妻子苦求之心。

萧令仪看了信,几乎热泪盈眶,“天!”

“太好了太好了!”她将信捧在胸口,看向严瑜,“你要好好准备!”

见严瑜不如她想的那样激动,她也稍稍冷静下来,“你......不想去国子监吗?”

“你为何不告诉我此事。”

“我......我怕没有把握,反倒叫你有了希望又失望。”她拉过他的手,“你不想去吗?”

若真的不想去......这倒是萧令仪未想过的,不会是好心办了坏事吧?但是不去东山书院还能理解为路远,不去国子监又是为了什么?她想不通。

“怎会有学子不想去国子监?阿姮,你这样,把我当什么?”

“什么当什么?自然是当我夫君,你只要想去,好好备考就是了。”她不解,这不是好事吗?

严瑜苦笑,“你把我当那些只会躲在女子身后的懦弱男人了吧。”

萧令仪歪头,“你怎会这样想?没人会这样想,我都替你解释过了,这都是我一厢情愿的主意。”

“可我不想!”他哑声道,看着信上苦求两个字,他都不知晓,又是陈三娘子,又是林山长,她四处求人,“我不想你与我成婚后,竟过的比从前还屈辱!竟还要承受比从前多的风雨!”

原是为了这个,她心中一松,又一酸,上前抱住他,“这算什么屈辱,”

先前她一个人为萧家打点上下才叫屈辱呢,三娘和林夫人都是体面人,哪里会给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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