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影山飞雄交往的第三年,朔晦瑞和他都处于各自人生的关键节点。
重返校园就读于传媒专业的朔晦瑞,即将毕业时高强度的课业压力和店里的繁重事务让她分身乏术。
而影山飞雄更是处于职业生涯的黄金期,在国际赛事的表现十分突出。
这便意味着两人独属于对方的时间稀少又珍贵。
距离上一次见面已经隔了半年,恰巧这次休赛期赶上了春假,朔晦瑞和影山都非常珍惜这次难得的机会。
结束商拍,朔晦瑞又熬了个大夜将第二版论文修改好发给导师,直至凌晨才匆匆睡下。
眼皮像是被胶水黏住,朔晦瑞匆匆给影山飞雄发了条信息,让他明天过来的时候直接进来就好。
第二日清晨。
影山飞雄提着早餐站在朔晦瑞的公寓门口,熟练地输入数字,密码锁打开,影山小心地推开房门。
玄关处已经摆放好了一双明显是他的尺寸的新的毛绒拖鞋,影山飞雄笑了笑,换上拖鞋走了进去。
客厅的装修和设计都非常简单,矮桌上还散落着稿纸和书本,连笔袋的拉链也只拉到了一半。
朔晦瑞习惯在结束任务后把东西都分门别类,看来昨天真的是很累了。
“飞雄?”
影山飞雄从声源处望去,卧室的门没关,但因为角度的原因,他只能看见床角垂落的被子。
即便不是第一次来到她的家里,他也下意识想转身,却又想起自己已经是朔晦瑞的男友了。
他小心地走进了朔晦瑞的卧室。
她还没有醒。
大半张脸都埋在柔软的枕头里,几缕头发散落在被子外,被子被她卷着裹住身体,只剩下一只纤长的小腿露在外面。
影山飞雄的心在这一刻柔软得像是史莱姆一样,只要随便戳戳就会咕噜咕噜地冒泡泡。
他戳了戳朔晦瑞柔软的脸颊,见她实在没有反应,无奈地笑了笑。
所以刚刚叫他的名字,也不是因为被他吵醒了,只是在睡梦中也会想到他么。
好可爱。
朔晦瑞醒来的时候影山飞雄已经把地板擦到第三遍了。
跪在地上擦地板的时候,视线里突然出现了一双小鲨鱼拖鞋,他视线上移,顺着笔直的小腿往上,丰润的大腿被浅色的睡裙盖住,最终落进一双暗金色的眼睛里。
“飞雄?你来了多久了啊。”
地板锃光瓦亮,几乎能够倒映人影。
朔晦瑞无奈地笑了笑,蹲下身摸了摸影山飞雄的头发,道:“谢谢你给我打扫家里。”
影山飞雄的脸在她的视线里越来越红,他直起腰主动用头顶蹭了蹭她的手,道:“我好想你。”
为什么会有人一边脸红一边直球啊。
朔晦瑞反而不好意思起来,她推开影山飞雄越凑越近的脸,“我先去洗漱啦。”
洗漱完出来,影山飞雄已经热好了早餐,坐在餐桌边等着她了。
朔晦瑞坐在了他对面,但影山飞雄嘴巴一撇就跟了过来,不仅如此还把椅子搬近了些,直到贴在了她身上。
或许是熬过头了,朔晦瑞不算饿,此时也只是哭笑不得地看着蹭过来的影山飞雄,揉了揉他的脸,道:“你是不是有皮肤饥渴症啊?”
影山飞雄脸又红了,却不肯撤开,反而变本加厉地抱住她的腰把人提到自己的腿上坐好,又拉着她的左手,小声地道:“可是我们是恋人啊,像这样的拥抱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吗。”
这可真是……
朔晦瑞被他可爱到了,放下了拿过来的牛奶,左手抽不出来就用右手掐住他的脸颊肉,低下头亲了一下他的嘴唇。
想要分开的时候却被卡住了腰,影山飞雄揽着桎梏住她的身体不让她离开。
朔晦瑞笑着转头又被他追着亲上来,温热的吻落在脸颊和下巴上,又重新落在她的唇上。
因为经常分隔异国,也难怪影山飞雄这样。
朔晦瑞把身体的重量全部压在他身上,揽住他的脖子,主动凑了过去。
分别已久的恋人,浑身都散发着让影山飞雄想要靠近的气息,这次的吻与刚刚的浅尝辄止绝不一样,深入又让人沉醉。
两人气喘吁吁分开的时候,影山的视线中,除她以外的所有全部虚焦,只有怀中的她才是一切的真实。
伸出手,影山擦去朔晦瑞粉色唇瓣上亮晶晶的水渍,却没忍住又吻了吻她的侧脸,“我好爱你。”
朔晦瑞无奈地推开他还想凑上来的脸,道:“好了好了,早餐又要冷掉了啊!”
