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天穹奖颁奖典礼之前,为了避免闹出其他幺蛾子,谷川河暂停了薛云徽的一些工作,他难得游手好闲了半个月,一直窝在家里不出去,打打游戏看看电视,陪陪金主狂炫美食,顺便和言一澜找来的小提琴老师学习。
只是,偶尔他会困惑于那晚偷听到的消息,到底是自己听错了,还是言一澜真的要结婚了?
可看上去言一澜的作息稳定得仿佛时钟,每天早上七点出门去公司,中午在豪华办公室视频观察一下薛云徽的午饭情况,晚上六点准时拎着一袋子菜回家做饭,吃完休息一会儿后就回到书房继续加班。不像是生在罗马,反而活得像是一个牛马。
实在没见他有时间去相亲或者约会。
薛云徽想了想没结果,也就不想了,只是专注于享受当下。毕竟言一澜每天都亲自下厨,他的舌头和胃都得到了充分满足,短短五天胖了三斤,体脂秤的数字看得谷川河尖锐爆鸣,然而谷川河并不敢给顶头上司提意见让他少投喂,只能压力蘑菇精注意保持身材。
蘑菇精感受到了压力,痛定思痛,在日常生活中加了两组力量训练——然后吃的更多了。
在被大佬投喂、和大佬偶尔擦枪走火、被迫哑火、试图P体脂秤数字欺骗经纪人未果、孜孜不倦锯木头(小提琴)……中,两周时间转瞬即逝。
薛云徽即将出发前往S市参加天穹奖的颁奖典礼。
这天晚上的飞机,谷川河午饭后才亲自开车来温斯顿花园接人,只是刚进别墅,他就感觉到了自己的耳朵在颤抖。
一阵直击灵魂恨不得让人戳聋耳朵的声音从别墅里传来,声震四野。
谷川河强忍着走上二楼,一眼就看见了罪魁祸首。
薛云徽兴致勃勃地锯着小提琴,午后灿烂的阳光洒在他身上,像是戴上一层朦胧的滤镜,披着微光的年轻男人五官俊美,身高腿长,宽肩窄腰,玉树临风,优雅得像个降落人间的天使,如果身边没有萦绕着让人想打他一顿的BGM就更好了。
谷川河默默把录像改成了拍照,抓取到发动态的照片后放下手机,一开口就透着股近墨者黑的不良习气:“祖宗,您闲得没事干了?这又是在折腾什么呢?”
薛云徽放下琴弓,令人神魂颤抖的声音终于没了,他叹了口气,貌似忧郁:“什么折腾,这是言先生给布置的课外作业。”
我看你玩的挺开心的。
谷川河腹诽完才想起来,薛云徽似乎跟他说过,言先生希望他再学一门乐器,只是没想到,这个“希望”这么快就变成了现实。
抛开声音不谈,薛云徽拉小提琴的动作确实十分优雅专业,看得出来有人精心教导过,还有手上那把一眼名贵、在阳光下甚至有点发光的小提琴,无一不表示着言一澜对这件事的上心。
饶是谷川河见多识广,也不免啧啧称奇,不知道这是言一澜的风格,还是说他那个层级的公子哥玩养成都这么精心细致。
他不仅重金挖来自己专门负责薛云徽的事业,配备了从助理到化妆师一整个工作室人员,还准备了一套从表演声乐到社交礼仪的老师,除此之外还有外语、金融、哲学、品酒、马术、高尔夫、文学艺术理论、文学鉴赏等等兴趣班。
别的效果暂且不说,高中肄业的薛云徽能用F国语把在F国留学多年傅蕤怼的一愣一愣的,还得多亏了言一澜的培养。
“你今天的课业已经做完了。”一道温雅的男声传来,言一澜从三楼下来,眼里隐隐有几分无奈,“你不用非要给我展示学习成果。”
虽然在家里,但他仍然穿了一身衬衫西裤,没有系领带,扣子也散开了几颗,显得休闲却又不失雅致。
“毕竟要让您知道请老师的钱没有白花。”薛云徽慢条斯理地放下小提琴,一双桃花眼里写满狡黠,半点看不出来他是故意的。
言一澜摇了摇头:“我已经觉得钱白花了。”
说完,他忽视掉薛云徽不太满意的咕哝,视线落到了谷川河身上,是一贯的温和,但有种让人深感压力的重量。
谷川河不由自主地挺直了腰背:“言先生,下午好。”
“下午好,坐。”言一澜走到了薛云徽身边坐下,“金梨的综艺我看过企划案了,第一期就要拍半个月?”
“是的。”谷川河恭谨点头,“虽然拍摄场地比较偏僻,时间也比较久,但我和节目组确认过安保和医疗措施了,不会有太大问题的。”
他说着,小心抬头看了一眼言一澜。
言一澜沉吟了两秒,只是话在出口的时候顿了顿:“我知道了,你照常处理吧。如果有事,记得直接联系我。”
谷川河松了一口气,这意味着起码那位三少爷不会出来搅局。
而且他也放下了另外一层隐忧,如薛云徽所说,言一澜掌控欲非常强,他真担心这位大佬因为地方偏远时间太长就不让薛云徽去了。
想到这他又下意识看了一眼薛云徽。
只见这位少爷似乎根本没听见他们在说什么,也丝毫不担心言一澜插手他的工作,他只是捧着一块慕斯蛋糕吃得津津有味。
等等……慕斯蛋糕?!
谷川河顿时大惊失色:“你怎么还在吃甜点!”
薛云徽一脸莫名其妙:“下午茶啊。冰箱里还有,要吗?”
谁家下午茶两点就开始了!午饭消化了吗你就下午茶!你还记得你的体重吗!
谷川河血压差点爆棚,但又不敢爆发,只能忍气吞声:“不是不让你吃,是……”
“没关系。”言一澜突然开口,“我控制了糖油,热量没有很高。”
“……”谷川河的念叨被金主爸爸压死了,只能干笑一声频频点头,“……哈哈,那就好那就好。”
只是头点到一半他突然反应过来,什么叫“我控制了糖油”?“我控制”是几个意思?!这难道还是言一澜亲手做的?!
谷川河脑子差点不转了。
虽然有明显的上下级关系,但他和丹尼斯的关系其实还算不错,从丹尼斯那里他听说过一鳞半爪的关于言一澜的事情。
在丹尼斯嘴里,这位大佬衣食住行都非常讲究,嗅觉很灵敏且疑似有洁癖,出差住酒店丹尼斯还要提前安排人去测试酒店的空气质量,有任何异味或者空气不太清新的地方都要排除(哪怕是自家旗下的也不能避免)。
所以这种人设的大佬怎么下厨?他能受得了厨房里的味道?他总不会带着防毒面具做饭吧!
“川哥?”薛云徽叫了他一声,“吃不吃?吃的话我给你拿一个。”
谷川河虽然很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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