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怀绪就这么被周雪见“拐”去的停车场。
在外公外婆眼中,俩人的背影俨然一幅新婚小夫妻模样。
几分钟后,盛怀绪渐渐适应了这种距离。
李凯将车停在路边方便他们上车,外公先去副驾,一拉开车门,一种类似周雪见身上的香味扑面而来,老爷子惊喜地朝外婆使眼色。
车上,外婆问他们打算什么时候举行婚礼,周雪见说家里要给她和盛怀绪制作中国传统的婚服,因为工序复杂,至少也要半年以后了。半年后正好春末夏初,天气也适宜。
外婆一听中式婚服,两眼放光。迅速脑补了如何向她那些歪果老闺蜜们炫耀照片的画面。
外婆又拉着她聊了好多,关于婚礼习俗、传统文化,还有盛怀绪小时候的事。
他小时候唱歌很好听,钢琴一学就会,长得像个洋娃娃,家人都以为他会成为明星。
母亲去世后,他就没再碰过音乐。12岁时突然提出赴美留学,独自住车库,帮人修理收音机、电视机、电脑谋生。后来用零部件组装改造,一家一家推销,被看不起、被拒绝过无数次,终于在14岁的时候被人认可……
周雪见知道了盛怀绪不为人知的另一面,辉煌背后孤单又隐忍的身影。
盛怀绪坐在周雪见旁边看邮件,后排因为多了外婆,两人的距离比先前近。
周雪见手臂时不时与他衣服轻微的摩擦声总能干扰他的注意力。
看完两封邮件,他干脆合上手机,闭目养神,听外婆罗列他的“战绩”。
有些记得,有些不记得。
紧接着,周雪见清甜的声音恰到好处响起,像喂进嘴里的薄荷糖,将那些暗淡不愿回想的过去变成了另一番滋味。
周雪见没想到和盛怀绪的外婆这么聊得来,不知不觉,车已停在一处中式别墅前。
周雪见一看,竟是自己工作室西面的中式别墅区。
推开深色仿古铜钉对开木门,两边各有一盏镂空方形中式地灯,再往里走是曲折的廊桥,廊桥两端是水池。晚上光线不好,水面暗色一片,只能听见潺潺的流水声。
廊桥的另一端亮着灯,隐约照亮一幢3层中式别墅。管家在这时将屋门打开,比光线更快钻出来的是一只大金毛犬。
金毛犬兴匆匆冲过来,尾巴疯狂摇摆,嘴里呜呜唧唧地撒娇。
盛怀绪心底有一闪而过的惊讶,六六是第一次见周雪见,不但没叫,还主动和她贴贴,就好像认识一样。
周雪见对这只热情的狗狗毫无抵抗力,摸了又摸它的小脑袋。
外婆以为周雪见来过这里,笑说:“六六啊,妈妈回来了是不是,瞧你高兴的。”
周雪见一时没反应过来外婆说的是她,对金毛说:“原来你叫66呀,好巧呀,我叫药药,也可以写成11,幺幺零那个幺幺。”
外婆诧异:“咦?你不知道?”
周雪见看着六六去和盛怀绪贴贴:“现在知道了。”
外婆睨盛怀绪一眼,这小子对自己好不容易追到的老婆也惜字如金?
盛怀绪摸摸六六的头,在玄关抽屉拿出湿纸巾,摸一会,擦一下手,摸一会,擦一下手……
周雪见扬眉:主人格是个直男+洁癖精。
盛怀绪闷声解释:“我狗毛过敏。”
时间不早了,送完外公外婆,周雪见就和盛怀绪返程。周雪见要先去工作室看员工做直播。
车上,盛怀绪问:“你之前见过六六?”
“没有吧。”周雪见细细回想,“倒是亲过一只小流浪狗,送宠物医院的时候,医生说是金毛,不过不纯。”
“亲过?”
周雪见也不怕在盛怀绪面前揭糗,这事他迟早会知道的:“嘿嘿,对呀,喝多了……喝上头的时候心情好,看到喜欢的都会抱过来亲亲。”
盛怀绪提炼关键词:“都?人也会?”
“嗯,宋淼汪甯我哥我姐他们,全都被我亲过!”
盛怀绪难以理解:“那得喝多少才上头?”
周雪见比出一个“耶”:“两罐微醺鸡尾酒……”
盛怀绪:“……”
“哎,那只小狗好可怜,身上还有伤,见到人就害怕,我还被它咬了,不过不严重,之后我们把它送去宠物医院了,我还去看过它好几次。后来听说它被袁氏画院领养了,我想着袁氏画院也不错,微博经常看到他们夫妻救助小动物的报道。”
“袁氏?六六是前年从袁氏抱回来的。”盛怀绪想到,前年外婆参加慈善晚宴的时候,从袁娅若那听说最近收了一只特别可怜的小狗,看起来是如何如何被虐待抛弃过。
外婆听完心疼的要命,把它领养回来,非要给它一个安定的家。
不过盛怀绪对狗毛过敏,挪威那边也不太适合,于是就把狗养在这里,有专人照顾。盛怀绪每周末都会抽空来看六六,带它散步,陪它玩飞盘。
“真的吗?不会这么巧吧?我亲的那只小狗是前年6月1号,我记得很清楚,那天是儿童节。”
“六六是6月6日领养的。所以叫六六,也是以后一切顺利的意思。”所以六六第一次见周雪见不叫,是这个原因。
“天呐!”周雪见一高兴,凑过来在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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