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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房。
平安洗了个烫烫的澡浑身骨头都酥了。
她靠在榻上正小口喝着一盏桂花莲子露彩芝捧起她湿漉漉的浓密长发用一个方熏笼仔细烘头发。
因撩起长发平安一截细腻雪白的粉后颈上那抹红痕愈发明显。
旁的就不说了一天过去这块肌肤的红痕不消反深早上时它正好就埋在衣领下如今倒从衣领蔓延上来。
像是一点点侵入姑娘体肤的烙印。
彩芝挪开目光思绪发散了会儿若姑娘有了孩子会不会也像姑娘一般漂亮?
突然平安脑袋往下沉彩芝差点扯到她头发忙问:“姑娘?”
平安脸碰到碗她鼻尖沾了一滴水露勉力睁开双眼用力眨了一下喉间发出一个音节:“啊。”
她吃着吃着竟然迷糊地睡着了。
彩芝好笑又心疼的怕是王爷昨晚和今天折腾狠了遂找来一方手帕好好给平安擦过脸再引她回床上睡。
她给平安掖好被子看着她乖巧的睡颜彩芝心中叹了声虽说姑娘有孕能让她们公府的将来在王府好办事但姑娘也还小呢。
再迟一年两年就好了。
自然今日她们是在王府开了个好头不定非要姑娘有孕。
彩芝留青莲值夜自己出静幽轩见绿菊。
彩芝和绿菊都是公府老太太房里出来的十分干练进王府后彩芝先主内绿菊和两门陪房统筹外院
彩芝说了伏锦交钥匙的事绿菊笑道:“原是你们拿到钥匙了我说呢外院的人突然对我们又客气了几分。”
彩芝:“如今只是拿到姑娘私库的钥匙还有王爷的呢。”
绿菊:“不急这才刚开始姑娘在往后会愈发顺利的。”
话音刚落两人才发现她们还唤平安作“姑娘”。
饶是她们心思周到这一时半会儿却也没能立时改过来。
另一边静幽轩的倒座房几个大宫女都有些郁闷尤其是夏若。
她埋怨道:“咱们好心提醒她们不要进内书房有错么?就这么讥讽咱们!”
她倒是不提虽然是好心却也以此强调王府规矩行排外之事。
另一个管厨房的大宫女:“不会到以后咱王府的人还得听那公府的号令了吧?”
伏锦道:“不急这才刚开始刘公公也说王爷的私库也还是咱们打理。”
王妃漂亮心性也良善只是王妃的娘家能对王爷登宝有助力吗?薛瀚素是清流他能做的王爷手里早合适的利刃。
只要薛家不能在政治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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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豫王府有益王府里自然无关薛家人什么事。
…
次日巳时阳光晴好碧空如洗向来清冷的静幽轩芳草新叶花盏垂枝着上春红飞花点缀出一片蓬勃。
元太妃还是宫妃昨日的时候就随裴诠、平安回宫因此王府里头平安上面没人压着又没人叫她。
一个不小心就睡到这个钟头。
睡得有点潮热她懒洋洋翻了个身朝床里头拱了两下下一刻肩上放了一只大手将她捞回去。
平安再拱又被捞。
她终于睁开朦胧的眼就看王爷靠着枕头他穿戴整齐面冠如玉神色冷淡地坐在自己身边。
只翻着一本册子书名就叫《天地阴阳交欢大乐赋》。
见平安盯着书封面露好奇裴诠:“想看?”
平安软软“嗯”了声她想好长的书名和诗经论语这种短的肯定不一样故事肯定也长好看。
裴诠的目光缓缓扫过少女盈润的眼与雪白衣襟下那精致漂亮的锁骨偏生她一脸不谙世事若仙子纯澈。
他似有若无地轻笑了一下道:“以后教你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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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床洗漱吃过早饭裴诠吩咐伏锦:“拿画具。”
伏锦应了声是便去提来一个箱子在房内的梨花木葡萄缠枝方桌上一一摆上纸、笔、镇纸等。
一架山形水晶笔掭上挂着十几只型号不一的画笔更有满满一盒的颜料用白玉青荷碟装着色彩各异十分好看。
平安含着一口香片茶眼底滴溜溜转瞧着伏锦仔细分类颜料。
做完这些伏锦后退一步站到屏风处房内只剩她待命。
裴诠牵着平安的手走到桌边。
平安:“画画?”
裴诠:“嗯会吗?”
