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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3. 第43章

小说:

侯府真千金怎么会是煞星宿主

作者:

昭氿

分类:

穿越架空

翌日辰时,天光从窗扇透进,斑驳的光影映照在沉睡中的少女脸上,有些晃眼。须臾,她指尖动了动,缓缓抬起脸扫了眼四周,顿时怔住,她怎么回来的。

楚岁心下一动,忙抓过护心镜一看,昨夜吸纳的妖气已经被炼化,尽数化成了道力,镜中那尾白鱼就像是吃饱了一般,轮廓饱满,光华流转,仿佛下一刻就要溢出护心镜,冲她摆尾。

楚岁恍然,旋即喃喃道:“是阿追,他来过了。”她不禁懊恼地敲了敲自己的脑袋,怎么就睡过去的。应该和阿追说说话的,从前他被戾气缠身的时候一定很难受。

门外隐约传来交谈声,似乎是崔庭琛在外头。糟了,昨晚她是怎么回来的?楚岁心念一动,当即起身开门。

崔庭琛原想着,楚岁若是还没回来,他就随意找个借口。可门一开,楚岁倒从房里出来了,可身上却染着不少已呈暗红地血迹。

崔庭琛心中一阵狂风骇浪,只能强自按捺,忙上前几步,侧身挡在了楚岁身前。

楚岁面色不改,嘱咐道:“巧月,先去打包些朝食,一会儿在车上用。”

巧月立在台阶下,探头想看看小姐今日睡得如何,可她头往哪伸,表少爷的身影跟着一挪,将她的视线全遮掩住了。巧月一头雾水,只好低声应是。

待巧月脚步声远去,崔庭琛一个闪身窜了进去,反手带上门:“你怎么回来的?不是说好,后门给你留了门。怎么一晚都没见你出现过。”

楚岁这才瞧见崔庭琛衣摆下站了不少尘土,仍穿着箭袖长袍,像是在后门坐了一夜。楚岁心下一虚,眼睫颤了颤,不由露出几分愧色:“昨夜受了点伤,一时情急,就从外面翻墙进来了。倒忘了你给我留了门。”

崔庭琛惊呼道:“墙上可都是锋利刀片,就怕有人翻墙进来。你这伤可是被刀片刮伤了?”

楚岁摇头:“是阵法所致。上过药了,快好了。”

崔庭琛点头:“人没事就好。我还怕舅母发现,又得罚你。”他转身推开门,想了想又回过头道:“那我先回去换衣裳。这些日子我都跟着大哥在金吾卫里操练。若有什么事,只管到金吾卫寻我。”

楚岁笑着应了,看着崔庭琛快步离去。自从亲眼目睹木谦断臂求生,没过几天,崔庭琛突然找了崔学士,说自己不是块念书的料,要入金吾卫。为此,他挨了顿家法,又在祠堂跪了两天,崔学士拿他没办法,终是允许他进金吾卫,从最底下的小兵做起。

这些日子,崔庭琛看来吃了好一番苦头,原本还带着些许婴儿肥的脸颊清减了不少,皮肤也晒黑了些,整个人看着却更精神。

从前那双睁着也好似没睁开被挤在一处的眯缝眼,也渐渐显出原来的眼形,是一对细长的柳叶眉,眉宇间多了股肃杀之气,亦是那个阳光俊朗的少年。

等巧月取朝食的工夫,楚岁已换上干净院服,另有婢女打来水,她匆匆盥洗过后,立时出了门,刚迈过门槛,迎面便撞见捧着膳盒走来、满脸愁容的巧月。

巧月望见楚岁,眼神闪了闪,低声唤了声“小姐”,沉默了一瞬,才斟酌着开口:“小姐,今儿不知怎的,府里那辆备用的马车,好端端停在后院,车轱辘自个儿坏了。老爷一大早就上朝去了,还剩一辆......”她悄悄扫了眼对面厢房,“夫人一会儿要去太子府。”

楚岁神色微微一凝。难不成是阿追昨夜回来时不小心弄坏的。以阿追的身手,应不至于出这种岔子。她略一思忖,旋即弯唇笑道:“我当是什么大事。侯府离国子监也不算远,时辰还早,我走着去便是。”

说着她走下台阶,打开膳盒盖子:“巧月,你就留在府上,我晚上就回来了。若是那时马车还未修好,你遣人知会声,我走回来也无妨。”

巧月仍是忧心忡忡:“小姐,奴婢还是同您一起去吧。这阵子天热,奴婢早些去帮您安置好午膳,晌午也能在学舍好生歇一会儿。”

