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迎着寒风凛冽,黄昏的时候到达何记朴宿。
那群学生下车后没急着登记,在民宿小院里好奇的参观起来,小院楼层不高,只有两层,庭院有一个露天驻唱台。
潮流,休闲。
在晚上灯火通明,又有海岛的安宁和松弛。
苏河径直到前台做登记。
前台小姑娘正打盹,就感觉一道阴影落下,连忙惊醒,“您好,住宿是吗?有标间和套房……”
苏河喉咙微哑道:“随便。”
“随便?”小述这才看向苏河,一顶鸭舌帽严严实实,看不清少女的脸庞,“价格不一样,你一位……”
“无所谓,好了没?”苏河有些不耐烦地问。
不知道是不是水土不服,还是坐了两天两夜的火车的原因,苏河浑身发冷,又乏力,只想回到房间休息。
小述皱眉,手上动作停了。
本来犯困还上班就烦闷,现下更是语气很冲,“你不说清楚几个人住,我怎么给你办理入住?是标间,还是套房?”
苏河抬眼,目光冷冰冰的,“一甲等普通话的随便,你还听不懂吗?”
这时一阵冷风吹进来,何云生推开门进来,瞧见前台气氛不对,走过来,“怎么了?”
小述撇了撇嘴,“我问选什么套间,不回答一直催。”
何云生目光落到苏河身上,对小述说:“我来登记,你去带那群学生介绍一下用餐区和娱乐区,再讲一下住房规矩。”
小述看了眼苏河,给何云生让出位置,去了后面。
何云生什么都没问苏河,在电脑操作了几下,然后将一张房卡递给苏河,“二楼,右手边,303,行李箱稍后送回房间。”
苏河抬手接过房卡,过程手不小心蹭了下何云生的手背,他一顿,看了一眼少女,“你发烧了?”
何云生说着思索前台这里还有小述前几天吃剩的感冒药,他翻了下抽屉,“只有感冒药,你……”
他说着再抬头,前台人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走了。
何云生挑眉,又把那盒过期感冒药扔回了抽屉。
这时小述带着那群学生过来登记,何云生准备离开,队伍里齐刘海女孩手撑着桌面,看着要走的少年,“何老板,不帮我们登记吗?”
何云生瞥了一眼女生,“老板招员工就是想偷懒。”
女生看着何云生推开门出去,“何老板你去哪?”
可是门口只留下一道门落声,无人回应。
晚上雪大了。
何云生拐了几条街道,去了小镇药店,“冯叔,帮我开盒退烧药。”
“感冒了?”
何云生笑,“店里的一个小姑娘发烧了。”
中年男人开了几盒退烧药,还有治感冒的,又问:“最近生意怎么样?”
何云生手撑着柜台上,“挺好的,现在旅游旺季……”
男人笑,“不是,我是问码头跑船的生意。”
何云生一顿,垂眸,神情不明,“也挺好的。”
他拿了药推开门又冒着风雪返回了民宿,进门小述在前台擦桌子,瞥见何云生一身寒气地回来,“你去哪了?”
何云生“她下来了吗?”
小述一愣,“谁?”
何云生说:“303的住客。”
见何云生问起303的住客,小述摇摇头说:“没有,怎么了?”
何云生抬脚往楼上走去,忽而手机震动了几下,何云生接起电话,将药给小述说:“你把这个东西送给330住客。”
小述问:“你干嘛去?”
“奶奶叫我回家一趟。”何云生解释了句,就出了门。
小述不情愿的上楼,敲响了303的客房。
可是没有人回应,此时苏河因为发烧已经昏昏欲睡,小述猜测苏河睡下了,便把东西挂在门把手上里下了楼。
*
这晚云港迎来了第一场初雪。
晚上的小镇寂静无声,只有扑朔朔大雪纷飞的声音,何云生带着帽子到一栋小别墅前,推开门里面还灯火通明。
“怎么回事?”何云生问。
“一直滴水,也不知道哪里松动了。”何奶奶放下手里的毛线,走过去说。
刚刚的电话就是何奶奶打的,说是家里的水管漏水,让何云生回来瞧瞧。
何云生进屋脱了外套,进去检查水管。
何奶奶问:“吃饭了吗?我给你煮碗面。”
何云生擦了下手,“好。”
何云生修了一半出来,他低头吃何奶奶煮好的阳春面。
何奶奶看着低头吃面沉默的少年,说:“这几天码头上生意不好,你二叔一个人精力有限,你准备什么时候回来帮衬家里的生意?”
“民宿还有一堆事情没有处理,过段时间吧……”
“哼,又拿你那个小客栈说事情,别以为我不知道,你那客栈已经稳定了,小述一个人就能管好。”
“家里的生意不是有二叔,我干这个不是挺好的。”少年笑着说完,又瞧了瞧老人,“我怎么瞧着您老人家又多长了几条皱纹,指定是每天操心的太多,都不漂亮了。”
何奶奶听着小孙子插科打诨的话,笑着拍了一巴掌少年的肩头,“少打趣你奶奶,都七十多了,还漂亮什么?”
何云生又贫嘴,“七十咋了,在我眼里就是最漂亮的老太太。”
何奶奶这次却不买账,嗔怪的看了一眼少年,随后沉默了下来,之前何云生租院子开民宿,她没放在心上,只当孙子心血来潮,可是何云生这一折腾就是大半年,也只字不提接手家里生意的事情。
若是何云生父兄还在,她也不必如此心急,“奶奶不是说你干这个不好,只是你之前不是挺喜欢跑船出海的吗?”
可是自从出了那事后再没有出过海。
记得何云生最后一次出海回来,何奶奶偶尔一次打扫何云生的房间,发现满地烟头,才觉察到何云生的反常。
何奶奶心里隐隐有猜测,但却不敢和何云生确定。
何云生混笑,“奶奶,人都是会变的,以前经常出海,现在就不想再出去了。”
何奶奶看着眼前混笑的少年,明明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可眼底的笑却有几分勉强,她心里酸胀。
何云生并不是一个乖巧的孩子,因为家里最小的,再加上上面有一个兄长疼着,护着,从小随心所欲又顺风顺水着长大。
家里人都觉得何云生不务正业,害怕和小镇混混一样混日子,可是何云生的哥哥总是笑,“没事,家里有我,云生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何云生也敬重这个兄长,说要好好读书,出去学习更专业的航海知识,要给他哥争气,以后要帮衬父兄,发扬何记船运。
少年的心气势不可挡,高考那年何云生考上了沪市双一流的交大,是小镇里为数不多走出去的少年。
可是现在这个不着调的少年不知道从什么时候现在身上有了几分他兄长的影子,开始稳重,收敛了身上的那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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