平安挺起胸脯:“会。”
她寄去皖南的信一半写一半是用画的皖南的爹爹娘亲每每回信都夸她画得比县太爷养的画师还好。
不过她记得王爷画画也很好她曾经见过王爷画的花很漂亮呼之欲出。
裴诠先她一步他端坐在方桌后唯一的梨花木椅上这儿没有别的椅子了平安看了眼不远处的圆凳。
裴诠却一手将她拉过来平安一头跌坐在他身上。
他看着身形瘦削挺拔底盘很稳被平安一撞也不动如山只用手心托住她的腰臀让她坐好。
平安坐着扭一扭身形晃了晃。
裴诠掐了下她的腰:“别乱动。”
平安从没有坐在男子腿上过她撩起眼睛
裴诠眯了下眼他让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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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子侧向自己,坐到他大腿前处。
这下好多了,平安像找到了一个温暖舒适的椅背,无骨似的靠进裴诠怀里,不偏不倚的正好。
她这才留意到,原来桌上的画,已经好了。
她翘首看画,从衣襟里,传来一股温甜的暖香,隐约之中,还有一股冷调的香味。
那是裴诠身上的味道。
裴诠看着她一截细长如天鹅般的白颈,好一会儿,才将目光挪回来。
他拿起桌上一支画笔,仔细沾沾颜料,落到桌面的纸上。
平安的目光被裴诠的画笔吸引走,原来这画竟是还没好,至少在她看来,不知道是哪里还没画好——
只看纸上铺开了一幅世情画卷,远处青山渺渺,近处楼阁鳞次栉比,眼前是一面江,或有画舫,或有老叟小船,沿岸杨柳齐齐,上还有一窝小鸟。
这幅画,很熟悉。
裴诠原来是在补着江上的白鹭,她才反应过来,这是从临江仙三楼望出去的景色。
如有一股气韵,流动在画里,让人愈看愈像回到临江仙。
平安看得津津有味,不知不觉间,就坐直了腰,也不嫌裴诠大腿硬了,笔触却倏地停下。
裴诠将画笔塞到她手里,他执起她的手,在她耳畔道:“你画。
平安:“我画,不一样。
裴诠:“不一样正好。
她抿起嘴唇,小脸上满是认真,在画上落下一笔,不成想,画笔毛太软,一下在画好的白鹭上,戳出一个圆坑似的点。
平安浅怔,她看了眼画笔,嘀咕:“它坏了。
裴诠顿了顿,忍不住笑了一声:“嗯,它坏,换一支。
这回,平安拿起几支画笔,仔细在自己手心戳戳,每一支都很软。
她挑了一支感觉比较好的,沾沾同色颜料,在刚刚划坏的地方,把它补充成一点圆圆的白。
平安:“好吗?
裴诠摸摸她的脑袋,道:“嗯,继续。
觉出几分趣味,平安又在画上,添上一个个稚拙的白圆点。
然而,画得越认真,她离裴诠越远,一只脚丫勾着点地,几乎就要忘了裴诠,从他身上站起来了。
裴诠摩挲着指尖,上面还带有她身上余温,人却走了,他眼神微微晦色。
她太像一只山雀了,任何一点动静,都能勾走她的注意,而他把她团在掌心里,就是想要她的心神,只能在他身上。
于是,他伸长手,突然将她的腰一带,平安重新落回他身上。
他声线微冷,道:“画点别的。
平安画笔还举在半空,眨了眨眼:“画什么?
裴诠:“平安。
平安明眸中,流露一点期待:“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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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我。”
见状,伏锦上前,取走刚补了几笔的临江仙外景,晾在另一张桌上,又铺开一张白纸。
裴诠道:“下去吧。”
伏锦:“是。”
屋内只剩下两人,平安正看着别处,想自己是不是要去哪里坐着,给裴诠参考。
裴诠指尖却稍稍解开她的衣襟,轻轻一剥,她一边衣襟滑落,露出雪白圆润的肩头。
入了春,这个时节也是冷的,但房中烧着银丝炭,平安只觉肌肤暴露后的微凉。
她看向裴诠,裴诠微热的手指,停她肩头一寸下的胎记,他指腹摸了摸,道:“画这个‘平安’。”
平安明白了,点点头:“它是小平安呀。”
她是平安,胎记就是小平安。
裴诠浅浅挑起唇角,胎记不过半个指节大小,他拿起一根最细的画笔,沾沾清水,却没落到纸上,而是描上她的胎记。
冰凉的水,柔软的毛,一点点拂过她肌肤上的那一道横,平安突然动了一下。
裴诠按住她:“别动,在描形。”
他手腕一摆,画另一道横。
她向来温吞的气息,轻轻颤着,嗓音轻软:“好痒。”
他抬眸,只看平安脸颊微微鼓成一团,似乎是有点控诉的意思,耳垂与脸颊带出一片粉晕,娇得不像话。
那双水色清眸,睁得圆圆的,乌润的眼珠子里,只有他。
裴诠眸底的不快,一扫而空。
他缓缓拉起她的衣襟,盖住那片雪色,带着他自己也没有察觉的轻哄:“好了。”
平安瞥向空白的纸上:“好了?”
裴诠“嗯”了声,他用那支细细的笔,沾沾朱红色,在雪白的画纸上,一口气落下连在一起的“平安”图案。
几乎是从平安手臂上,拓印下来似的。
平安看呆了:“一样的。”
裴诠看着她眉眼染上的愉快颜色,真娇真小,真想把人儿变小,揣在袖子里,只是他一个人的,带去哪里都可以。
大平安,小平安都一样。
看着纸上的画,他捻起它,按到了一旁的博山炉里。
火苗“嗤”的舔舐着画纸。
平安:“诶……”
这张纸留着,可能会被人看见,这是裴诠不允许的。
他黢黑的眼底,掠过一丝掌握在手的细微迷醉,只低声道:“不画小平安了,以后画大平安。”
这套画笔,对她比画纸还娇嫩的皮肤而言,还是粗糙了点,恐怕弄疼她,得换一套。
平安一无所查,又期待起来:“画我,画我。”
…
伏锦等候在门外,她虽然在屋内,眼观鼻鼻观心,绝不会窥伺主子,只是耳朵是堵不住的。
在过去,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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爷画画的时候最不喜旁人打扰这倒是其次那幅临江仙外景是王爷参政前就着墨绘画了的。
自从参政王爷几乎舍弃了画画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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