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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第 1 章

小说:

被穿书者夺舍之后

作者:

七千折戏

分类:

穿越架空

正值清明时节,天权宗内落了一阵疏雨,将春色洗得潮湿浓郁。

悠扬的仙乐从层叠的楼宇中升起,仙人顶终日舒卷的云层在雨中消弭,宗门上下一片华美晴明。

与此同时,在那些琼楼金阙的尽头坐落着一处破败小院,仙乐传不至此处,春意也似乎未曾眷顾。

上了年岁的石墙插在层叠的落叶中,成片的泥块从墙上掉落,同落叶纠缠在一起,令人难以踏足,一颗半枯的杏树倚靠在墙上,枝头寥寥几朵杏花被风碾落成泥。

两个凡人杂役正满脸不愿地挥着扫把,清理地上的泥水。

“院里当真住了位大人物?”其中一矮些的杂役蹙眉道,“门中有些实力的仙长最差也住在外门弟子的初山苑,怎会屈尊来此?你莫非在诓我?”

另一杂役拄着扫把笑:“我诓你作甚?那大人物曾是统领剑阁的时长老,当年也是叱咤风云的人物,只可惜喽,今时不同往日……”

“那是为何?”矮个的杂役听了这事地也不扫了,好奇地追问。

“念你年纪小,我便同你说道说道。”高个儿杂役一屁股坐在路边青石上,“这时长老名为时岁稔,是天权宗年纪最轻的长老,不到三百岁便突破了大乘巅峰,被宗主点名掌管剑阁,前途可谓一片光明。”

“只可惜此人天资卓绝,人却是个蠢坏的,极为偏爱座下新收的天才弟子,进而苛责虐待她那大弟子,可怜那女娃娃小小年纪便被打得不成人样,后来听说还发卖了出去,当真骇人听闻。”

“竟有此事!”矮个杂役惊呼一声。

“还不止呢。”高个杂役讲得上了头,声量也越发高亢,“她为了让她那天才弟子在宗门比试中赢得彩头,甚至暗中做了手脚,害得其他数位弟子受了重伤,后来事情败露惹得宗主震怒,这才废了她一半修为,夺去剑阁阁主之位,赶到这杂院里来。”

“那可真是恶人有恶报!”矮个杂役握拳道,“她这般的作恶之人,饶是千刀万剐也不为过,就不该留她一条狗……”

“不该留她一条什么?”身后一个女声响起,如山涧之水,和缓凌冽。

一名女子不知何时出现在二人身后,发如青瀑,鬓如云霞,身上只裹了件淡蓝布衣,却掩不住眉宇间的清隽风骨。

不是那传闻中的时长老又是谁?

“命……”两名杂役骇得弹身而立,噗通跪于地上,大气不敢出。

这天权宗虽严禁修士草菅人命,但用点手段惩戒杂役却还是能的,更别提对方是传闻中那般卑鄙的时岁稔。

两名杂役想到这里,越发吓得魂飞魄散,抖如筛糠,直道今日命不久矣。

却不料头顶传来声叹息,一股轻柔的风将二人从地上拎起:“宗门不许杂役私下议论修士,违者入天刑阁杖责二十。”

“今日我便当不曾听到,下次莫要再犯。”时岁稔收了灵力,开口道。

那两个杂役不敢相信自己竟能活命,惶恐抬眼,时岁稔却不再听二人道谢,将院门一掩,独自站在杏树越过院墙的枝丫下。

虽说是春日,此处却好像严冬似的,寸草不生,时岁稔抬手抚过枝头枯叶,无声嗤笑。

当年那所谓“系统”托梦于她,说她是什么书中的炮灰配角,即将有一穿书者借她身体,拯救书中主角。

时岁稔听得云里雾里自然不愿答应,谁知“系统”竟强行封住她神识,让那“穿书者”夺去了她的身体。

幸好时岁稔在最后关头施法保留了一丝神智,在识海中养精蓄锐八年,这才得了机会重创“穿书者”的魂魄,身归原主。

八年之久,身畔已是沧海桑田。

原本豪华的房舍成了长满青苔的破落小院,苦修百年的修为所剩无几,不仅如此,宗门里还到处流传着她这具身体做过的诸多蠢事。

时岁稔想到那些传言,指尖不禁用力,将枯叶碾碎成尘。

若只是损失些修为和名声倒也罢了,重新修炼回来也并非难事,谁曾想那天杀的穿书者竟会对她的徒儿顾遥星下手。

时岁稔犹记得当年将顾遥星捡回宗门那日,胆小怯懦的女孩双手环着她脖颈,依偎在她怀中偷看窗外杏花的模样。

乖巧、懂事,惹人爱惜,如今却……

一阵敲门声打断了时岁稔的思绪,她收回视线,抖了抖沾灰的袖笼,道了声进。

来人是名年纪尚轻的外门弟子,见到时岁稔后,弯腰呈上一张纸条:“时长老,这是您要的东西。”

时岁稔看了那纸条上的字,常年平静无波的眼中也荡起些许涟漪,从袖中掏出仅剩的灵石,放入来人手中。

“在何处?”她缓声道。

……

半个时辰后,时岁稔凭着外门弟子的指引,御剑落在一处山庄的门前。

眼前的大门漆黑腐朽,缝隙里塞满黏腻的污垢,越过院墙的风拂过面颊,带来一股潮湿的草药味。

“药王庄。”时岁稔轻声念道,她反手收了佩剑,一双凤眼看不出喜怒。

她过去曾听过此类地方,虽名为药王庄,却绝非什么好所在,里面尽是些无家可归的孩童,这些孩童大多从小被贱卖为奴,日复一日地被灌下各类汤药,这些药材一点点残留在他们的体内,久而久之,药物便会占据身体,名曰药人。

喂成的药人通常会被一些世家大族买回去充当修炼的“补品”,据说只需饮其血液便可延年益寿,便于修炼,所以虽此法早被修仙界严令禁止,却仍有人趋之若鹜,暗中交易。

穿书者竟将一个不过五六岁的小女孩卖作了药人,这是有多么得心狠手辣!

时岁稔心中气愤,出手便再不留情,只消一剑便将大门劈了个四分五裂,巨响声引来了山庄看守,抬眼望去,数十名裹着黑袍的人潮水般涌来,然而还未近身,便被时岁稔一阵袖风掀得满天飞去。

“不自量力。”时岁稔轻声自语,而后轻掩口鼻,抬脚迈过已经七零八落的门槛。

她虽被那穿书者作没了一半修为,但好歹也曾是统领天权宗剑阁的长老,对付一群不过筑基的看守自是轻而易举。

“大胆贼人……”一被掀飞的看守还不死心,起身便朝她冲来,被身旁眼尖的同伴一把揪住脖领。

低声斥道:“你个不要命的蠢货,看不出她身上穿的道袍是天权宗的么?正经宗门的人我们哪里惹得起,还不快逃命去!”

这些看守本就是拿钱办事,不愿为此搏命,如今听了这话更是不敢恋战,纷纷丢了武器,喊打喊杀地四散逃命去了。

时岁稔就这般畅通无阻地走进山庄,她沿着石子铺就的小道一路疾走,越走心便越沉,浓郁的草药味不断萦绕在鼻尖,混杂着股股恶臭,直令人作呕。

道路两旁时不时能看见散落的长鞭和斑驳血迹,可见在时岁稔进来之前,此处正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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