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袅失去力气，仰躺在沙发上。
她的手机被霍峻崤没收，向云晴的手机也只有公司助理有机会接触到，理论上来说这次泄露不是意外，是内部出了问题。
于袅怀疑是老板昨晚打的那通电话，但是名字对不上。
视网膜上显示音频的最早发布者是快乐哲学家。
老板电话里那个人说的是一个叫蝴蝶王子的人。
她望着客厅天花板，那儿有一个黑色的圆球嵌在底座上。她眼睛一凝，“我们公寓有监控？”
向云晴仰头：“啊？”
两个人在房间四处找摄像头，在客厅、餐厅、厨房、阳台的位置发现了很多摄像头。
她们知道会被拍，以后录团综肯定会有摄像头进来，但没想到现在就放了那么多，基本各种角度都有，而且一搜型号，还是可以旋转且收音效果很好的最新款。
两个人面面相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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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袅发了2天烧。除了吃饭基本就在床上休息。
队友们偶尔来看看她，后来霍峻崤也来了，站在床边，沉默了一会儿，道：“药都吃了吗？”
于袅喉咙沙哑：“吃了。”
“你这几天好好休息，等身体好了之后可以去玩一下。”霍峻崤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卡，放在床边，“考虑到你的情况，公司打算先把之前活动的钱结算一部分给你，这张卡里有十万，你可以去买一个新手机。”
“……你是因为觉得亏心才这样做的吗？”于袅道，“不要一副什么都没有发生的样子。”
霍峻崤皱眉：“于袅，又不是公司泄露的，你攻击性太强了。”
“我听到了，老板就在这里吩咐的，就是你现在站的位置。”
看到霍峻崤微变的脸色，于袅道：“她以为我睡着了，没想到我能听到。整个房子除了卧室和洗手间都有监控，外面的走廊也有监控。她打了电话，懒得挂掉，但又不想被摄像头收音留下隐患。所以明明出去了，又折回来说。”
霍峻崤心中也有猜测。以老板的为人，她这么做是有可能的。她是一个心肠冷硬的生意人，擅长营销。
于袅观察着霍峻崤的态度，她说的也只是她的推断，毕竟爆料号对不上——但这可能是后来又换人了，或者快乐哲学家就是蝴蝶王子手下的人。
霍峻崤的反应说明有可能就是这样，于袅：“为什么，稳扎稳打难道不行吗，靠实力不可以吗？”
“靠实力？”霍峻崤笑了，“你是靠实力起家的吗？刘依婧、宋佳妮、向云晴，哪个实力不比你好？最终是第二名、第五名、第三名。已经淘汰了的于穗，颜值跟你不分上下吧，连出道位也没有进，她靠脸都靠不住。
娱乐圈，利益热度才是人们所追求的，爱、梦想，希望等美好不过是骗骗观众和粉丝罢了。”
“这就是我讨厌的地方。”于袅道：“至于吗，她不是没有钱，也不是没有地位，但还像一个乞丐一样贪婪。”
她为什么要放出语音片段，不就是想要炒作一番，获取更大的热度。事实证明她成功了。网友对八卦和隐私天然感兴趣。
但moon还不到这种绝望的份上啊。
公司里很多练习生连出道都不可能，简梦出道了还是无人认识，而于袅她们已经有水花，她们都不能正常出门逛街，会被路人和粉丝认出来围住。
于袅不明白为什么她要这么急切。
“这就是她为什么会‘成功’。”霍峻崤恢复了平静，道：“有利用价值又弱小的人，在哪里都会被豺狼盯上，你就是这样可口的一块嫩肉。除非你成长到足够强大，强大到别人在侵吞你的血肉前，要先掂量值不值得得罪你。
课表我贴在门上了，好了的话就去上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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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袅最后检查了一遍穿着，她恢复好了，再呆在床上硬想也无法改变事态，只有行动起来。
在电梯间，她正好碰见公司的练习生们。
七八个女孩子一见到她，都不讲话了，瞬间乖巧站好，跟她鞠躬打招呼。望着于袅的眼神都是仰望。
虽然于袅的年龄比她们大部分人都小。但于袅的起点可能是她们达不到的高度。
这些女孩子都是沐橙娱乐的练习生，公司名字就是根据老板的名字取得。老板姓苏，她叫苏沐橙。沐橙娱乐总共有100多名练习生。目前还在活动的有2个女团组合，1个男团组合。
另一个女团组合是她们的前辈。成绩曾经还行，但作为限定团，马上就要解散了，已经从宿舍楼搬出去。男团组合在大众上没有什么知名度，但是粉丝还挺能氪金的。
这样看来，只要能出道，就能有一些名气和粉丝。所以沐橙娱乐的练习生们都挺乐观。
电梯在3楼停了一下。
外面是十几个高高大大的男练习生。因为电梯里面站满了，没有空间，他们还有点不满。
但一看到于袅在里面，马上表示：你们先下去吧，我们坐下一趟。
这一栋楼都被沐晨娱乐包了，楼下住男练习生，楼上住女练习生和女艺人。
男生女生人都很多，作息也差不多，每次一到高峰期电梯就被其中一方站满了，因此相互之间有些矛盾。
路上，一个眼睛圆溜溜、长相可爱的女生小心翼翼道：“前辈，你身体好些了吗？现在是要去公司吗？”
于袅：“叫我名字就好，差不多恢复了，准备去公司上课。”
可爱女生：“好的，刚恢复就去上课吗，好努力。”
同伴也道：“怪不得能够进步那么快，我看那个对比视频，好厉害。”
“我也看了，放在一起好直观。”
“真的，其实前辈节目时期的台风也不差，但是现在舞蹈更好了之后看上去就完全脱胎换骨。”女生悄咪咪道，“其实，前辈是我的偶像。”
“也是我的。你太狡诈了，怎么只说你自己，难道我们就不是吗？”
女生甜腻腻地撒娇：“对啊，我们都很崇拜前辈。”
一群女孩子在一起，真有活力，看着赏心悦目的，因为训练天天呆在一起互动的时候遮掩不住的熟悉。
于袅等她们打闹完了，道“什么视频？”
公司又干啥了。
女生们赶紧给于袅看，原来她们说的是一个这几天很火的饭制对比视频。
于袅的《beautiful girl》《诡异叙事》《forever love》《缘错》在节目里和见面会上的两个版本的舞台剪在一个画面里，总共有4p。播放量很高。弹幕里路人留评很多：
“进步好多。”
“这种身体控制力好牛逼。”
“各种风格都行啊。”
“这就是养成系的快乐吧，粉丝好爽。”
“这感觉都变另一个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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