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尊贵的家主大人竟然还要屈居下坊杂役……混入其中?这、这也太委屈您了吧!”
工佐福阳满眼诧异的看向家主欧冶玉衡,
一旁的南宫泗老爷子也满眼难以置信:
“这确实……太夸张了,虽说奇才难得,但家主大人倒也实在不必如此屈尊辛苦,我们只需静待一些时日……”
没等他说完,欧冶玉衡断言道:
“不必啰嗦,这是家族头等大事,再苦,也不会比当年族人四处流散更苦,我心意已决,休要多言,彩霞,准备帮我乔装易容”
彩霞连忙回应:
“我这就去准备!”
福阳与南宫泗两人瞠目不语,
夕欢则两眼放光兴奋异常:
“姐姐假装杂役混进去……想想都好刺激好有趣,姐姐我也想跟你混进去!”
欧冶玉衡皱眉道:
“你与他都已相识,如何还能混的过去?你当这是儿戏么!”
夕欢咧咧嘴,低头不语。
欧冶玉衡又看向福阳叮嘱道:
“去和练青交代一下,让他帮忙寻个合适的由头,把我安排进去”
福阳回过神,连连点头:
“明白,我这就去叮嘱练青安排”
……
虎吞阁,
猛然传出一声惨烈的哀嚎,
庞冕的右臂,已经血肉模糊,
五根手指几乎要粘连在一起,
一块湿布从上面揭下来,差点把他疼的昏死过去,
一旁的探子趴在地上吓得魂飞魄散,浑身瑟瑟发抖,
只见庞冕瞪圆一双猩红的眼睛,咬牙切齿呵斥:
“拖下去……砍了他!”
探子顿时浑身一个激灵,痛哭流涕:
“阁主饶命!阁主大人饶命,容我再去……”
不等他说完,已经被人架起来拖向屋外,
“阁主大人饶命啊……”
哭喊声渐远,
看着痛苦不堪的庞冕,一旁的卫鼎不安道:
“庞兄,现在这……可如何是好?那妖女有了这等神人助力,你我兄弟二人在公子烈面前,只怕再无翻身之日”
庞冕在痛苦中咬牙不语,
卫鼎继续懊恼道:
“怪只怪那顾川和陆松两个下坊的混蛋,狗眼不识真神,竟将这等人物拱手让与玉字号,这可埋下多大的祸患”
“慌什么!”
庞冕怒喝一声,端着血肉模糊的胳膊咬牙道:
“他是人是神还未定论呢,一个月后的火工祭祀,我倒看他能拿出什么家伙来”
说着,庞冕忍痛吆喝一声:
“来人!”
一个下人匆匆进来,
庞冕叮嘱道:
“交代下去,将上坊的铁剑锻造之法,系数传入中坊,一个月后的火工祭祀,虎子号的铁剑,要占据一半!”
“明白!”
下人匆匆离去,
卫鼎皱眉一阵思索,提醒道:
“锻铁工艺下放,倒是个法子,可万一……我们以《玄铁冶工录》所造铁剑也不敌那人,又该如何是好?”
“如何是好、如何是好!”
庞冕咬牙念诵两句,端着胳膊愤懑道:
“若是真有此神人,那就先去招揽,招揽不成就利诱,利诱不成就威逼,威逼不成就干脆把他给我宰掉!总之尽一切手段,要么为我所用,要么得不到就毁掉!这不是你最擅长的么,还用我教你?”
卫鼎一愣,神色焦虑的点点头:
“那好,我回去也传告贯月坊,将铁器锻造下放中坊”
庞冕回过头盯着自己血肉模糊的胳膊,咬牙切齿的念叨着:
“那小混蛋最好有点真本事,若是没什么用的话,也要宰了他!”
……
傍晚时分,下坊坊街,大工师练青的宅屋内,
一个身着破旧布袍的身影站在中央,
只见练青垂头拱手弯腰在一旁,神色紧张道:
“让您进入其中倒是不难,可是……以您的尊贵之躯,去侍奉一个下坊的坊主,这实在是……不成体统啊”
那身影微微侧头,语气冷漠道:
“两个月过去了,人就养在你眼皮子底下,却始终摸不到核心技法,但凡你有些手腕,还需要我出此下策么!”
练青紧张的咽了咽口水,额头上已渗出细汗,
“罢了,我来都来了,把你那些恭维之词都省了吧,该说的,你师父也早都说过了,轮不到你再多言,安排去吧”
听此,练青连忙紧张的点头,随即抬手邀请道:
“请随我前往”
……
夕阳下,玉字号头坊内,工匠们正齐声喊着号子,
“嘿吼、嘿吼……”
随着一声声呐喊,
十几道麻绳,将一个笨重的泥胚从土坑里拽上来,
“大伙加把劲,把它挪到这边来!”
冯老汉在跟前指挥,陈单躺在不远处的墙边欣赏远处的夕阳红霞,
阿土蹲在旁边一会递水,一会扇风,
陈单喝一口水,撇撇嘴无奈道:
“真难喝”
阿土立马强调:
“放了怡糖呢,好东西”
此时所谓的怡糖,就是粗制的麦芽糖,
对于普通民众而言,已是十分珍贵的好物,
陈单听此却不屑的摇头:
“等忙完了这一阵,给你做点好东西,也让你们长长见识,别整天跟个土包子似的”
阿土挠挠头,又抓起蒲草扇给陈单扇风,
陈单连连摆手:
“天晚了别扇了,一会再把我扇感冒了”
阿土一愣,不解的问:
“感冒……是啥?”
陈单正头疼不知该怎么解释,远远见大工师练青带着一人进了工坊,
陈单赶紧起身上前迎接,阿土也拿着扇子跟过去,
两人远远拱手致礼,
练青看一眼院落里忙碌的工匠笑道:
“陈坊主这里好生热闹,一切进展可算顺利?”
陈单笑道:
“托您的福,一切都好,大工师特意前来有何指教?一会晚饭,你我二人再喝上几壶?”
练青呵呵笑道:
“好说好说,不过在这之前,倒确实有点私事拜托”
陈单一摆手:
“别说什么拜托,太客气了,您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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