邬南坐在边越泽的腿上,愣了好半晌,几乎反应不过来。
边越泽的指腹摩挲过他的脸颊,眸底蕴着笑意,喊:“老婆?”
明明在一起多年,被他这样炽热的眼神盯着,邬南依旧觉得耳根轻微发热,道:“我怕你会觉得累。”
边越泽道:“每次回到家里看到你,我只会想,我运气怎么这么好,天降一个世界上最好的老婆。”
邬南坐他身上,弯了眼眸:“哪有这么夸张。”
边越泽哼声:“我说的是实话。”
他还穿着定制款的黑色西装,气质矜贵冷峻,邬南的手指缓慢绕着领带,另一只手揽着边越泽的颈侧。
那双琉璃似的浅色瞳珠蕴着一层笑意,流光溢彩,就这么注视着边越泽,像藏着钩子。
边越泽胸口里的心脏加快跳动,说话也磕巴起来:“怎么、怎么这么看着我?……”
邬南没说话,拽着他的领带,润红的唇翘起弧度,微微晃着腰,不轻不重地蹭着。
不多时,边越泽揽在他腰间的宽大手掌就收紧了力度,连呼吸也加重,变得急促。
邬南低声问:“还有要处理的工作吗?”
在这个时候,就算有也得是没有。
边越泽低下头,堪称凶狠地咬住邬南的唇,用行动回复了答案。
隔壁市交流会议开了几天,边越泽就陪邬南待了几天,在最后一个下午的自由活动时间里,决定出门游逛当地有名的景点。
这的一座寺庙听说求平安符很灵,邬南和边越泽打算去拜拜,想给阿嬷求请一块平安符。
正是周末,寺庙里热热闹闹的,挤满了香客。
请香的地方,有个妈妈牵着一个小女孩,对着台面上各式各样的香一筹莫展,询问:“我囡囡生病了,请什么香最有用?”
旁边的阿姨心直口快:“生病了去医院啊,来这儿有什么用!”
那个妈妈苦笑着:“去过了,医生说……”
邬南停在不远处,听着这段对话,神情微微恍惚。
边越泽从人群中迈开长腿走来,道:“宝宝,我问了请平安符的地方了,是从右边走廊过去。”
又注意到他的神色不对劲:“怎么了?”
邬南回了神,摇摇头,和边越泽往右边走廊走去,道:“没什么,就是想起小时候,妈妈和阿嬷带我去过很多医院,也带我去寺庙求过保佑平安的香。”
他那时候太小,懵懵懂懂地跟着拜,姿势歪歪扭扭,不知道在做什么,但是妈妈和阿嬷总是碎碎念着话语,无比虔诚,拜了又拜。
现在长大了才明白,阿嬷和妈妈求神拜佛,不是因为真的信鬼神,而且无路可救时,为他祈求一个奇迹。
边越泽握着邬南的手,认真道:“阿嬷和妈妈请的香很灵验,我们南南平安长大了,还做了医生,治好了很多生病的人。”
邬南笑起来,知道边越泽在安慰自己,轻轻地嗯了声。
从寺庙离开以后,两人一同回家,第一时间去探望了阿嬷,送了平安符。
阿嬷不知道他们要回来,开门见到他们,乐得合不拢嘴,念叨了一个晚饭,还留他们在家里住一晚。
这段时间忙着医院的事,邬南已经许久没有在家住过,但房间每周都有打扫,不染一丝灰尘。
窗外的玉兰树葳蕤繁茂,枝叶舒展,仿佛一直停留在记忆里,没有丝毫的改变。
邬南站在窗前,怔然望着外面的玉兰树,边越泽走近到他的身边:“宝宝在看什么?”
“在看这棵玉兰树。”邬南笑了笑,“我想妈妈的时候,就坐在这里抬头看看这棵树,每当听到风声,就觉得是妈妈在回应我。”
当初邬意韵在病床上留下过遗嘱,想离世以后海葬,生前不自由,死后想无拘无束,随着风和海洋去往世界的任何一个角落。
外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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