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寓里的每个地方都留下了两人放纵的痕迹。
客厅的沙发、餐厅的长桌,卧室的飘窗……
空气里的乌木柑橘信息素炽烈得像要燃烧,裹挟着无孔不入的侵占欲,边越泽扣着邬南的腰,手臂隆起青筋,沉溺其中,恨不得一刻也不分开。
邬南刚开始还能招架,很快就被肆意的信息素弄得神志不清,噼啪的密集水声里,只能晕头转向地揽着边越泽的颈项,努力稳着晃动的身形。
偏生边越泽还要咬着他的耳尖,反反复复地催他把生殖腔打开,气得邬南声线颤抖地骂他:“都说了……我分化得晚,生殖腔还没彻底发育好,打不开……你听不懂人话吗,唔……”
但骂声也低下去,化作破碎的、轻软的呜咽。
空气潮湿闷热,浮动着两人躁动的信息素气息。
公寓里拉着窗帘,没有外界的光线,在这像是永远都没有尽头的纠缠里,邬南分不清白天黑夜,更分不清到底过去了多久。
易感期的alpha的精力旺盛又体力充沛,无休无止,表露着贪婪又病态的占有欲。
边越泽最偏爱的地方是试衣镜前,隔着镜子,注视着邬南绯红绮丽的失神眉眼,捉着他的手,诱哄让邬南亲自确认到了什么位置。
到了后面,邬南累得说不出话,半点抵抗的力气都没有,只能坐在边越泽的怀里吃营养剂,任由摆弄,连去卫生间都只能让他手把手地帮忙。
直到易感期进入尾声,空气里的乌木柑橘信息素逐渐趋于平静,邬南才终于睡了个安稳好觉。
不知睡了多久,意识缓慢清醒时,耳边传来边越泽说话的声音。
似是在和人打电话,声音压得极低,听得并不怎么真切。
邬南迷迷糊糊地转醒,撑起手臂想坐起来,腰酸腿软,一阵尖锐的电流窜了上来,含糊地唔一声,又跌了回去。
卧室窗边的边越泽裹着浴袍在打电话,听到动静,转头看来,赶紧几句挂断了通话,紧张地快步走到床前:“宝宝,你醒了?”
邬南神色倦倦,声音蕴着透支的轻哑:“几点了?”
“下午两点。”
边越泽打开小灯,坐在床边,将邬南揽进自己的怀里,小心翼翼问:“有哪里觉得难受吗?”
大概也知道自己这几天做得太过分,表现得格外老实。
邬南语气幽幽:“你应该问我哪里不难受。”
唇瓣是肿的,嗓子哑了,颈侧的腺体位置叠着好几个牙印,肩膀上印着深深浅浅的吻痕咬痕,就连雪白的脚踝也带着几圈深红的齿痕。
浑身上下,没有一处不像狗啃过似的。
边越泽更觉心虚:“老婆,我错了,你饿了吗?我煮了粥,你要不要吃一点?”
两人日夜厮混,吃的全是营养剂,许久没吃过正常食物了。
邬南勉强嗯一声,感觉身体干净清爽,猜测边越泽应该抱着自己去浴室洗过,但稍微动了下,神情倏忽一僵:“你……”
边越泽红着耳根,低声道:“可以留着吗?”
邬南头疼道:“我的生殖腔没有发育完全,你就算把你的东西留在里面也没用。”
“我知道。”边越泽眼巴巴地求,“老婆,再留一会儿好不好?”
和易感期的alpha刻进基因里的繁衍本能无关,他只是单纯地想要自己的东西留在邬南的身体里久一点,再久一点。
邬南拿他没辙,也没力气自己去浴室,点了头。
边越泽的眼睛猛地亮起来,身后像有无形的尾巴在热情摇晃,低头亲了亲他的脸,傻笑着:“老婆,我去把粥端过来。”
他很快端了一碗煮得烂烂的小米粥过来。
邬南喝了小半碗,摇头说饱了。
边越泽也不勉强他,将碗收到一边,重新上床,把邬南揽在怀里,温热的手掌一下一下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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