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常安挑眉,道:“你居然知道这个?”
九幽菩提花可解相思毒,相思毒不常见,九幽菩提花更是鲜为人知。
当年裴璟派夏清,哦,就是秦常安的母亲偷偷潜入青云宗,寻找九幽菩提花,将青云宗翻了个遍也没找出,最后还闹了个大乌龙—夏清错把秦问红颜送给秦问的九幽彼岸花当做九幽菩提花,半夜潜伏偷花,却被秦问发现,两个人在花桥月下打了起来,最后打得打得跑进药苑内,齐齐吸入一种奇怪的花粉,花粉有催情作用,二人也是生性自由,放荡不羁,在朗朗月色下打起野战,自此,主角又俘获一个妹子的芳心,开始了他逃,她追,他们插翅难飞的剧情,最后的最后,还是夏清假死,让秦问幡然醒悟,追妻火葬场后二人又甜蜜蜜地过起隐逸生活。
此书是秦常安初中看的,当年年少无知,不知人间好坏,被里面一波三折的狗血剧情迷得晕头转向,现在回想起来,他痛心疾首,就差对天发誓以后坚决不碰这种小说。
无文笔,无逻辑,且不说剧情有多奇葩,就连战力体系都崩得没边了。妹子都爱主角,三章一美女,美女出场即献身,下到垂髫小孩上到白毛老妪,人人都爱我,人人都追我。这可真当是恶俗,恶俗至极!!!
秦常安时常在想,就依主角那个花心劲,他没有几个同父异母的兄弟姐妹都是天理难容,没准某一天突然蹦出个什么弟弟妹妹,哥哥姐姐的,他是不是又要来一场夺嫡之战?
咳咳,想远了。
秦常安将九幽菩提花收好,对欧阳莫道:“你知识储备不少啊。”
欧阳莫道:“师尊虽是剑修,但对医也颇为了解,我跟着师尊,自然懂得多。”
秦常安哦了一声,道:“你可知九幽菩提花可以用来干嘛?”
欧阳莫道:“用来解毒。”
秦常安双手负背,老神在在道:“不,其实还有一个功效。”
欧阳莫问:“什么功效?”
秦常安凑近,笑眯眯道:“壮阳,强筋骨,补气血,你说我如果把它做成药丸卖出去,是不是能赚一大笔钱。”
欧阳莫眨眨眼,眼中慢慢泛起笑意:“秦兄,莫要闹了。”
秦常安见状,失望地摇摇头。
这小子太精,不好骗,还是失忆的裴璟好逗,若是他的话,肯定又要面红耳赤,暴跳如雷。
脑子回想起裴璟恼羞成怒的模样,秦常安噗嗤一笑。
欧阳莫莫名其妙,道:“怎么了?”
秦常安道:“没什么。”
走出拂烟阁后,秦常安便连夜跑到山下,带着裴璟使用欧阳莫后来赠送的神行符急匆匆地赶回张老头的住所,将九幽菩提花献给张老头,并嘿嘿笑道:“张老…,哦,不,张神医,麻烦啦。”
张老头睥睨着他,哼道:“倒是让你小子找到了。”说完,拿着草药不情不愿地走了。
秦常安笑着送他到炼药房,站在门口伸着懒腰,神清气爽。
裴璟的相思毒一解,剩下的就是寻回他的魔骨了。
要说,这裴璟也真是够厉害的,中毒加夺骨,双重buff叠满也没整死他,还让他一跃成为新一代魔尊,号令千军万马兵临城下,打得仙界丢兵弃甲抱头鼠窜,要不是主角有光环,费尽千辛万苦才将他封印,这个世界怕是早就被魔族统治了。
唯一奇怪的是,为何他们魔尊失踪了这么长时间,魔族的人却毫无动静。
这是怎么回事?
秦常安冥思苦索。
要不哪天偷偷溜进魔界一探究竟?
余光瞥见一道清妙身影,秦常安笑着挥手道:“阿花妹妹。”
阿花腼腆一笑,白皙的脸颊染上绯色红晕。
“常安哥,你何时回来的。”
“刚回来不久,你这是刚采完要回来吗?”秦常安看向阿花背后的药筐道。
阿花点头。
“哦,对了,送你一件东西。”秦常安从乾坤袋里掏出梅花簪子,簪子玉质温润,花瓣上还凝着一点似雪非雪的白。
“街上看到的,觉得好看便买了,我受伤期间多谢你的照顾,小小心意,不成敬意。”
阿花满脸通红地接过簪子,眸子里含着春水,潋滟得快要溢出来,她声音微糯道:“谢谢常安哥,我…我也有东西送给你。”
阿花羞答答地从衣袖内掏出一个粉色荷包,荷包上的针线工整,细密的针脚绣着两朵相依的并蹄莲,边缘还滚了圈柔软的白绒,一看便是耗费了许多心思。
她垂着眼帘,长睫轻轻颤抖,双手捧着荷包往前递了递,声音细若蚊呐:
“这…这是我自己做的,你若是不嫌弃,便收下吧。”
秦常安接过荷包,唇角漾开璨然笑意。他长得本就不差,眉目清朗如秋水,意气飞扬似骄阳。这一笑当真如春风拂冬雪,星河落眼眸。阿花一时不禁看呆了。
“谢谢阿花妹妹。”
“不…不谢”阿花连忙低下头,小声问道:“常安哥哥还走吗?”
