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家的要我将太子带过去。”齐三儿又来找刘杰了。
本以为把太子带回黑风寨,后面就不归他管了,没想到现在还得把太子带到仁义堂去。
“嗯,他还好好的。”刘杰点头,领着齐三儿往里走。
又是一通绕来绕去的,虽有一盏油灯,但四周都是黑漆漆的,总给人一种黑夜马上就要吞没这最后一丝光亮的感觉。
长久地待在这儿,不见天日,恐怕人会疯掉。
齐三儿瞥了眼旁边的刘杰,这人似乎是很久以前就领了这儿的差事,看起来除了性格阴郁点,似乎状态还不错。
还没等齐三儿琢磨明白,两人就已经到了。
“哗”刘杰打开房门,油灯往前一伸,齐三儿就看见了倒在地上的沈时雍。
“他早该醒了,怎么还躺着?”齐三儿顿感不妙,按照药物起作用的时间,现在该清醒了才对。
“不知道,但还活着。”刘杰十分平静,反正他只要保证太子在他这儿活着就行。
下药的人份量没拿准,让太子昏睡至今,着实与他无关。
真烦人,别在这时候死啊。
齐三儿快步走到沈时雍面前,俯身查看沈时雍的情况。
手刚覆上沈时雍的脖颈,沈时雍的眼睛突然睁开,下一秒就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撞向齐三儿的脑袋。
“砰!”齐三儿一时不稳,被撞得摔倒在地。
这一下着实用力,把齐三儿撞得头晕眼花的。
对面的沈时雍此时的状况也不相上下,有一瞬间的失神,又很快反应过来,用手肘支撑起身体。
“呵,尔等贼子,竟把孤抓至此处。”
“不管尔等有何阴谋,孤也绝不会屈服,孤的将士们也绝不会屈服。”
齐三儿捂着头,疼得龇牙咧嘴,指着沈时雍半天说不出话来。
“你,…”
刘杰见状,上前把齐三儿扶了起来。
在旁人面前丢了面子,加上疼痛,令齐三儿恼怒不已。
“什么太子,还不是做了我们黑风寨的阶下囚。”
“哼,你嚣张不了几天了。”
齐三儿还觉得说这两句话不够,还要上前踹沈时雍几脚。
许是因为刚才撞狠了,齐三儿踹出去的时候还挺用力的,实际落在沈时雍身上的力道却不重。
反倒是自己晃晃悠悠的,差点摔倒。
刘杰忙去扶齐三儿,等会儿两人都倒在他这儿可就不好了。
“好了好了,赶紧把他带去仁义堂吧,别让当家的等急了。”
听到当家的,齐三儿才冷静下来,站在原地。
他一定是被这太子撞昏了头,不然怎么会忘记这件大事。
齐三儿有点懊恼,上前一把将沈时雍拽起。
而沈时雍自然不会让齐三儿轻易抓住自己,趁自己站起,便用力朝齐三儿撞去。
齐三儿因着刚才的撞头事件而时刻注意着沈时雍,很快往旁边一侧身,使得沈时雍往前扑去。
沈时雍全身被捆住,手脚不便,此时便停不住,很快就摔倒在地。
瞧沈时雍那滑稽样,齐三儿便心情舒畅了。
“你瞧不上我们土匪,现在却成了土匪手里的玩意儿,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沈时雍翻过身,并不因此时的状态有何羞恼,冷笑道:“呵,那又如何,等来日,孤的将士定会踏平你黑风寨。”
“将士?呵,那些人也很快就会下去陪你了。”
齐三儿只觉得沈时雍现在不过是虚张声势,不愿再耽误时间,上前抓住沈时雍脖颈后的绳索,一路拖行。
太子和太子的人都是废物,被二当家耍得团团转。
等到太子真正靠近死亡的那一刻,就会对自己竟敢反抗黑风寨而后悔莫及。
沈时雍受制于人,无法逃脱,很快就被带到了仁义堂。
“看座。”
大当家一招手,就有人把沈时雍安置在座椅上。
大当家仔细瞧着沈时雍,一脸冷漠,与平日里和善的太子传闻不大相符。
头上一片红肿,想起刚才齐三儿头上的伤痕,看来这太子气性还挺大。
头发和衣物都有点凌乱,显得沈时雍有点狼狈。
刚才因着郭来福暴毙而什么都没问到以至于有些烦闷的大当家此刻颇为高兴,面前的可是难得一见的太子啊。
啧,高高在上的太子与常人也没什么区别,单用点手段,就能将其掳来。
“你就是太子?”大当家问道。
沈时雍觉得大当家脑子有问题,都把他抓到这儿了,还在问这种显而易见的问题。
“你就是黑风寨的大当家?旁边这位,应是二当家?”
大当家拍了拍衣袖,“你猜的不错。”
一副黑熊成精的野人样,装什么一本正经。
倒是旁边的这个二当家,笑眯眯的,一看就城府颇深,竟然没把大当家弄死,许是打不过?
沈时雍将两人尽收眼底,把两人的信息与之前收到的消息相比较。
“你们抓我做什么?”
“哈哈哈。”二当家笑了起来,看得出来,是沈时雍的话令其发笑。
旁边的小喽啰也跟着二当家笑了起来,使得整个仁义堂都充斥着笑声。
颇为吵闹,但沈时雍却将这些声音屏蔽掉,盯着大当家。
持续了好一会儿,见沈时雍尚且十分平静的样子,大当家手一抬,笑声就停止了。
“你想伙同那秦县令灭了我们黑风寨,我们自然是要反击的。”
沈时雍往后一靠,大当家一番话实在是好笑极了。
“说起来,这秦县令可是你黑风寨的二当家扮的。”
“他对于剿灭黑风寨之事,可是尽心尽力啊,还给孤提供了不少关于黑风寨的消息。”
话里话外,都在挑拨离间。
明白整件事的大当家却觉得沈时雍是个傻瓜,被人忽悠到现在都没反应过来。
“二当家去丰县,可是得了我的令。不扮做秦县令,又怎能骗过你?”
“至于那些消息,都是骗你的,你根本就没有机会打上黑风寨。”
大当家摇头晃脑的,颇为得意。
“见你命不久矣,我便告诉你,免得你下了地府,还要做个糊涂鬼。”
“那秦县令呢?他又去哪儿了?你们把他怎么样了?”
秦县令确实是个好官,不过几月,便令百姓信服。
沈时雍也知秦县令的下场怕是不好,但仍想得个答案。
大当家转头看向二当家,示意二当家说。
“那自然是死无葬身之地了。”二当家笑眯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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