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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含住手指

小说:

女暗卫把王爷给嚯嚯了!

作者:

种树小能手

分类:

穿越架空

小白叼着一个香囊,在廊下蹿了一圈,又顺着廊柱攀上屋顶,像个得胜归来的将军,将那香囊抛了两下,踩在爪下,居高临下地俯瞰着满院灯火。

“喵呜——”小白将香囊放下又叼起,抛到空中再稳稳接住,那动作倒是与沈月白平日的矫健身姿有几分相似。

而此刻的沈月白,正蜷在地上一动不动。

毒发来得又快又狠。

初时只是隐隐的绞痛,她咬着牙还能忍,可不过半刻钟便变本加厉。

疼痛一阵一阵传来,她蜷缩在地上,浑身上下被冷汗浸透,额前的碎发湿漉漉地贴在脸上。

耳边是小白渐行渐远的“喵呜”声,那声音从屋中传到廊外,又从廊外攀上屋顶,越来越远。

她眼前一阵阵发黑,听着那越来越远的声响,心也跟着一寸一寸沉了下去。

她想过许多死法——被人从背后抹了脖子,或是中毒七窍流血,又或者任务失败,被乱刀砍死。

她想过会在某个阴暗的角落里无声无息地咽气,想过会为了那暴君抛头颅洒热血。

却独独没想过……有朝一日,她会栽在一只猫的手里。还是凌王那只心尖尖上的小白猫。

沈月白扯了扯嘴角,倒想笑,却连笑的力气都没有了。她只觉得五脏六腑像是被人抽了出来,又揉成一团,还拿针细细密密地扎着,从里到外都蹂躏了个遍。

“母亲……父亲……”她阖上眼,气若游丝,“我很快便要来见你们了。”

她闭上眼,眼前浮现出母亲那张温柔的脸。她离开那年,母亲还在病中,拉着她的手说:“小白,要好好的。”

她没能好好的。

她活成了一柄刀,一颗棋子。

可怜到死,连个给她烧纸的人也没有。

不过,这些年,纸钱她没少给母亲烧。母亲素来节俭,定是存了不少的。她想着,忽然又觉得遗憾,母亲该舍不得花吧?

她那性子,怕是会把那些纸钱都攒起来,等她下去了再一并给她。那她岂不是有双份?

对,银子。她还埋在老家的树下的银子呢!她省吃俭用攒下来的那些银钱,那些打算将来脱离暗卫营后、安稳度日用的银子。

如今却死不带去了……好遗憾!早知道平日该都买些漂亮的裙子,穿够了再死也不枉来这世上走一遭。

奈何事到如今,说什么都晚了。僵硬的身体半分也挪动不得,连翻个身都成了奢望。

罢了,认命罢。

月色透过窗纸洒落一地清辉,她蜷在那一小片光里,等死。

她没有遗憾,偏又处处遗憾。

同一轮月下,凌王府书房。

谢季怀气定神闲地倚在案前,一手支着下颌,看着对面正在收拾银针的人。

越见尘神色自若地将最后一枚银针收回针囊,动作不紧不慢,倒是把旁边的林五看得急了眼。

“越先生,我家王爷这病……”林五到底先沉不住气。

越见尘瞥了他一眼,慢悠悠地吐出几个字:“你家王爷开花了。”

林五:“……”他一脸茫然,“啊?先生何意?”

越见尘抬手理了理衣袖,倒是一派闲适:“林统领没闻到么?你家王爷身上的香气,愈发地幽香蓊郁。这好比果子,先开花,后结果。香气愈浓,说明这毒浸润得便愈深。”

闻是闻到了。可王爷一直很香,日子久了,他竟也辨不出浓淡来了。

林五抿着唇,没有作声,这是在说王爷病情加重了吗?

谢季怀倒是神色如常,甚至还能笑出来:“越先生有话直说便是。”

越见尘正色起来:“棘手。”

他低声道,“比我想象得棘手得多。你这毒,中毒时日太久,早已渗入骨髓。如今我能做的,不过是尽力压制。若能找到下毒之人,或许还能寻到解药的线索。”

谢季怀睨了他一眼:“好好说话。”

越见尘唇角一勾,语气却仍是正经的:“还是没有消息么?真叫人为难。再这样下去,我这药只怕都要压不住你体内的毒了。此次我在南疆,倒是见过一个药人。”

“药人?”谢季怀微微眯了眯眼。

“嗯,听当地人说的。说是从小便用各种毒物喂养,以毒攻毒,与寻常人的体质大为不同。虽然身上没有你这般香气……”越见尘顿了顿,若有所思地打量着谢季怀,“但我瞧着,子韵这毒,倒是与那种以毒养身的路数有几分相似。”

林五皱眉接话:“可是王爷素来在宫中长大,又如何会与南疆毒术扯上干系?”

谢季怀垂着眼,修长指尖轻轻叩着桌面,好半晌才开口:“不全然是。至少有一段的记忆缺失了。我能记起的,也只有十岁之后的事。”

越见尘神色微凝:“王爷再想想,那段缺失的记忆,还能想起些什么么?”

谢季怀摇了摇头,声音轻得像一声叹息:“想不起来了。一丝一毫也无。”

越见尘的目光在谢季怀脸上流连了片刻,忽然话锋一转,语气带了点促狭:“那就说不过去了。我至今还记得六七岁时因调皮,被母亲追着满院子跑的模样。人小时候的记忆最是深刻,不至于全数遗忘。更不用说王爷这般聪明睿智的人了。”

他顿了顿,转脸去看林五,“林统领,你还记得你六七岁时的模样么?”

