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没人,整个房子空荡荡的,窗外灌进来的风声也好似变得格外明显。
邬南的情绪没什么太大的起伏,记录了前段时间误以为是生病的种种异常特征,中途接到了阿嬷的通话。
家常闲聊里,他没和阿嬷说自己和家里闹翻,也没有说分化的事,只说近日入秋要降温,让阿嬷注意添加衣物。
阿嬷连声应了,又关心问他有没有拿回红绳。
邬南含糊其辞:“还没有,最近太忙了。”
没办法,他总不能无缘无故就让边越泽带他回家。
阿嬷笑呵呵道:“哎呀,实在不行,南南你和同学搞好关系,实现当时许下的愿望——都是同学,能有什么说不开的误会?说不出口的,在梦里尽管说。”
邬南有苦难言。
要是当时真的许下的是解开误会关系变好的愿望,也许这时候就已经摆脱共梦了。
可偏偏当时一时任性,许的是反着的。
他已经努力尝试过了,就边越泽越推远越靠近的难缠程度,这个愿望大概这辈子都难实现。
邬南只能先应下来,让阿嬷不要担心自己。
夜色渐深,广袤夜空缀着点点繁星,别墅里唯一亮着光的房间窗口关了灯,融入一片黑暗。
邬南思考着红绳的事该怎么办,被袭来的浓重困意裹挟着,慢慢睡去。
昏沉的意识悄然转醒,脸颊传来轻微的触碰感。
邬南反射性睁开眼,抓住了戳在脸上的手指,明亮的阳光涌入视野,愕然发现周围是一片青翠草坪。
晃动的树影中,边越泽坐在他身边,肩头相抵,望来的眼眸映着跳跃的光影。
他顺势抓住了邬南的手指,问:“宝宝,还要靠着我继续睡吗?”
邬南看见了远处熟悉的白雾,一阵费解。
——他比平时晚了一小时入睡,怎么还能梦见边越泽?
这么凑巧,边越泽今天也晚了一小时才睡吗?
邬南看这附近陌生,问:“这是哪里?”
边越泽诚实道:“我家后院的草坪啊。”
邬南沉默了瞬。
去年暑假,两人关系刚缓和的时候,他被边越泽拉去过家里玩——边家住宅是个庄园,面积广阔,有养孔雀的花园、私人泳池、篮球场,还自带停机坪。
他还是第一次来这儿。
边越泽勾了勾邬南的指尖,眼眸亮闪闪的,问:“宝宝,我们就在这里举行订婚仪式怎么样?”
邬南道:“哦,那可能不行。”
边越泽急了:“为什么不行?宝宝你不喜欢草坪婚礼?”
邬南还在思考着红绳的事——既然梦境是记忆的投射和整合,他在梦里如果找到了红绳,位置说不定也和现实中相对应。
他根本没把梦里边越泽说的话放心上,随便编了个理由:“草坪婚礼太晒了。”
边越泽松口气:“没关系,我们可以让人搭一个景,改成室内的。”
邬南道:“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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