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是哪里?
她猛然支起身子,却被身后的一双大手扣住腰身,向后倒去。
“醒了?醒了就乖乖再睡一会。”
叶珍珍不可置信得听着耳畔传来的低沉声音,低头便见自己已经散开的里衣。她颤抖着双手去拨开扣在腰身上的大手。
倏然间,她不仅没能拨开,还被那双大手翻过了身子,直直面对着那人带着咬痕的下颌。
“啊!”
叶珍珍挣扎着崩溃大叫道:“这是哪里?这是哪里?我、我怎么会、会在这里?”
“闻景!你放开我!放开我!我、我要杀了你!”
“杀了我?”
闻景将下巴放在她发间,低笑道,“怎么,我伺候了你一夜,你就是这么报答我的?”
“放开我!我要回家!我要回家!呜……呜呜……我要回家!”
“别动!”
闻景搂着人,低喘一声道。
“珍珍,你再动来动去的,我就只能帮你回忆回忆昨天晚上,我们是如何缠绵的?”
听着闻景克制的喘息,叶珍珍嚎啕大哭道:“闻景!你这个畜生!你为什么、为什么要……”
两具身躯紧紧相贴。
叶珍珍哭得海棠带雨,闻景却只将人按在胸口处,放弃般大笑道:“算了!你既然不听话,我就再教教你,该如何乖一点!”
说罢,他便将人按压在枕畔上,朝她耳后吻去,根本不理会她口中的咒骂。
叶珍珍被迫趴伏在榻上,即使抬头,也只能看见晃动的床帐。
她绝望得闭上了眼睛,双手死死抓着身下的褥子,不愿再听身后男人的低喘声。
只是那声声低喘尽数洒在她薄薄的耳后肌肤上,烫得她樱唇忍不住溢出丝丝哼咛,连十个脚趾都蜷缩起来。
旭阳缓缓从东边升起,将耀眼的光辉,透过缝隙洒入屋子的每一个角落。
闻景敞着衣襟站在床前,看着躺在床上,抱着被子恸哭的叶珍珍笑道:“怎么样?我就说你嫁不成温行松吧?你还不相信!”
“……禽兽!”
叶珍珍身上痛极了,一颗心也如被人折腾狠的身子一般,濒临破碎。
她抱着被子哭了半晌,还不是不明白自己明明昨晚早早就在玉棠院歇下了,为何会被闻景这个禽兽给……给糟蹋了!
闻景听闻,嘴角扬起的笑意越发刺目,“我的确是禽兽!那送你上我床榻的爹,又是什么道貌岸然的伪君子?一边与他人定下婚约,一边又为了讨好我,不惜送自己的女儿上我的榻!嗯—他的意思我倒是明白了!”
“叶珍珍,别敬酒不吃吃罚酒,更何况现下,”闻景说着又扫了一眼抱着被子坐在床上的修长身躯,只见她一头乌发垂落在颤抖不止的背脊上,眼底浮现出一抹餍足,“你已经喝下了酒!”
听着耳边传来闻景的笑声,叶珍珍手下十指更是死死掐在手心,直到力气耗尽,才不得不放松了手。
闻景说完,便直直朝门口走去,拉了三下垂在门后流苏,便坐在椅子上给自己倒了杯凉茶,慢慢喝着。
叶珍珍哭得双眼红肿,声嘶力竭。
直到再也流不出一滴泪来,她才惊觉自己不能再留在这里任他欺辱。
忍着浑身的酸痛,叶珍珍弓着满是红痕青紫的腰背,艰难得捡起散落在床脚下的衣衫。
而就在她低着脑袋,努力给自己套裙子时,一双光洁修长的大脚出现在她的余光里。
“你在穿衣服?”
闻景看她颤颤巍巍的手里,正拿着一条藕荷色绣菡萏的挑线裙子,不由挑眉道,“你身上既然痛,不如好好在床上躺在歇息一下?我唤了人来,很快能沐浴洗漱,会有丫头伺候你穿戴的!”
叶珍珍深吸一口气,将眼里又浮起的热意压下,才咬着牙道:“不需要!我要回家!”
“回家?回哪个家?”
闻景明知故问道,随即伸手夺过她手里的裙裳,往远处随手一扔,“你是我的女人,以后我在哪里,哪里才是你的家!”
“再过五、六日,我们就回京城!至于你们叶府,不回也罢。免得你触景伤情,哭得惹我心烦!”
他拦住叶珍珍去捡被他扔远的裙子。
一手扶在她的纤腰上,一手则扶在她膝窝处,将人打横抱在怀中。
闻景低头,放缓了气息道:“珍珍,我现下得了你,自然不想动叶府和温府的人,可是,你得拿出你的诚意来,不然,温叶两家不仅要解除婚约,我还会亲手将他们送上断头台!”
身下的变化,闻景清楚的很,只是他不能把人逼急了。
更何况,方才他才压着人来了一次,他现下觉着自己还可以再忍忍。
叶珍珍泡在热水里,腾起的热气熏得她眼泪又开始往下滴。
看着丫头拿着帕巾在自己手臂上轻轻得擦拭着,她忍着恶心,一把夺过帕子,使劲在身上擦着。
“姑娘!姑娘!快别擦了!再这么下去,就要破皮了!”
叶珍珍根本不理会丫头的惊呼。
她要将自己擦干净,这样、这样才能去见她的行松哥哥。
闻景看着丫头换好了被褥就要退下时,开口叫住了人,沉声吩咐几句后,却听到了浴房里丫头的惊呼声。
他抬脚疾步走入浴房,只见叶珍珍正发狠得拿着帕子揉搓身体。
“滚出去!没有铃声,谁也不准进来!”
那丫头被闻景可怖的神情吓得连行礼都顾不上,转身就跌跌撞撞得出了浴房。
闻景见她手下动作一顿,便又狠狠在已经通红的肌肤划过,他眉间一跳,直直走向浴桶,一把撷住手腕,微微一用力,便见那帕子跌入热水中,砸起水花。
“够了!”
“‘不够!不够!”
叶珍珍被闻景强制住手腕,红着眼眶哭喊道。
待最后一个字落音,她抬眼看着眼前捏在自己手腕上的大手,不顾自己还在浴桶里,当即起身扑向闻景的手臂,狠狠咬了下去。
手臂上传来的意痛,让闻景忍不住冷哼一声。
她这是要咬死自己吗?
闻景忍着怒气,一把将人从桶里提起来,扛在肩上,朝已经换好的床榻走去。
待将人扔在床里间,闻景才低头去看手臂上的伤。
只见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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