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桥生拜见六皇子殿下。”桥生拱手一拜。
好些天不见,又念书又练武的桥生还真有个贵公子的样子了。
“怎么?现在我不是你元放哥了?”沈逸逍眉一挑,故意来揶揄桥生。
以前在丰县时,明明年纪比他小,却总是以一个大哥哥地姿态来照顾他和珍娘,现在还是这样啊,可以多逗一逗。
微微侧过身,假装一副因桥生的生疏而伤心的样子。
不得不说,沈逸逍的表情还是很到位的,下垂的眼角,努力想掀起但又落下的嘴角。
虽说之前就有逗过桥生,但奈何桥生光记着沈逸逍做的好事了,所以这次又奏效了。
“诶,元放哥,以后我私底下叫你元放哥,在外人面前叫您六皇子殿下,可以吗?”桥生微微抱拳,歪过身体去看沈逸逍。
刚才还严肃的桥生现在有点懊恼,这些天他读的是天地君亲师、君臣有别。
皇子和平民区别很大,他不知道要怎么样去处理好和元放哥的关系,这才一见面就很严肃。
但辛好,元放哥还是元放哥。
“嗯,你还是叫我元放哥。”沈逸逍憋不住笑,一把揽过桥生,拍了拍背。
嚯,结实了一点。
“对了,珍娘现在还好吗?”问起珍娘,沈逸逍有点无奈。
唉,上次被嘉善夫人提醒不能时常带珍娘出去,他只能多送点东西到定国公府上。
“珍娘现在很好,在跟着母亲学习。”桥生点点头,简单概括了一下珍娘现在的状况。
嘉善夫人未出阁时便才名远扬,兼通天文与金石学。
珍娘能跟在嘉善夫人身边学习,日后必定能有所为。
“嗯,真好。”现在这两个孩子都很好,沈逸逍心里别提有多高兴了,“今天要去练武场吗?”
“嗯,可以练一练。”桥生摸了下鼻子,应道。
虽然每次练武之后都会很累,但是也能发现自己变厉害了。
如果再遇到之前的事,就不会被别人轻易抓走。
“对了,曾祖父给了我一把匕首,说是父亲以前用的。”桥生低下头,从衣袖里取出一把精美小巧的匕首。
曾祖父总是喜欢给他和珍娘很多东西,每次都会有不同的理由。
这把匕首说是父亲常带在身边的,多次帮助父亲逃离险境。
见他练武练得好,便将这把匕首交给他。
“哦,我看看。”沈逸逍眼睛一亮,拿过匕首仔细查看起来。
嚯,这就是那把由定国公专门给孙子打造的匕首?
取出刀刃,闪过一丝寒光;
轻弹一下刀刃,声音清脆悠长,算得上是一把好匕首。
没多做尝试,毕竟不是自己的,得悠着点。
掂量了一下匕首,在他的手掌上跳起又落下,把桥生吓了一跳,生怕一个不小心就把他的手划伤。
沈逸逍眉头微蹙,这匕首,不对劲。
看了下周围,没什么人。
沈逸逍拉着桥生钻进马车,在桥生疑惑的眼神中开始对这把匕首敲敲打打。
刀刃没问题,刀鞘也没问题。
沈逸逍手提溜着刀柄,观察着细微之处,旁边的桥生也屏住呼吸仔细看着。
只见沈逸逍按住刀柄与刀刃相接之处,用力一转,“咔哒”一声。
刀柄侧边弹开一个小口,往后一掰,一个小纸条掉了出来。
说时迟那时快,桥生伸出双手往上一捧,顺利把纸条接住。
沈逸逍眉毛一挑,心中有些诧异,这里面真有东西。
放下匕首,又把纸条拈起放在小桌上。
“啪。”沈逸逍敲了下桥生的头,“不要乱接,万一里面是什么不好的东西呢。”
哦,原来如此。桥生捂着头,点头应道。
沈逸逍装模作样地告诫了一下桥生,又感觉自己身上没什么异样,那纸条上面应该是没什么害人的东西。
打开纸条,里面的内容并不多,却令沈逸逍脸色一变。
在桥生凑过去想看内容时,就见沈逸逍不知从哪儿找出个盒子来,把匕首和纸条放进去了,“桥生,你今日算是立功了。”
“等会儿陛下问什么你就说什么,别紧张。”
在桥生困惑的眼神中,两人快马加鞭地赶往皇宫。
“殿下,陛下现正与太子殿下议事。”德庆公公上前拦住想往里冲的沈逸逍。
“快去传,本皇子有要事相商,与大哥近来所查之事有关。”沈逸逍眉毛飞扬,心中略有些得意。
谁能想到他就出门一下,就找到了与当年有关的消息。
“奴才这就去通传,请殿下稍候。”德庆公公见沈逸逍确有其事的模样,便进了殿中去。
好半晌,沈逸逍在外面给自己和桥生倒饰了一下,“别紧张,我就在旁边。”
“殿下,陛下宣您进去。”德庆公公躬身,在前面引路。
很快,两人就到了,并恭恭敬敬地行完礼。
那盒子在查验后,也已被德庆公公呈上去。
“父皇,里面是定国公世孙的匕首和留下的纸条。”
‘勇毅侯与璟勾结,截援信,行露,正周旋。’
璟,现在的大晟皇帝曾经就是璟王。
也就是说当年勇毅侯就已叛国,在大晟皇后求援时截住信件,协助璟王登上皇位。
而这位定国公世孙无意间发现此事,将此消息传递出来,却再无消息。
行迹暴露,勇毅侯必定不会留下定国公世孙。
沈时雍看过纸条,心中一阵恼怒,勇毅侯现已死,侯府也已被抄家,竟然完全没搜到勇毅侯与璟王来往的信件。
这勇毅侯一边想着把自己的外甥推上皇后,一边搭上大晟璟王,心思未免太活泛了些。
可恨的是,他竟然没查出来!
暗卫忽的出现在沈时雍身侧,低声说起自己查到的事。
“把人带到地牢去,让十七审,明天孤就要知道所有的事。”
“是。”暗卫闪身离开。
皇帝扫了眼沈时雍身边的暗卫,啧,虽说他允许太子身边的人这段时间能进奉天殿,但这也太猖狂了吧,都不给他行个礼?
罢了罢了,好歹是他的太子,也不好太过苛责,否则直接撂挑子怎么办?
“父皇,那人及亲眷已抓住。”沈时雍微微垂头行礼,掩住心中的异样。
至于那人,正是父皇身边那位诈死的亲信,竟然跑出去有了老婆孩子,过了好些年逍遥日子。
这纸条是真是假,总得用旁的东西来查证。
若是真的,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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