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希望能蹭个饭的艾伦劝走，道林让奥丁在楼下先陪克莱尔玩会儿，独自上楼出收拾一番，打算待会儿去楼下跟对方来个母子约会。
现在纽约只有他和克莱尔两个人，没有海莉，更没有老爹。天知道，这些年就因为这一男一女的存在，让他和妈咪少过多少“二人世界”。
他在家的时间本来就不多。
先给楼下的保罗打了个电话，告诉他自己取消一会儿的送餐服务，再用酒店内部的电话跟餐厅预约了个双人的位子，道林一边走进衣帽间，一边回拨了那通刚才自动挂断的电话。
“Bonjour，卡尔。你这通电话打来的刚好，一切都解决了，皆大欢喜。”
“所以，我们不会请个单纯青少年偶像，来做全球品牌大使了吗？”
“如果你想有的话，我倒也不介意在明年为你推荐一位。”
“如果是品牌挚友，管理那边应该会更感兴趣。”
手机放在衣帽间中央的展台上，道林从抽屉里拿了两条领带，来回放在身前比划。
“先别管那个了，你觉得，军团纹还是波点？”
“那位幸运女士是？”
“一位佳人。”
道林嘴快之后，又迅速补充方才发生的一切。
“不，其实是我妈妈。这几天我把所有人挡门外了，艾伦为了能进来，在今天选择动用‘核武’了。但值得一提，她在我心里一直都是为佳人。”
“如果是这样，你现在最该思考的，不应是将前天在第五大道扫荡的哪件‘战利品’，装点在那位淑女身上吗？”
道林听到这话一愣，随便扔出左手的领带，倒着走出门口，头伸出衣帽间对楼下喊：
“妈妈，妈咪，你要上来吗？我有东西要给你。”
“既然事情已经解决了，我打这通电话的目的也就达成了。”
电话里，卡尔的声音明显放松下来。
“真的假的？这又不是什么大事。”
“但你不得不承认，年轻有时候就是劣势。就算成就很高，但年龄总不够让人放心。所以悠着点吧，小子。”
切断电话，道林踢了脚多到只能暂时堆在脚边的奢侈品袋子。朝卧室门口走去，路过他随手放一边的笔记本，道林低头看了眼，拾进手里。倚在门口外的栏杆上，他望着楼下只是随便穿了身的克莱尔。
“妈妈，你不换身礼服吗？这可是约会。”
躲在衣帽间纠结的成了克莱尔。
道林坐在外间床上，一条腿蜷起架住笔记本，两只手在键盘上飞舞，处理他积压已久的邮箱。领带搭在脖子上，自己跳上床的奥丁撑着道林大腿，对那块奇怪“长布”又嗅又拨。
将几乎每封都有“没有出演爱德华”的邮件回完，他抬头看了眼暂时没动静的衣帽间，继续自己先前被打断的YouTube。他一直没来得及看，但又已经重复无数遍的视频里，是一个翻唱了他的歌的小男孩。在他这个原唱看来，演绎的无可指摘。
“多瑞？”
“Yes？”
瞥了眼用户名，道林重新合上笔记本，走向衣帽间。
艾伦将消息发布了出去，道林灰将会改编当下畅销的那本奇幻爱情小说，制作成《暮光之城》系列电影。道林·邓菲也将参与其中，但不是以演员身份，而是制片人。
这种大张旗鼓的宣传，如果安在其他童星身上，外界的反应一定会是以唱衰为主旋律。但主角换成道林，那些没有丝毫良心的报刊，已经开始了自己为道林提前至少一年的庆贺。
半路开香槟？不，现在甚至连比赛场地都没建好。
“需要？”
“不。”
不等托尼说完，道林直接摇头打断。
“他们不过是说出了绝大多数人都这么认为的事。想法确实是有点儿不可思议，但谁让我就是在不知不觉中，给他们留下了个这么非人印象。”
“有我能帮得上忙的，你可以随时......”
“不，没有。剧本已经写得差不多了，演员现在也有几个候选了，特效什么的，现在这些就够用，我更多的还是想用实拍。”
面对道林的着急撇清，托尼眨了下眼：
“挺好的。”
他点了点头，然后又一连点了好几下。
“那就好。”
从不知道讲了啥的书里抬起头，大脑里只是有一串串的单词丝滑经过，道林瞥了眼窗外蔚蓝的海，玻璃上映出同样盯着这块玻璃的托尼身影，他又重新埋起头。
这种尴尬但没人喊停的见面，已经持续了有段时间。而造成这种堪称斯塔克家第一奇观的出现，那场莫名消失，又在某一天莫名重新出现的梦居功甚伟。
道林感觉，自己在纽约工作的那段时间，都快让他忘记了还有托尼·斯塔克这号人物。自从那晚他从这儿驱车离开后，纠缠了自己好久的梦便忽然迎来完结。
好处是，他能全身心的投入到自己的夺权大计里。坏处是，当有一天它又自己跳出来时，自己着实被吓了一跳。
眼见白天走神的时间越来越长，他思来想去，排除了一切希望但可惜不是答案的不可能后，他还是选择认了命的回到洛杉矶来试试。
托尼那天晚上的最后一句话，给他递了个很适合下坡的台阶。以关心埃德温的借口上门，道林在距离楼梯和电梯最近的沙发上，从白天安静枯坐到月亮出来透气，总算在克莱尔给他定的宵禁前，等到了从底下出来的托尼。
没有寒暄，甚至两人都没开口。四目相对间，道林看到了对方眼中的了然。他知道，那个晚上，托尼也经历了他所经历的。
虽然在纽约的那几天里他什么都没做，甚至他试图离开，重新构建一个新场景，没有托尼的新场景，但没什么用。不，应该说一点屁用都没有。
他想证明自己离了某个人，离了托尼，离了谁都能活。但这该死的梦，潜意识？无所谓是什么的东西，又重新将他拉回了那团乱麻里。
甚至更糟。
过去的一年多，他早就做了在梦里能做的所有。“老师”这个职业在道林的世界消失已久，却并不意味着，他的智商退化到了轻松以为，纽约的那些天，会和过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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