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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

和黑莲花道长山居后

作者:

雄乱

分类:

穿越架空

密闭的车厢内,象牙软席润湿一片。

李初棠紧紧捏着席缝,被迫承受着他浓烈的给予。

连呼吸都变得破碎。

原来这就是他要做的急事。

“喜欢这样吗,李开花?”

逞凶之人笑问。

李初棠不敢回答,若是松开嘴唇,不知会发出多么羞耻的声音。

她越是隐忍,越是激得对方放肆大胆。

终是败下阵来,溢出一声似猫叫的软音。

“喜、喜欢……”

李初棠潮红着脸,识时务地回应。

浑身的敏感之处都由他掌控把玩着,眼下定要顺着他,才能抚平这只发了狂的疯犬。

江道灼衣冠楚楚,把住她细软的玉腰。

这还不够,远远不够。

一想到她还有心思和别的男人说说笑笑,他心底躁郁如狂草一般复生滋长。

她明明早就使用过他了,怎么还能想着别人。

哪怕是看一眼也不行。

思及此,他气又不顺了。

总要整一下花活,取悦自己。

那个被他串了好几天的水晶珠串,就在眼前,冰凉的触感圈上她细长的颈。

李初棠想,这条项链过长,不适合她。

可眯眼细看,发现珠串上引出三条细细的小链,尾端分别鼓着三个小竹夹。

须臾,他给她戴上了。

车窗外嘈杂的人群声逐渐消失了,她眼神失焦,一点点涣散开来,仿佛整个人置身事外。

她仿佛又回到了草山,和他在溪流之下浣衣。

水流潺潺,时而激荡起伏,发出捣糯米的黏腻声。

瀑布自幽深山谷溅出,浓稠清热,惹得人耳膜发软。

颅内白光浮现,李初棠双目圆睁,她怎么会……

这一瞬,她产生了无限的幻想,胸腔里乱撞的一颗心,似在提醒她——身后的人好像喜欢她。

她不知道马车驶了多久,待停下时,她已经在他的怀里昏睡了一会儿。

侍女端着铜盆软巾而来,刚掀起车帘一角,就被一声沙哑的男声叫住。

“候着。”

江道灼端过铜盆,拧干水分,为她擦身。

分开双膝一探,隔着薄薄热巾,亦能感受到黏软红肿。

她抬眸,悄悄看他。

他湿润了鬓角,发丝因浸汗一缕一缕覆于额前,微微盖住摄人的桃眸。冷白的皮肤透着温热,好似情海中涌动的鬼魅。

之前他温柔小意,她于不知不觉间中习惯、适应。

如今看来,才知晓他是温水煮青蛙。

这人始终蒙了一层面纱,极尽讨好的扮演君子。他像只披着羊皮的狼,她若敢越雷池一步,他就会掀起獠牙,吃干抹净。

这是朵黑色的莲花,冒着妖艳的汁水,她采撷到手,便不可轻弃。

是她大意了。

当她抬眸,对上那双掩在碎发后面的桃眸时,不免心生动容。

理智回拢后,江道灼满眼皆是自责、愧疚。

他心悦她,在意她,想留她永远在身边,又怕追得太紧吓到她。他一边失制,一边自控,他太容易患得患失。

这个度终究没能把握好,一不小心伤了她。

她如此在意脸面,这遭一定恨死他了。

“疼不疼?”

他搂住怀里娇滴滴的人儿,一张脸埋在她湿滑的肩头,不敢看她那双灿若星辰的明眸。

低沉的声音小心翼翼,从为她擦身就能看出,他似在为方才的失控告罪,卑微祈求她的原谅。

感受着心脏疯狂的跳动,她意识到,这一回和以往每一次都不一样。

刚上车被他按住,她气闷委屈,只想永远离开这个疯子。

待云歇雨收,心头发软,竟不自觉原谅他了。

连她自己都闹不明白,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但心里实实在在的满足感,确实没有骗人。

于是,她像哄孩子一样,摸摸他毛茸茸的墨发。

“不疼,很舒服。”

说罢,尚未散去热意的脸蛋红成了云霞。

她想她一定疯了,才吐出这么孟浪的话。

江道灼一怔。

晦暗的瞳孔微微震动,因她不假思索的话,旋即镀上一层光晕。

他好像听懂了她的言外之意。

双臂环得更紧,“那要不要再一次……”

