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错过了征求她同意的最佳机会。
半夜1点,我放下速写本之后,也在温暖的火光中睡着了。
等我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半夜三点半。
必须要出门了。
“走吧,时间差不多已经到了。”我说。
我们换上了具有伪装效果的黑袍子,因为我们要去的地方并不安全。
翻倒巷,所有流浪者和黑巫师的聚集地。
她的手挽上我的时候,我瑟缩了一下。
“不是你要我抓着你的吗?”她有些生气。
其实她的行为并不出格,女伴出行时挽着男伴的手臂,这是基本的英式礼仪。
只是我从小就怕痒,不是很习惯别人突然的接触。
她误以为我是在嫌弃她了。
我没有再多说什么,快速的启动了飞路网。
其实,我不应该到那个地方去的。
那家位于翻倒巷深处,名叫“博金博克”的黑魔法商店里,住着一个危险的人物。
我不知道他的名字,他的狂热粉丝们都称呼他为“沃特莫”,或者“那位大人”。
这其中就包括我的姐姐,贝拉特里克斯·布莱克。
我依然记得当她提起“那位大人”的时候,眼睛里闪烁的光芒有多么狂热。
“姑姑,您一定要见见他。”贝拉不只一次来拜访我的母亲,想要为她引荐那位大人。
我的母亲不置可否,微笑地梳理着怀中黑猫的皮毛。
“我相信,只有他才能带领纯血再次走向荣光。”贝拉近乎着急地站起来,“卡罗、莱斯特兰奇、亚克斯利家族都已经向他宣誓了忠诚,布莱克家到底还要落后别人多久?”
母亲怀里的黑猫发出一声尖利的“斯哈”,她的神情也冷淡了下来。
“贝拉,原来你还知道自己姓布莱克。”母亲松手,让黑猫从她的膝间跃下,“我们不是你拿去讨好她的礼物。”
贝拉也察觉到了她的不快,急忙蹲下来伏在她的膝间:“对不起,姑姑。我只是……害怕这会影响到布莱克家的地位。”
“想要征服布莱克家,那位先生恐怕还得拿出更多的筹码来。”母亲不甚温柔地掐起她的下巴,冰凉的尾戒滑过她的鼻梁。
她眯了眯眼睛:“你姑父身体不好,最近不要再上门来打扰他了。”
这是母亲的逐客令,贝拉显然也听出来了。
“……是,姑姑。”贝拉咬了咬嘴唇,不甘心地接过了克利切递上来的大衣。
“我希望到时候您不会后悔。”她撂下这句狠话,消失在了壁炉升腾起的火焰里。
贝拉和母亲很像,特别是在她们都不会掩饰自己的愤怒这一点上。
我从书架后的暗室中走出来。
“雷尔,你怎么看待这件事?”母亲闭上眼睛,有些头疼地将手里的信件扔进火堆。
除了那个叫“食尸徒”的组织之外,没有什么事能让母亲这么迟疑。
那个新兴的政治团体最近正以一种摧枯立朽的姿态吸纳着魔法界的无业青年,并且声称会对近期的几起麻瓜袭击事件负责。
麻瓜巫师和本土巫师的竞争资源的战斗,这两年来越发白热化了。
魔法部对这个团体的态度非常暧昧,没有将其定性为“反政府分子”,但抓捕过其中几个无关紧要的小喽啰。
而他们的首领“沃特莫”本人,却没有在魔法部担任过任何职位。
有人说,他是和异常俊美的青年,靠着魅力征服了不少人。
也有人说,他在黑魔法方面的造诣相当深刻,但他演讲的艺术常常让人忽略这一点。
“他们太着急了。”我说,“要么他们正在酝酿一件大事,急需积攒力量;要么就是大厦将倾,想要将更多的人绑上贼船以保全自己。”
“呵呵,”母亲看起来还算满意,“我是问你如何看待贝拉。”
我只能给出一个模棱两可的答案:“她依然尊敬你。”
“她尊敬的,不过是我手里的权利罢了。”母亲吻了吻小指上的尾戒,目光沉沉,“如果哪一天我失去了这枚戒指,她就会像鬃狗一样扑上来……”
总之,在母亲给出明确态度之前,我必须谨慎地和“食尸徒”交往。
我从回忆里抽身,发现自己不知不觉将海泽尔挤到了离摊位最近的那条道上。
海泽尔被一个老巫婆蛊惑,站到了她的摊位前。
我有些不耐烦了,为什么有的人总是会被这么简单的陷阱给欺骗?
在她揭穿老巫婆简单的把戏后,她的狡黠和大胆着实吓了我一跳。
“我没看出来,但是现在我知道了。”她临走之前,还不忘挑衅一下黑巫师。
我不是很赞同她的行为:“那是因为我们没有见到真正的黑巫师,不要小瞧他们,克劳奇小姐。”
她看起来不以为意。
海泽尔小姐很骄傲,她的骄傲埋藏得很深,但可以从她的言谈举止的细节中察觉到。
特别是她的眼睛。
就好像她坚信自己可以掌控一切一样。
“你确定小巴蒂在这种地方吗?”当我们来到小巷深处时,她终于忍不住开口问道。
现在想起来了,一开始怎么就这么轻易地相信我了呢?
我反问道:“现在你知道害怕了?”
海泽尔瞪了我一眼,她的眼睛里似乎总是充满了不服输。
“我不会卖了你的。”我说。
我们穿过这一条小巷子后,就来到了【博金-博克魔法商店】。
这是一个历史悠久的黑魔法商店,据说从翻倒巷建成之初就有了这家店铺,由博克家族世代经营着。
我的朋友很快就出现了。
“小巴蒂·克劳奇!”海泽尔冲了上去。
而我退到小巷里,打算确保克劳奇兄妹安全之后再离开。
但我还是被那位先生发现了。
“小布莱克先生,既然都到门口了,不如进来喝一杯茶再走吧。”
我叹了口气,从暗巷中走出来。
我的堂姐热情地拥抱了我,可我却没有从中感受到一点温度,仿佛是一条冰冷的毒蛇咬住了我的锁骨,让我没有拒绝的权利。
我能感觉到海泽尔一直在盯着我,好像我一旦给她一个信号,她就能带着我杀出重围一样。
我不再看她的眼睛,我害怕让她察觉到我的软弱和迟疑。
木门合上,温暖干燥的空气伴着淡淡的檀香,将我迅速地包围。
在见到“那位先生”之前,我对他有过诸多的想象。
我以为他会是一个俊朗的青年,带着无与伦比的亲和力;我以为他会是一个野心勃勃的政客,深陷在眉弓下的眼睛透露出洞察先机的精明。
传闻不假,他的确俊美非凡,嘴上挂着温和的笑容;传闻也假,他身上透露出来的强大的气场绝不是“演说家”三个字可以概括的。
那只属于“大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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