好不容易吃完早餐,朔晦瑞让影山在客厅看录像带,自己去换衣服和化妆。
刚刚他们商量了下,决定一起去海洋馆。
好不容易换完衣服,朔晦瑞看着坐在客厅里一身蓝黑色运动服的影山飞雄眯起眼睛。
“飞雄。”
影山飞雄转过头,眼睛亮亮地看过来。
朔晦瑞走到他身边坐下,人还没坐稳就又被他亲了一下脸颊。
“我们去给你先买套衣服吧。”
影山飞雄有些沮丧,道:“我今天穿的很丑吗?”
朔晦瑞连忙捧起他的脸安慰,“不不不,我们家飞雄穿什么都好看,但是你不想和我穿情侣装吗?”
果然,听到这话的影山飞雄猛猛点头。
两人牵着手出门,朔晦瑞的公寓附近就有购物中心,他们一起去了二楼挑衣服。
因为职业的关系,繁重的训练和比赛占据了他的生活,所以影山飞雄的绝大多数衣服都是运动服,偶有的休闲装也就是简单的T恤和卫衣了。
朔晦瑞给他挑了一件简单的条纹衬衫和学院风马甲,又在裤装区转了一圈,挑了一条藏蓝色格纹长裤,递给他让他去试穿。
等了一会儿,影山飞雄推开试衣间的门走了出来。
朔晦瑞眼前一亮。
职业运动员的健美身材可谓是完全不挑衣服,更何况他还有一张绝大多数时都是池面的俊脸。
她把手里的卡其色长风衣递给他,道:“穿上这个。”
影山飞雄接过乖巧地穿上了。
看得朔晦瑞直点头,想了想又从自己的包里掏出防蓝光的无度数眼镜给他戴上。
影山被她拉着来到试衣镜前。
这套衣服掩藏起了他的肌肉,但却没有压去身高,柔软的毛线马甲和衬衫叠穿很有层次感,脸上架着黑框眼镜,并不沉闷,反而增添了青春气息,仿佛回到了最简单纯粹的学生时代。
她抱住影山飞雄的胳膊,在他期待的目光下隔着口罩亲了一下他的脸颊,“我的男朋友怎么这么帅?”
影山飞雄开心地抱了抱她,道:“我也觉得很好看。”
他的本意是说朔晦瑞挑的衣服很好看,但朔晦瑞却误解成他在自夸,没忍住又摸了摸他的脸颊,“飞雄确实很好看。”
“好了换下来吧。”
在外面买的衣服,朔晦瑞都比较习惯洗涤之后再穿。
影山飞雄的嘴角耷拉下来,道:“可是我现在就想穿这套。”
朔晦瑞今天穿的是藏蓝色的长裙,薄围巾也是和卡其色同色系的深棕色。
和他现在的这套衣服很像情侣装,他想这就这样穿着和她去约会。
朔晦瑞看穿了他的心思,无奈地道:“可是这些衣服还没有洗过诶。”
极有眼色的店员小姐迅速上前,带着无懈可击的笑容说道:“您们不用担心,我们的衣服都很干净的,而且刚刚试穿前我已经拿去消过毒了,直接穿走也没问题的。”
看着一脸附和赞同的影山飞雄,朔晦瑞无奈,点了点头,“好吧。”
朔晦瑞付完钱,又帮他把吊牌拆了下来,这才带着浑身都散发着开心气息的影山飞雄走出店里。
“开心吗?”
