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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 朝音洞(七)

小说:

我靠诡眼混上了金饭碗?

作者:

癸酉九

分类:

古典言情

江乾本已看呆,被东君这么一喝,瞬间回过神来,立马会意,喝道:“毗蓝婆!”

轰——

草叶混着泥土飞溅,一只威风凛凛的蓝蝎破土而出。

“斩了他!”

毗蓝婆得令,蝎尾一甩,蝎尾针如一把钢刀狠狠朝灰面鸮劈去。

灰面鸮显然意识到了情况不妙,但为时已晚,被钳制住了双手的他根本没机会抵抗毗蓝婆的攻势。

寒光一闪,一道血线划破静谧的长空,他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头和身子分了家。

灰面鸮的身子晃了两晃,那力道连带着东君一起跪了下去。两人就这样面对面而跪,掉下来的头恰恰好落在东君的怀里。

他的头发杂乱干燥,温热的头皮昭示着他刚刚还是个活人,但就一眨眼的功夫,便一切归零。

他双目圆睁,张着嘴,一脸的不可置信,没来得及出声,亦没来得及感受到任何疼痛,就这么睁着眼咽了气。

东君静静地看着自己怀里的这颗孤零零的人头,脑子瞬间空白,说不上来是什么心情。没有劫后余生的喜悦,也没有手刃敌人的快感,反而有些许怅然和遗憾。

一个鲜活的生命在自己手中逝去的遗憾。

她缓缓抬起手,轻轻地帮他阖上了双眼。

在灰面鸮头身分离的那一刻,那傩娃毫无征兆地崩裂瓦解。想来花彩师与自己的花魁是命格共享的,花魁拥有了人的命格,自然算不上是邪祟。

一个灵体从碎成一片的娃体中析出,在东君抬头的刹那,那灵体化作一把光刀,呼啸着穿透了她的胸膛。

眨眼间,眼前的画面开始龟裂,无数的记忆碎片似走马灯般在东君的脑中涌现。

闪电劈开夜幕,照亮了街边一角。

倾盆的大雨冲刷着积满灰尘的街道,屋宇,也冲刷着蜷缩在角落中一个虚弱身躯上的血污。

他是个流民,从记事起便在流浪,困了就幕天席地,饿了便吃些野草树皮。有时候遇上好心人家倒是能讨上半个馒头或一碗稀粥,长这么大吃过最好的东西是狗奶。

那时他还很小,正好遇上母狗在喂奶,他实在饿得慌,等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已经趴在了地上,和一只狗一样。

“呦,那边好像躺着个人。”

“哎呀,别多管闲事。”

“我过去瞧瞧。”

“哎呦,这什么病啊?怪可怜的。”

“太恶心了,走走走,别是什么传染病。”

他虚弱地抬了下眼皮,一对中年夫妇,正嫌恶地捂着鼻子逃也似地离去,就好像看到了一只苍蝇。

不,应该是一坨围满了苍蝇的牛粪。

想到这儿,他冷笑了一声,自己可不就是那坨牛粪么。

一开始他只是浑身发痒,后来开始发红,再后来便开始生疮,疮越长越多,越长越大,接着便开始发烂流脓。

他尝试过自救,可没有人愿意理他,他想卖身求医,但人人都避而远之。

随着病情越来越重,人们开始害怕他,甚至打骂他。他只能像老鼠一样蜷缩在角落里,偶尔偷窥一下天光。

也好,就这样死去吧,就这样在这个宁静的雨夜死去吧,至少还算安详,他想。

他感觉雨好像小了,还听到了雨滴拍打油纸伞的声音,仿佛是有人给他撑了一把伞,是错觉吗?

“你还好吗?”

一个好听的声音,甜甜的,就像清晨花苞上的甘露。

“你还好吗?”

那人又问了一声。

他本来不想理睬,但是实在是太好听了,他忍不住睁开了眼。

眼前少女的眸光很亮,笑容甜甜的,就和她的声音一样。她弯着腰,用手背贴上了他的额头:“你发烧了。”

她的温度透过手背,袭满了他的全身,他那已然麻木的身躯止不住地抖了抖。

这是他这辈子见过最好看的人,就像庙里的仙女一样。

在他晕过去前,脑子里就只剩下了这一丝念头。

等他再次醒来时,发现自己正躺在一间雅致卧房的卧塌上。

他那破烂的衣物不翼而飞,取而代之的是一身干净的麻衣。他被绷带裹得严严实实的,身上的疮面显然已被清理干净,且上好了药。

“你醒了。”

门打开,一位捧着热汤的少女走进来,他想起身,但被少女拦下了。

“好好躺着,我好容易才给你裹上那些药。”少女笑着在榻旁坐下:“来,把药喝了,有点苦,你忍忍。”

她一勺勺仔细地将药喂给他,他一一咽下。

谁说苦了,他觉得好喝极了。

“你有名字吗?”少女道:“我叫莺歌。”

“。。。”

他自小便流浪,从未有人给他取过名。由于长时间不说话,他一时之间竟不知该如何措辞。他张了张嘴,话卡在喉咙头,就是发不出声。

见他不语,莺歌轻叹了一声。

想来是很小就没了家,这样的小孩哪里来的名字。莺歌抬眼看了看窗外,秋色正好,道:“今日是八月初七,就叫你初七吧,好不好?”

他重重地点了下头,还好,还好自己还懂点头。

莺歌咯咯咯地笑了起来:“你是不是很高兴?我也很高兴。”

他很高兴,前所未有的高兴。他终于有了属于自己的名字,而且还很好听。

看着她的笑容,他觉得自己那已然灰败的世界瞬间充满了光明。

原来,活着也不是一件那么糟糕的事。

他白天在她房里修养,到了下午便会被挪到下人的房间,直到第二天天明再被挪回来。

莺歌日日照料他,且照料的很仔细,她还常常坐在塌旁与他聊天解闷。她说她原有个弟弟,若是不死应与自己一般大。

他很愿意做她的弟弟,如果她愿意的话,他想。

画面飞转,红烛摇曳。

“给我打!”一个妇人的声音从昏暗的房内传来。

接下来便是鞭子鞭打皮肉的声音。

莺歌破门而入,一下子跪倒在妇人面前,哭着道:“妈妈饶了他吧,他还是个孩子,什么都不懂,再给他一个机会吧。”

“哼,饶了他?”妇人坐在太师椅上,将茶碗一掼,厉声道:“你瞧瞧他那张脸,我们春信楼可不养闲人。”

“梁员外是什么人,就凭他也敢得罪?今个儿我非要揭了他的皮不可。”

莺歌转头,待看清地上人的摸样之时,倒吸了一口凉气。

只见初七倒在地上,好看的眉毛痛苦地拧着。原还清秀的脸上赫然横着一条长长的血痕,皮肉外翻,血肉模糊。

妇人继续骂道:“他自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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