楚岁四下一望,见瞿娘房门还关着,旋即压低着声音道:“好啦,我脚程快,再耽搁可真要迟了。”她抬了抬下巴,指向窗下那只正睡得迷迷糊糊偶尔还翻个身的金钱龟,“唔”地想了一下:“那只金钱龟,你帮我喂些胡萝卜,菜叶子吧。”

话音落下,她随手从膳盒里拈了几样朝食,将盖子合上,悠悠哉哉地出门去了。

*

临渊侯府坐落于皇城东侧。出得府门,东行数百米,便是宣正门,穿门而过,一路直行,就到了京城最热闹的坊市。从坊市向北,需走上小半个时辰,方才抵达国子监。

一路行来,宽阔的青石路面不乏有马车驰骋,清风徐徐,里面坐着的赫然也是国子监的学生。楚岁不疾不徐,避着马车走在路边,慢悠悠咬着玉露团。

天气越来越晴和,已有不少挑夫换上了短打,坊市早已不见昨夜的荒诞陆离。栅栏里的牲口,似乎全然忘了夜间的惊慌,只挨唧在一处,闲适地舔舐皮毛。

摊贩们早已支开铺面,叫卖着最时鲜的蔬果,水灵灵的葡萄,带着晨露的殷桃鲜红欲滴,更有热气腾腾的羹汤与酥饼,香气四溢,勾人馋虫。

楚岁顿时觉得手里的玉露团不香了,视线直勾勾地粘在那锅现煮的黄鱼蒿菜馄饨,心想:若是清早能来上这么一碗,吃得鼻尖冒出一层薄汗,那才叫痛快。

她想得出神,愣愣地站了许久,连前面的客人都走光了也浑然不觉。

这道目光实在太过炽热,店家像不注意都难。他抬头看了一眼,小姑娘穿得人模人样,瞧着有几分呆,跟木头桩子似的杵在那儿,像入定了都。她这么一站,都挡了后头客人的道了。

店家礼貌地清咳两声,见人还是没动静,忍不住招呼道:“姑娘,要不来一碗尝尝?”

楚岁猛地回神,明日若是马车还未修好,她定要早些出门,尝一尝这家的馄饨。这般想着,她弯唇回道:“改日再来。”

言罢,她很快收敛目光,提步正欲离开,余光却瞥见馄饨摊旁盛放黄鱼的箍桶表面隐隐绰绰映出一道人影,就在她身后不远处。

男人的站姿有些古怪,整个人的靴子对着她,是半扭着身子对向摊位的,摆出一副随时准备走人的架势。这种姿态,楚岁再熟悉不过:不是兜里忘了带钱,就是打从一开始兜里就没钱。

楚岁微微一笑,当即抬步继续前行。

男人的余光一直瞥向楚岁,见楚岁忽然笑了,心里直发毛,这是什么意思?眼看着楚岁就要走远,他把心一横,咬牙干脆抢到楚岁身前,拦住了她的去路。

“你就是楚岁吧?我是你三叔,楚曾镈。”

楚岁闻言看去,男人约莫三十来岁,身着一身灰色飞鸟纹锦袍,身形瘦削,面颊凹陷,颧骨突出。他眼仁大,眸子里透着股市侩的精光。单凭这相貌,看着不像楚若弼兄妹那一支的。

寥寥掠过几眼,楚岁没开口,侧身绕过他离开。

楚曾镈立即追上前,飞快扫了眼周围各自忙碌的百姓,低声道:“你根本不是什么表小姐吧?”

楚岁心下一凛,面上却未显,自顾自径直行去。

楚曾镈亦步亦趋跟在她身后,目光如蛆附骨:“其实你是楚若弼那小子在外头养的私生女吧?”

闻言,楚岁惊讶地侧眸投过去一眼。

楚曾镈见状,更加确信了自己的猜测,胸有成竹地笑道:“好个开尊侯府,平日道什么丰功硕德,家风清正,私底下还不是干出这等败坏门风的勾当。我若将你私生女的身份揭露出去,再算上欺上瞒下之罪,且看看开尊侯还有什么功勋可言!”

“如今你在侯府也不好过吧?”他话锋一转,语气变得阴恻,“瞿娘那小妇人能看得上你?顶着个表小姐的虚名,还不是处处屈居人下。”

楚岁暗自思忖,此人兴许与侯府多少沾亲带故,不知从哪儿听来了些风声。她在后附处境尴尬,旁人有所猜测也属合理。只不过她若真是私生女,楚曾镈难道还指望凭她能在侯府搅出什么风浪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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