林五挺了挺身子,一脸严肃:“自然记得。我连三四岁时的模样都记得清清楚楚。”

那模样莫名的还有些滑稽。

“哦?”越见尘慢悠悠收拾着针囊,随口问,“记得尿床么?”

林五的脸蹭地涨红,怒道:“越见尘你不要太过分!”他转头看向谢季怀,“爷,你看他!”

谢季怀嘴角微弯,斥道:“不得无礼。”

越见尘偷着乐,正要说什么,忽听得窗边一声轻响,一道白影扑了过来,直直扑向谢季怀怀中。

林五下意识要上前拦截,谢季怀却抬手阻住:“慢着,是小白。”

话音未落,那团雪白已经稳稳落在他怀里,毛茸茸的爪子扒住他的衣襟,发出撒娇似的“喵呜”声。

谢季怀低头看着它:“小白,大半夜的又闯什么祸了?”

小白张嘴,一枚绣工粗糙香囊落在谢季怀膝上。

林五和越见尘相视一眼。

“王爷,这是何物?”林五盯着那香囊,神色微紧。

谢季怀拾起香囊,将小白搁在膝上顺了顺毛,才慢条斯理地解开。

里头并非女儿家惯常放置的香料干花,而是一枚黑色的小瓷瓶,瓷瓶色泽温润,瓶身精致,与这粗糙的绣囊格格不入。

他打开瓶塞,倒出一粒红色药丸在掌心,端详片刻,递给越见尘:“可有毒?”

越见尘接过去,凑到鼻尖仔细嗅了嗅,又捻了捻,眉头微舒:“没毒。看着倒像是解药。”

谢季怀挑了挑眉。

“我只能辨出其中几味药:当归、白芷、甘草……都是调和气血的寻常药材。余下几味倒是不常见,像是特殊调配的。”越见尘顿了顿,目光意味深长地看向那枚香囊,“还有女儿家的香囊。小白,你这是从哪里叼来的?”

小白窝在谢季怀膝上,“喵呜喵呜”地叫了两声,尾巴尖还得意地晃了晃。

谢季怀没有说话。他垂眸看着掌心里那粒红色药丸,忽然眉头一拧,开口:“林五,沈医士来府中多久了?”

“大概……一个月左右。”

谢季怀脸色骤变。

越见尘还没反应过来,便觉得手上一轻——那粒药丸已经不见了。

他只看见一道月白身影从眼前掠过,快得像一阵风,门帘被带得骤然卷起又落下。

“王爷这武功倒是一点没落下……”越见尘啧啧两声。一转头,林五已经健步跨出门口,回头急促地朝他吼道:“快点!再晚怕是得出人命!”

越见尘这才收了药箱,三步并两步地追了上去。

谢季怀脚下生风,一路穿过回廊,到了沈月白的住处。房门虚掩着,他推开门,只见那道纤细的身影蜷在地上,脸色惨白,额上汗珠涔涔,整个人抖得像风中的落叶。

他蹲下身,探了探她的鼻息,所幸尚有一丝微弱的气息。

他赶忙取出那粒药丸,捏住她的下颌,却发现她的牙关死死咬着,连下巴的肌肉都抽紧了。试了两次,竟怎么也喂不进去。

就在这时,林五与越见尘赶到了门口。

林五正要迈进门槛,却听“砰”的一声,两扇房门被一道劲风迎面甩上。

越见尘差点被门板打着鼻子,急急退开半步,没好气地道:“这是何意?里头住的是什么人?”

林五神色复杂,没有答话。

门内,谢季怀垂眸看着咬牙隐忍的沈月白,眉心微微拧了起来。

此时此刻,他也顾不上男女大防,只伸手将沈月白抱起揽进怀中,不敢再做耽搁。

伸出食指试图探进她口中,可她的唇齿紧挨着很难进入。他只好屈指用力,口中便唤着:“沈医士,将嘴松一松,本王这是在……救你。”

沈月白迷迷糊糊,只觉得一道白色的身影俯身而下。

她看不清那人的脸,只觉一阵熟悉的异香铺天盖地笼下来,像盛夏荷塘的风,又像深秋桂子的甜,将她包裹得严严实实。

声音似从很远的地方缥缈传来。

沈月白难受地轻启了唇齿。

下一瞬,有什么东西抵入了口腔,起初是一根,她还未反应过来,又一根也紧跟着进到口中。

谢季怀趁着她牙关松动,快速将药丸推入进她嘴里,并往舌头底下送了送。

他松了一口气,正想退出,将手指收回。

哪知,怀中的女子却死死含住他的双指。

谢季怀试探着抽了抽,却被她紧紧地咬住。他默了一瞬,只能放松手上力度,任由她咬住。

他的手指抵着她柔软的舌,她的舌缠住他的手指……相触之处,蓦地就生出一阵怪异之感,顺着他的手指疯狂蔓延。

这种感觉过于陌生,谢季怀素来淡然自处,可如今却被搅乱得无所适从。

他的目光落在她的唇部,她的双唇如涌动着的浪花,翕动着,却在他心里头激起了惊涛骇浪。

双指上,她的舌那样的软,那样的润。

他恍惚地想:如今她浑身上下只有舌头是软的。

须臾,怀中女子紧绷僵直的身子慢慢变软。她的齿关也慢慢松开。

谢季怀犹豫了瞬,屈指在她口中点了点,正想将手指拿出来……

那知,柔软湿润的舌却再度将他的手指包裹住,那舌还轻舔着含住。他的手指似被猛地吸住了。

他紧绷着身体,任由她动着,只是眸中渐渐变得混沌。

谢季怀克制地没有收回,除了母妃与奶娘,他从未与其他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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