“……不是,我不是这个意思。”

她连连摇头,却被他桎梏怀中。

俗话说得好,夫妻床头吵架床尾和。他以前不屑一顾,如今算明白了。古人前辈说的话,真有大道理。

自这场绵延的情事过后,他好像更离不开她了。

“棠棠,我把我的事都告诉你。”

他愿意向她打开心门。

只要她不要再想和他扯平。”

他不想同她计较得清清楚楚,他只想永远和她不清不楚。

郑国公府,这几日静得出奇。

自七夕夜少爷被火烧伤后,无形的压抑笼罩着整个府邸,自后院女眷到侍从粗使,无不心惊胆战,各个敛声屏气,生怕开罪了府上一大一小两位主子。

郑国公这几日更是心力交瘁。

先是炸船的事惊动国师,曹淳的死堪堪掩盖过,没等喘口气,李初棠已经傍上了靠山,重华公主那边一个劲儿地催,势必要他接续给人使绊子。

可自从郑毅那方面出了问题,公主再没有提过两家姻亲之事。

像让驴拉磨,给够粮食才行!

他一拳砸在书案上,气不打一处来。眼下无暇顾及李初棠,数日来让他为之恐慌的,是另一件旧事。

近日,坊间传闻太子英灵随北戎使团回京,似有冤屈陈情。即将举行的秋狩那一日,是九月十六,他的忌日。

谁人不知张灏生得龙精凤髓,聪颖过人,这等天之骄子,傲上而不辱下,谦逊温和,京中百姓对其称赞有加,翘首以盼他登基之日,重塑一片天。

朝中官员,多有追捧太子而讽谏圣上者。就在他前程一片大好之时,出了乱.伦丑闻,一时间口诛笔伐,张灏成了众矢之的。

之后的事,郑国公再清楚不过。

太子为证清白,东宫纵火殉道。自那以后,无人在意真相,只晓得没了太子,皇后式微,梁氏一族紧接着倒台,朝堂格局重新洗牌。

既得利益者,无人在意真相。

而如今,在他逝世五周年的节骨眼儿,关于他亡灵复仇的谣言甚嚣尘上。

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

郑国公怕啊。

每晚入睡,张灏面目全非的一张脸就会出现在梦里,他手里捧着一团火,将国公府烧成一片死灰。

每每梦中惊醒,擦去一身冷汗,他也会想,是不是七夕那晚儿子被火烧身就是张灏的复仇?

不可能。

人死不能复生,定是有人借谣言生事。

许是北戎那帮杂碎干的,也未可知。

梁家倒台后,郑家水涨船高,成了朝中新贵。他习惯了众人敬仰,习惯了高高在上,傲了这么多年,顺了这么多年,他极重脸面,绝不可惹人耻笑。

是以,秋狩这等大事,他不可推脱。

若真的推脱,那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徒增烦恼。

郑家,已经经不起折腾了。

九月十六,秋风肃肃,天色微沉。

皇家猎场绵延百里,周遭禁卫肃立,浩浩荡荡的皇家仪仗自御道徐徐而来,破开山间秋寂。

猎场四面皆设看台,正面的金霖台气派宏伟,只供皇亲国戚入座。

李初棠一上去,就遇见不少熟人。

李谦与她对视一眼,似没见过她这女儿一样,淡淡撇开眼神。

重华公主摆了她一眼,身边的临安郡主始终低着头。

李初棠看着昔日的家人,心中甚是平静。她自有了崇宁郡主的封号,又当上了皇帝亲赐的国师道侣,于他人眼里,已是遁入玄门,脱离李家。

若说太师府还有什么她放不下的,唯独祠堂里母亲苏氏的那方牌位。

林家这等开朝元老之家自不多说,林见微专门给她留了位置,和她做一处。

“你陪陛下吧,我去后面啦。”李初棠扯扯他的道袍。

江道灼眼色一沉,瞥了眼远处朝李初棠挥手的妖艳贱货。

李初棠在他发作之前溜了过去。

“姐姐居然来了。”

林见微哼唧,“什么话,我不能来?”

李初棠回顾四周,“没看见白督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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