秦常安叹了一口气,道:“得走,过几日出发。”
阿花心口闷闷的,有点难过地说:“你,可不可以不要走……”她说话声音越来越小,秦常安听得不太清楚,本想凑近些,却见树底下有道身影,顿时亮了眼睛,道:“怀悯!”
秦常安撒蹦子跑到裴璟面前,还未等他询问身体状况。
裴璟便开口道:“你对每个人都那么好吗?”
秦常安不知所以然,歪头表疑惑。
裴璟望了一眼阿花,又看了一眼秦常安,口中吐出四字:“轻薄之徒。”
话落,瞥了一眼秦常安,便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秦常安被人无缘无敌的冠上“轻薄”之名,心里顿时觉得有些委屈。
送礼答谢对方,这不是很正常吗,有什么不对劲的?!
他转身想问阿花,却不见阿花踪影,努努嘴,作罢,吹着小曲慢悠悠地走在月色下。
秦常安特意等游学会结束了才启程返回青云宗,没几日,欧阳莫便带他去铸剑师那里修复麒麟剑。
欧阳莫说这个铸剑师性子古怪,技艺通神,是四海九州独一位受皇家御赐金匾的铸剑师,世称天工神铸。
对此,秦常安表示理解,某个领域的顶尖人才,性格或多或少都有那么一点古怪。
二人利用神行符一日闪现到天工铸所。
天工铸所隐在城郊山坳之间,不与市井相接,四下寂静得只剩风穿林叶之声。
二人站在一座院子前,欧阳莫敲了敲门,没反应,刚想推开门时,一个人突然飞了出来,秦常安二人急忙后退几步,躲开“暗器”。
“说了不干就是不干,去告诉你们那个什么世子,有本事他就带兵踏平这儿,姑奶奶在这儿给他侯着呢……门外还有谁?别躲躲藏藏的!”
欧阳莫摸摸鼻子,笔直地站在门口,作揖道:“赵姑娘。”
那位赵姑娘看着岁数不大,一身粗衣麻布,脸精致俏丽,柳叶眉,美人眼,眼角下方有一颗泪痣,平添妖冶,唯一美中不足的是脸有点黑,小麦色皮肤,动作极为豪放,袖子高卷,一手拿着铁锤,另一手还拎着半柄寒光凛冽的剑坯。
她的身后还卧着庞大的炼铁炉,炼铁炉有青黑耐火砖砌就,炉腹膨胀如瓮,炉口镶嵌厚铁圈,被千年火舌舔得发亮泛蓝。
扫了一眼门外之人,她继续干着手头的活,道:“有什么事?”
欧阳莫笑着道:“在下的朋友剑断了,特来请赵姑娘看看。”
赵念惜道:“打住,剑断了?剑为何会断?如此不爱惜剑,我为何要帮他。”
一旁的秦常安听后微微吃惊。
他一直以为传说中的天工是男子,没想到竟是女子,还是个俏丽佳人。
他清清嗓子,毕恭毕敬道:“赵姑娘。”
赵念惜没有搭理他,继续忙手中的事。
秦常安尴尬不已,求救的目光投向欧阳莫。
欧阳莫无奈道:“若是这把剑是姑娘感兴趣的呢?”
赵念惜眉梢微扬。
秦常安察言观色,还未等人说话,便将剑掏出,摆在她面前
“麒麟?”赵念昔随意扫了一眼,头也不抬道:“你是秦家的?”
秦常安点头,心里暗自打鼓。
此人仅凭一眼就能认出这把神剑,实力不可小觑,但听其语气好像是对秦家甚是不满,若是其他人还好说,就怕她与主角有过节。
“呵。”
赵念惜讥讽道:“若是秦家的人,便不必说了,我这小小寒舍,哪儿招待得来秦氏子弟,请回吧。”
果然,秦常安头疼扶额。
又是主角欠下的风流债。
可这位赵姑娘看着甚是年轻,怎么说也不会与主角有瓜葛呀?!
秦常安端正姿态,恭恭敬敬道:“敢问这位姑娘,家父是否做了什么事寒了姑娘的心,若是有,小生在此替家父向姑娘赔罪了。”
“你爹?”
秦常安回答:“我爹名为秦问”
“你是秦问的孩子?”赵念惜终于肯纡尊降贵抬起头颅,放下手中的铁锤,三两步走向前,猛地扣住秦常安的下巴,细细打量。
秦常安被此番举动吓得措不及防,看着放大的脸庞,呼吸微滞,脖子僵硬,结结巴巴道:“赵…赵姑娘。”
赵念惜思忖半晌,才道:“咦,长得也不像呀。”
她松了手,秦常安呼出一口气,下巴得以解放。
赵念惜走到炼铁炉旁,往炉内添加火柴,嘴上道:“虽说你是秦问之子,但总归还是姓秦,请回吧。”
二人面面相觑,秦常安小心翼翼地问:“为何姓秦的人不可以?”
赵念惜冷笑:“我见姓秦的人不顺眼,不行?”
秦常安:“……行”
赵念惜加完火柴,拍拍手掌,道:“你们秦家不是最擅长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8.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