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常安奇了,问:“你要去?”
裴璟点点头。
“为何?你不是失忆了吗,为何还记得你名字,”秦常安转念一想,又道:“莫非你认为青云宗内有线索,你想恢复记忆?”
裴璟点头,盯着秦常安道:“我只记得我叫什么名字。”
秦常安目带探究地瞥了他一眼,若有所思。
“好!不过你得跟我约法三章。”
裴璟听后,眉头微皱。
秦常安道:“首先,出门在外万事都必须听我的,我让你走东边你就绝不能走西边,我让你做什么,你就必须做什么,其次呢,你不能随意与他人接触,每天碰到什么人遇到什么事,必须告诉我最后……”他眼睛一转,笑眯眯地说:“在外人面前我们以兄弟相称,当然了,我是兄,你是弟,来,叫个大哥听听。”
裴璟眉头皱得更厉害了
秦常安眨眨眼睛,嬉皮笑脸地凑近道:“你是我救的,就是我的人,怎么,不愿意?”
裴璟皱着眉头往后移了移,对秦常安的好感又减弱几分,他撇过脑袋,不想理会这个人。
“不愿意就算了。”秦常安作罢要离开。
“大哥!”裴璟咬牙道。
被差点杀了自己的魔头大佬叫做大哥,秦常安很是高兴,他拍拍裴璟的肩膀,笑得很欠揍。
“欸,小弟。”
“找了个累赘还洋洋得意,你小子也是糊涂,光给自己找麻烦。”张老头在一旁冷言冷语。
裴璟闻言,双手微微抓着衣摆,低头沉默不语。
秦常安道:“此言差矣,对我来说,他可我是这个世界上最重要的人。”
秦常安说这话时,并没有多想,当初他刚穿来时系统就给他表明,要想回家,就必须让反派由衷地说出“我真幸福”这四个字,若是不成功,他则永久不能回去,所以在他看来,反派可是决定他回不回家的关键人物,但是说者无心,听者有意,在裴璟和张老头听来,就是另一种意思。
裴璟抬起头,眼光复杂。
张老头也表情复杂地瞅了一眼秦常安,见他一脸坦然,便道:“随你。”
一直默不作声的阿花突然弱弱地说:“我也想去。”
“不行!”张老头立马厉声否决:“你给老夫好好在村里呆着,不要胡闹!”
秦常安也在旁劝道:“外面的世界很危险,一个不小心就命丧黄泉,阿花妹妹,你就听老头的话,安安稳稳地呆在桃花村。”
阿花红唇一张一合,似是想说些什么,犹豫半晌道:“常安哥,你…还回来吗?”
秦常安笑了笑,道:“会的,毕竟我还欠张老头人情”
阿花莞尔,眉眼舒展。
“那,你们何时出发?”
“今晚。”秦常安道。
*
夜深人静,树影在墙上游走,像张牙舞爪的鬼魅。
两道人影闪过,似是一瞬间的事。
月华如练,斜斜地照在一黑一青的身影之上。
“就是这里,你在这儿等着我,我先取些东西。”秦常安道,他转头细细打量裴璟,月光余晖下,越发衬得此人面如冠玉,清越出尘。
秦常安心里不禁感慨道:“真是个绝代风华的美男子!”
秦常安自己欣赏了会,从衣襟中掏出一个木盒,打开木盒,将里面糊状白色、类似胶体的东西涂抹在裴璟脸上。
见裴璟一脸疑惑,秦常安漫不经心地解释道:“塑颜膏,可以改变人的容貌,效果维持一个月,这可是我好不容易从莫大叔那么求来的,便宜你了。”
他双手将药膏匀开,对着裴璟的脸左涂涂右抹抹,拾掇几番,一张平平无奇的脸就出现在眼前。
秦常安看了看与裴璟之前相差甚远的脸,心满意足地点点头。
“好了,你就在这儿等我吧。”说罢,人脚一点,飞远了。
秦常安飞回自己的小木屋,左翻右翻,准备好包袱,一只脚刚踏出门,又想起什么似的,原路返回从破旧的柜子里翻出一把断剑。
此剑破破烂烂,剑柄用玄铁制成,表面经过精细打磨,金丝缠绕,编织成精美花纹,两端镶嵌两颗圆滑的黑色宝石,宝石上蒙了一层灰。
他拂过剑上灰尘,断掉的剑刃在月光下闪烁着凛冽的寒光。
还是拿上吧,秦常安心想。
“你要走了。”不知不觉中,一道人影突然出现在他身后。
秦常安心下一惊,反应过来是谁后笑了笑,转过头道:“好久不见,莫大叔。”
莫天理还是面无表情,沉默半晌才说:“你要走了。”
秦常安笑笑,露出整齐的白牙:“是的。”
“不准去。”莫天理道。
他语气虽是冷冰冰的,却带着一丝说不出的感觉。
秦常安有些吃惊,他与莫大叔见面时间虽不长,但在他的印象,此人时常神龙见首不尾,来是也不过是看他几眼,顺带教上几招剑术,从来不干涉他的决定,如今是怎么了。
秦常安插科打挥道:“莫大叔,我只是在秦家待得太无聊,出去转转……”
话还没说完,就在他冷冰冰的眼神下偃旗息鼓。
“秦家虽薄待于你,但可暂时护你安全,最起码你能平安无事度过此生,你想学剑术,我也可传授于你,但你若是去了青云宗,我无法确保你的安全,若是你出了什么事,我如何与你父母交代?”
秦常安收回嬉皮笑脸的模样,沉默半晌:“莫大叔,我并不喜欢这样,比起一直在别人的保护下做个懦夫,我更想出去闯闯,我想向别人证明我秦常安并非废物,所以……对不起。”
他后退几步,冲莫天理作揖。
随后踏着茫茫月色离开。
莫天理双手负背,盯着他的背影,眼里全是道不清的怅然。
“修言,若是他也走了你的老路,我该如何是好?”
*
刚走出大门的秦常安若有所思。
莫大叔为何不许我去参加青云宗,莫非这个宗门有什么猫腻?他心想。
《问道》是他很久之前看过的书,书中有很多剧情他已忘得差不多,况且有很多事情书中从未提过,这让他举步维艰。
秦常安长叹一口气,只觉得前路漫漫,道阻且长。
他慢悠悠地走着,到了约定的地方,只见裴怀悯乖乖地站在树下,似是等待的时间过长,他着急万分,双手不安地绞着袖子,不停地张望。
看见秦常安从黑暗走出,眼里似有流光闪过,肉眼可见的开心。
见此情况,秦常安又是一叹。
许是雏鸟情节,裴怀悯很依赖他。
平常虽看不来,但只要他半天见不到秦常安,就会变得很着急,许是因为失忆,他总是显得不安,就像刚出身的小狗崽,谨慎又粘人。
对此秦常安心里常发出感慨:
大佬你ooc了!!!
裴怀悯连忙向前,眨着双眼巴巴地望着秦常安。
真像狗狗。
秦常安心想。
他抬头,想摸裴怀悯的头,手指刚接触到他的发丝,似是意识到什么,转了个方向,拍拍他的肩膀道:“走吧。”
裴怀悯乖巧地点点头,跟在他身后。
月光将影子无限拉长,二人就这样一前一后,一左一右地走过大街小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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