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牧野有些意外这个弱鸡居然还有几根硬骨头,还敢和他提条件,让他在旁边看着,只是想下那个画面他就已经全身都冒出了排斥的鸡皮疙瘩。
瞧着还敢挑衅自己的人,完全是属黄瓜的——欠拍。
他抓住李让的衣服就往上扯,就不信扒了他这身皮把他丢出去他不怕。
一截单薄的腰腹露了出来,可池牧野没能从那张脸上看到一点慌乱,很显然这一招吓不到他,可能因为对方是个在这方面没有下限的鸭子,根本不在乎裸.奔。
李让眼里漾着笑:“继续啊。”
他还配合着把手举起来,方便池牧野脱他衣服。
池牧野已经在思考是打这张脸还是打……
他突然屈膝向李让腹部顶去,示威的眼神撞上李让失去笑意的眼睛,隔着那层薄薄的皮肉仿佛感受到了里面内脏的晃动,他控制着力气绝对不会撞碎脆弱的内脏,但一定会让他——疼的叫爸爸!
“啊!”
从没挨过打的李让叫了出来,身体颤抖着向一起蜷缩,疼到泪花和口水一起掉落在池牧野膝盖上,在他深蓝色的牛仔裤上留下痕迹。
池牧野一把抓住李让柔顺的头发,把他低下去的脑袋拽了起来。
看到晶莹的眼泪,这就掉小珍珠了?
这个家伙的弱鸡程度还真是一再突破他的想象,他等着小鸭子缓过那口气嘎嘎嘎向自己求饶。
李让的脸红到有些发紫,他对疼痛的忍耐度很低,挑起眉梢时额头眼尾的青筋都蹦了两下。
他就这样脸色痛苦的盯着池牧野: “继续。”
挂着口水的嘴角还噙着一抹笑。
池牧野眼睛微微眯起,还真是死鸭子嘴硬啊。
看来对方不止有几根硬骨头,这倒是让他为难了,主要是他们之间也不算是有深仇大恨,他也不至于真的动手暴揍他一顿,刚刚这一下其实已经差不多了。
冷汗从李让额头滑落,虽然很疼但莫名有点爽,他流速缓慢的血液好像都有点沸腾了。
这就是打架吗?
我亲爱的爸爸妈妈,你们的“乖宝宝”今天在外面打架了。
哈——
池牧野就见被他抓在手里的鸭子忽然笑了,很神经质的笑,笑的他心里毛毛的同时又觉得这个笑很好看,眼梢的那枚小痣都跟着上扬的眼尾飞了起来,像是被吹散获得自由飘走的蒲公英。
他不知道那是李让开心的笑。
他还在琢磨怎么解决这件事?对方的这股狠劲儿他还真不太放心让小贺单独和他在一块儿,毕竟小贺是属软柿子的。
可是要自己在旁边看着?
他在心里默默叹了口气,算了,看就看吧,大不了长几个针眼,当哥的为弟弟牺牲一下。
更何况人都抓住了,断然没有放弃的道理。
“我把他叫来,你给我好好伺候他!”池牧野的语气冒着火,毕竟他成了被拿捏住的那一个,明明他的拳头更硬。
松开手,他又咽不下这口气的故意讽刺:“你个当鸭子的,应该很会伺候人。”
笑容揶揄。
搭配着他的黄毛,小混混样儿十足。
李让揉着酸疼的手臂,对于鸭子这个称呼不置可否,他可是这次交锋的获胜者,观察着拿出手机叫人的男人,没有对自己下死手说明这个人还不够坏不够狠还有底线和人性。
那可真是太糟糕了~
赵贺从隔壁过来,心虚的向床边的人影瞄去,看到李让的脸后怔住。
没戴口罩。
他果然长得很好看。
池牧野叫他过来时已经和他说了要怎么做,他如果接受就过来,赵贺经过了1分钟激烈的思想斗争后决定过来,被哥看又不会少块肉,再说了他更丢脸的事儿他哥也不是不知道。
他实在是太想被23控一次了,不然他死不瞑目!
李让放下揉着肚子的手,内里倒是不疼了不过皮肉还疼,对赵贺说道:“坐下吧。”
赵贺下意识就要脱衣服,捏住衣摆又停下,这次哥在场所以是他说了算,衣服就不脱了吧,还能没那么尴尬。
“这次我就不脱光了。”他努力让自己硬气。
李让打开背包把束缚带拿出来:“随便。”
抱臂在一旁听着的池牧野心想还要脱光?一双眼盯着李让用绳子把小贺绑在椅子上,瞳孔无声放大,像是只没见过世面的土狗。
李让看向他,察觉到他视线的池牧野立即做出轻松的样子。
别以为这能吓到他!