朔晦无奈地看了眼正在偷偷晃着她的胳膊的影山飞雄。
“嗯嗯,接下来我们去海洋馆吧。”
这座海洋馆是新建的,开业活动的期间买票会赠送鲨鱼小玩偶挂件,又因为是周末,人还是挺多的。
朔晦瑞在验完票之后就拿到了自己的小玩偶,但轮到影山飞雄的时候,工作人员遗憾地表示今天的小玩偶已经没有了。
“实在抱歉,非常抱歉,今天人实在是太多了,我立刻联系后勤……”
影山飞雄摇了摇头,道:“没关系……”
但检票的妹妹拨出去的电话已经接通了,她迅速清晰的输出向电话那端。
朔晦瑞过来拉住影山飞雄,等到妹妹接完电话抱歉地表示可能需要等到下午才会有补上的玩偶送过来。
朔晦瑞的包包被影山飞雄背在背上,她把鲨鱼玩偶一起塞进影山的手里,道:“没关系啦,我们直接进去就好了。”
影山飞雄接过小鲨鱼,顺手就挂在了朔晦瑞的包上,牵着她的手往海洋馆里走去。
今天还有人鱼表演,他们一起穿过廊道,隔着巨大的玻璃墙,水波折射出海洋馆蓝色的灯光。
那里已经聚集了一小波人群,朔晦瑞拉着影山过去,眼袋惊讶地看着在灯光下闪闪发亮的鳞片和尾鳍。
“好漂亮。”
粼粼的水波,巡回的鱼群,她整个人站那里,绚丽的各色鱼尾在此刻也只是沦为背景。
影山飞雄握紧她的手,更加依恋地靠着她,道:“确实很漂亮。”
从海洋馆出来的时候天色还早,朔晦瑞和影山飞雄在车站的站台处坐着休息了会儿。
影山飞雄感觉到身后转来一丝阻力,他转头,对上了一双湿漉漉的黑色眼睛。
是一只小狗。
它露出柔软脆弱的粉色牙龈,用小小的、还没有长齐的乳牙咬住朔晦瑞包上的鲨鱼玩偶挂件,不知道是把这只可怜的小鲨鱼当做了食物还是怎么样。
即便是看到影山转过头看着它,吓得短促地叫了一声,却仍然重新固执地咬住鲨鱼玩偶,显露出十足的倔强天性。
影山飞雄很早以前就知道自己是猫嫌狗憎的体质,但这只小狗,即便是为了和他抢鲨鱼玩偶,也是很少主动接近他的毛茸茸。
朔晦瑞也注意到了这边,她疑惑地看过来,“诶?怎么有一只小狗。”
刚刚还气势汹汹与影山飞雄对峙的小狗瞬间褪去刚刚将军般的气势,恢复原本稚嫩的嗓音,放开嘴里的鲨鱼玩偶,朝着朔晦瑞弱弱地叫了一声。
看着靠过来摇着尾巴的小狗,朔晦瑞有些无奈地摸了摸它的头,获得了友好的蹭蹭。
看着影山飞雄的视线落在小狗身上,朔晦瑞道:“飞雄要摸摸小狗吗?”
影山飞雄有些犹豫,但还是摇了摇头,道:“算了吧,它看起来不太喜……”
话还没说完,朔晦瑞就拉起他的手覆在了小狗柔软的背毛上。
和想象中一样,柔软、温热,薄薄的皮肉下是纤细、还没发育完成的骨骼。
影山飞雄几乎不敢用力,手掌悬浮在小狗的背上,只是用掌心和指尖的几寸皮肤去接触它。
这只小狗转头,掀起眼皮看了眼,这才发现抚摸自己的居然是那个它不太喜欢的男人,它震惊地瞪大了圆溜溜的眼睛,绷紧了身体。
但发现他只是笨拙地抚摸着它,并没有造成实质性地威胁之后,小狗才放松地舔了舔鼻头,坐在了两人中间,任由逐渐上头的影山飞雄对它上下其手。
朔晦瑞看了看这只小狗,还是幼崽……
脖子上也没有带铭牌。
“……是流浪狗吗?”
尖尖嘴,尖耳朵,雪白的长毛,只是脸盘略有些宽,应该是银狐犬的串串。
她皱了皱眉头,有些苦恼。
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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