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祝钰什么时候成撩拨女子的老手了!!!”闻人清心想。
“分内之事”她淡淡道,想绕开祝钰。
祝钰却侧身一挡,他看似不经意,却刚好挡住去路:“前辈今日的一招一式……不像寻常散修的能使出来的。”
闻人清心底一阵发虚,可面上依旧平静:“早年有幸得高人指点,祝公子若无事,就请先回吧。”
“高人指点?”
祝钰轻笑,那笑容中似乎有种说不出的意味:“在下是看前辈的剑法,与我师父的剑法有些相似,我师父她虽然从不单独教授我……但我仍然记住了她的身法和出招的习惯。”
闻言,她心中五味杂陈,是呀,五年了,身为祝钰的师父,她却总把公平挂在嘴边,明明是久青门的首徒,却还跟普通的弟子一起修行,从未得到过自己的点拨……
廊下的灯笼摇曳着,将两人的身影拉长,闻人清沉默片刻,突然笑了:“祝公子,天下剑道万法归宗,招式相似习惯相似也不算奇怪。”
祝钰抬眸,两人对视,闻人清强装镇定,随即绕过他往院子里走去,这次祝钰没有拦她,看着闻人清的背影,收敛起笑意。
他眼神玩味,刚刚察觉到了闻人清眼中一闪而过的痛意,真好,看来师父是在意他的。
夜更深了,山庄渐渐安静下来,只有巡逻弟子的脚步声,闻人清面色沉重的站在屋顶上。
幽州的一切,此时像一张大网正在缓缓收紧,她必须要在这张网彻底收紧前,先找到破局的关键。
这已经是来到幽州的第四日了,除了昨日重伤的几名弟子留在山庄养伤,其余的整装待发势必今天要找到桑锡峰。
桑少主站在队伍最前方,一夜之间这个少年仿佛老了十岁。
闻人清和颜行还像昨日一样跟在队伍的最后,祝钰不知何时走到了闻人清身旁,还朝她眨了眨眼睛。
她只当没看见。
闻人清此时还未察觉祝钰发现了自己的真实身份,只以为祝钰是想引起女子的注意,她不禁有些恼怒,这回去后必须要严罚他,从哪儿学来的这么多风流做事。
这祝钰也实属冤枉,他这木头脑袋的师父,没发现自己只对她一人这样吗!!!
桑少主用剑割破了手指,随即将流出来的血滴在罗盘上,嘴里不是在念叨着什么咒法,之前拿指针旋转几圈后,猛地指向东北方向。
还是东北方向!
“各位,我们今日直接往东北深处走”桑少主眼中带着着份坚定:“大家的恩情,我海桑阁铭记于心,若日后有需要的地方,我们海桑阁亦当相报!“
众人看着他,心中也不免有些佩服,队伍出发踏着深雪,向着东北方向走去。
一处冰谷位于两座雪山之间,冰锥倒悬,阳光似乎照不进来,谷中异常阴寒。
众人找到这处已是午后了,谷中寂静的可怕。
“因该就是这”桑少主停下了脚步,手中的罗盘似乎完成了使命,滴上去血已经完全融入了进去。
众人小心的走进冰谷,逐渐的众人发现脚下仿佛流动着灵力,引着他们往最寒冷最阴暗的地方去。
闻人清越觉得有些不对劲,太顺利,一切都太顺利了。
众人继续往前走,眼见到了最深处,前方出现一座冰台,像是天然形成的可边缘又过于光滑。
桑少主缓缓走上前,再一次的割破了一只手指将血滴在台面,片刻过后,台面突然发出一阵光亮。
只见那台便骤然分成两半,一个类似桑少主手里的罗盘出现在众人眼前,只是这个罗盘更加精致,散发着阵阵的寒气。
闻人清走上前,只见桑少主已经将那罗盘拿了出来:“灵念盘……”多年前第一任海桑阁阁主将这宝贝封印在此,如今未来的下一任阁主又亲手解除了封印。
可下一刻,整个冰谷剧烈震动。
“退!”颜行大喊,等众人反应过来却为时已晚,冰谷的入口轰然坍塌,巨大的冰石封死了退路。
与此同时,四周的冰壁中突然浮出数十道黑影。
“是魔修!”闻人清迅速唤出及时雨,只见这些魔修眼神空洞,活生生像是一道道肉盾,不躲也不避。
冰窟顶端裂开一道缝隙,一个被魔气环绕的人缓缓降落。
是桑锡峰。
闻人清不免有些震惊,这桑锡峰比上次见到的时候苍老了许多,眼中只剩浑浊,浑身散发着贪婪与疯狂。
桑少主红着眼嘶声喊道:“你……叛徒你难道要把海桑阁毁了吗!”
桑锡峰看了他一眼,那眼神却如看一个陌生人:“还得是你的血呀,我的好孙子!你虽不成器,可那迂腐的血液是纯的。”
他举起手,只见那掌心上有好几道新鲜的伤口:“可惜老夫转修魔道,血脉不在迂腐,打不开这个该死的封印……”
闻言,桑少主浑身颤抖:“这都是你做的局!"
“不然呢?”桑锡峰嗤笑。
他开始变得癫狂:“你父亲资质平庸,你更是废物一个,既然成不了仙!就该像我一样!去寻别的办法!我如今偷练魔典又能怎样?成为魔修又能怎样?只要能成为仙我管他是好是坏。”
桑锡峰的声音回荡在冰谷中,有些弟子他的疯魔吓得僵在了原地。
闻言,桑少主终于崩溃了,曾经那个慈爱的祖父,教他要做人正直的祖父如今却变成了……他二十年的敬仰,换来的竟是如此结局。
桑锡峰此刻见桑少主没有防备,他猛地一挥手,那残影还留在原地而他人已经到了桑少主面前,那双手直直的伸向了灵念盘。
同一时间,百兽山庄里。
地牢深处,守卫倒了一片,到处蔓延着魔气,牢门门大开魑王被松解后,伸了伸胳膊活动着酸痛的身体,他看着面前放走自己的人带着斗篷,随即笑出了声。
“桑锡峰那边如何了?”
魑王闻言一脸平静地道:“那个老东西,真够不是个人的,给仙门那群人设了大套,就连昨日我被抓也是他设计的,该说不说他脑子挺好用,怪不得能隐藏这么多年不被发现。”
“所以灵念盘他拿到手了?”然后带着斗篷的男人特地将声音压低。
魑王带着些幸灾乐祸道:“应该能拿到手,那老东西是连巫月都算计了,就凭他的血根本打不开封印,只能靠他孙子的,结果那老东西给巫月说的是只有他才能找到……巫月要是早知道是这样,还不如直接将那个桑少主给绑架了,这样一来也不用这么大费干戈。”
随即两人走出地牢,带着斗篷的男人头也不回的像另一个方向走去,只听那魑王带着些挑衅意味地喊道:“给你提个醒!别太入戏了!”
那男子身体僵了一下,随即装作没听见似的快步离开了。
冰谷内,战争已经打响。
仙门弟子虽人数劣势,但结阵而战也丝毫不落下风,刚刚桑锡峰虽夺得桑少主手里的灵念盘,但也被及时反应过来的闻人清一剑刺伤。
闻人清长剑一振,及时雨刺向桑锡峰,他侧身一转,反手一掌拍出,可下一秒一个魔修竟要抢夺他手里的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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