李让:“过来。”
池牧野的轻松有一瞬的僵硬,硬着头皮走了过去,李让两人面对面坐着,他就气压很低地站在旁边,肌肉结实的手臂环在胸前把胸肌挤的呼之欲出。
心想着等一下要去医院洗洗眼。
赵贺压力山大,这实在是太诡异了,可当那只他心心念念的手伸过来时身体瞬间就有了反应。
这一次他没有像上次那样丢人,暗暗咬着后牙忍着。
李让拿出了全部本事,一个接着一个技巧砸下去,当然他的目的不是为了让赵贺满意,而是——
池牧野完全傻眼的看进去了,居然可以有这么多花样儿吗?还没等洗眼先开眼了,这、这是……
30分钟后。
李让洗了手从卫生间出来,深深看了眼还杵在原地一动不动的身影,感受着腹部的疼痛,这一下我会让你慢慢还的。
小杯杯。
拿上背包离开了房间。
关门声让池牧野回过神,这才发现小鸭子已经不见了,只剩下赵贺很糟糕的瘫在椅子上。
他立即换上辣眼睛的表情走出房间,心中仍是震撼。
原来这就是所谓的控。
所有的进度,深浅快慢完全由对方那一双手掌控,就连什么时候结束也由不得自己,换句话说,自己就是对方的一个玩具或者是道具。
如果只和小鸭子约一次的话,那对小鸭子来说……池牧野定住脚步,对小鸭子来说小贺这种存在不过是个用完就丢的一次性用品。
他缓缓掀起眼皮,感觉好恶劣啊,一个鸭子怎么就一下子变得高高在上了?
真成主人了!
当晚池牧野和赵贺十分默契的都避着对方,即使在家里也没有打照面儿。
池牧野翻来覆去的睡不着,一闭上眼睛就是那双手,他又猛地翻了个身后拿起手机,趴在枕头上点开那个鸭子的个人页面,纠结再三后点开了之前没兴趣点开的视频。
他倒要仔细看看是怎么回事!
那句话怎么说来着:学而时习之,瞎咋呼。
屏幕里出现一只手,那只他白天刚刚仔细看过的手。
视频整体的光线是偏暗的,周围的东西都很模糊,只镜头前方有一束很亮的光,那只手出现时从镜头前绕了下,那一瞬间几乎整个屏幕里都是这只冷色调的手,白的没有温度,一晃而过就把池牧野的呼吸带走了。
手机和今天现场观看的区别就是,他离得更近了。
只要他愿意,他就可以贴上去。
那只手停在了一个可以看清全貌的位置,多了一截被白色衬衫包裹的手臂但也仅此而已。
另一只手出现,慢条斯理的去摘食指上的银质戒圈,捏着戒圈两侧小幅度晃动着,一点点往指尖的方向挪动。
那一抹银色的亮光吸引着池牧野的视线跟着移动,在经过骨节时出现些微的停顿,晃动的幅度变大,于是修剪整洁的指尖就慢慢的透出粉,浸出红。
像是白皙皮肤上缓缓绽开的花,而这朵花开的过程屏幕外的池牧野看得清清楚楚,忽然有些嘴巴发干。
戒圈经过骨节,那骨节也是浮着粉的,隔着屏幕仿佛都能闻到香气。
池牧野不自觉嗅了下。
戒圈被完全摘下,拿着戒指的手再次靠近镜头,仿佛要从屏幕里伸出来碰到池牧野的鼻子,可偏偏在要伸出来的前一秒停了下来。
捏着戒圈的手松开。
戒圈掉落进没有出现在屏幕里的玻璃饰品盒上发出一声脆响,这声没有预兆的脆响让池牧野的心脏猛地震动了下,呼吸这才缓缓送出,他舔着唇抓来被子塞在了身下。
把戒指摘下去后接着解开了袖扣,把衬衫袖子向上挽了两折,露出一小截和那只手一样很有骨感的手臂。
镜头向旁边移动,池牧野的眉头厌恶且排斥地皱起,脑袋都在向后用力和屏幕上的东西拉开距离。
一个男人坐在束缚椅上,没有露脸,镜头对着1。
池牧野心想没有自己的好看,他那未真正使用过的颜色很干净,那只手又出现在了镜头里,居然敲了下那个1,池牧野的脸色像是吞了一只苍蝇般难看。
脏了。
这只手脏了。
就这还不是鸭子!不是鸭子谁干这种事?只能说他是一个不同品种的鸭子,但本质还是一个堕落的鸭子。
那只手握住了。
漂亮的手和狰狞的……这个画面实在是很有冲击力,池牧野眯着眼看着那只手变得更脏。
他很想把那只手从屏幕里抠出来,洗干净。
在玩弄。
就像白天一样,这只手根本不是在服务而是掌控者,正凭借着绚烂的技术让对方处在天堂和地狱的交界。
明明已经充血到极限却在每一次的关头都被控制住,被缓缓从云端推下。
给池牧野看的有点难受了,仿佛正在接受这种折磨的是他自己,不知觉间他已经咬住了枕头,轻轻的蹭着被子缓解着那份根本不属于他却被他强行安在自己身上的折磨。
他眯起的瞳孔晃了下,刚刚因为动作幅度的关系,鸭子右手臂折起的袖子往上挪了下,几乎要到手肘的位置,他好像看到了一枚小痣。
袖子已经滑了下来。
他脑袋里忽然冒出一个荒唐的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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