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很抱歉这条公路没有修在您家的庄园里，如果您要停车，这儿可能不是个好选择。”
车窗降下，露出里面格外年轻的一张......半张脸，甚至还戴着副黑色墨镜。
“先生，请把墨镜摘下来，我需要看到您的脸。”
重新呼吸到新鲜空气，道林感觉脑子一瞬间都好用了不少。躁动的心慢慢恢复平缓，他摘下墨镜，大方的露出整张脸。但也没有特别大方，因为他发现，自己好像还没能完全不把狗仔放在眼里。说不准，那些蝗虫们现在就躲在哪个角落虎视眈眈。
“我刚刚只是短暂接了个电话，你知道的，我也刚拿到驾照没多久，最好还是不要边开车，边接电话更好，对吧？前面再走几分钟我就到地方了，家里人还在等我吃饭呢。”
中年白男警察对上那双异色眼睛，心中只剩他似乎在哪儿见过这双眼睛的念头。
“道林·邓菲？你是道林·邓菲？”
总归这儿是上东区，全世界富豪权贵扎堆在这儿，罚单一年都开不上几次的地方，他本身也不是为了开罚单才来敲窗户的。
道林也很上道，当即拿出自己此时此刻最拿得出手的东西。
“是我，先生。或许，你需要我签个名？”
“哦，那简直再好不过了。我听过你的歌，还有你的电影《第六感》和《小飞侠》对吧？我有个16岁的女儿，她屋里简直贴满了你，在遇到你之前，我原本还为她今年的生日礼物发愁着。”
聊到女儿，中年男人的语速快了许多，嘴角也上扬起来，眉飞色舞的。当然，吐槽起来，相比爱而言也不遑多让：
“你应该也知道这个年纪的姑娘，难搞的很。”
既然爱女心切的父亲想送给孩子的生日礼物，又是自己有不妥在前，道林此时也认真许多。
“你有什么能签名的东西吗？这是辆别人刚送的新车，我恐怕真的是半张纸都找不出来。”
“额。”
警察一时也犯了难。但这确实是个难得的机会，能在自己的辖区里抓到个出了小失误的名人，还得是女儿喜欢的名人，这概率可不是每天有。
“我记得隔壁街区有家唱片店，不远，也就几分钟......”
“既然是这样，您去买吧。我就在这儿等着，反正也已经到家门口了。”
男人原本也只是试探的提议，见道林如此好说话，也不再继续客套，对着不远处一指。
“您再往前走十来米，那边有几个车位，您可以先在那边等一会儿。”
他大步倒着向停在后面的警车退去，带上分外急切地大声道。
路上，一辆颜色低调，但车型不低调地的劳斯莱斯驶过。警车紧跟在后面，见对方似乎有减速的架势，直接一打方向盘，从旁边绕过去。
道林重新升上车窗，墨镜一戴，油门踩的方向锁定那警察说的地方。身后，十字路口见过的劳斯莱斯再次偶遇，他踩着刹车重新停到路边，却见后视镜里，劳斯莱斯同样停到附近。
“你确定你没看错？”
“网上每天都有人更新他照片，我每天都上网。他不是才过完16岁生日没几天吗？曼哈顿要求的独立驾驶司机，最低年龄是17岁来吧？”
为了更好的表达自己可信度，哈皮在停好车后，直接转过身去面对托尼道。
一股莫名的火突然凭空钻出来，托尼也说不好，落在干柴上的火星到底是哪粒。
“他到底在搞什么。”
道林很意外自己能在纽约的路边见到熟人，尤其是那种在西岸时他们是邻居的那种。眼睁睁看着后视镜里的劳斯莱斯打开车门，那个他确定对方这些年就是在躲着他的人，居然还能主动地走近他车窗前。
“咚咚咚”，听起来就是和那个警察不一样的敲窗声，带着他不理解的愤怒。道林不想两人的久别重逢就是为了吵上一架，如果是这样，那他宁愿就当彼此今天没见过。
只是敲窗户的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频繁，甚至用上捶。
道林强压火气，只是给窗户开了个缝：
“有何贵干？”
空调刚重新吹满的热气顺着缝隙溜到车外，托尼紧紧盯着那抹，近半年来几乎每日都会得见的眼睛。他竟不知，身体已经被梦教出了条件反射。
捶玻璃的手落了空，撑在车顶，努力掩饰下自己的狼狈。车内的温暖扑在脸上，夹杂着他原从未在那双眼里见过的不耐烦。身体深处甚至生出了缱绻，但又被车里那双眼所投出的冷箭无情射穿。
“你他妈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喉间的肌肉失了控制，耳朵也忽然罢了工，托尼只知道自己质问出了声。
“等着给粉丝签名啊。”
理所当然的声音下，道林只感觉喉咙紧到发酸。强逼着自己直勾勾盯着那双巧克力眼睛，气氛似乎有些尴尬，他挑了挑眉，才意识到，这动作似乎更是挑衅。
“粉丝？你知不知道，整个曼哈顿对独立开车的最低年龄要求是17岁。”
道林在此之前确实不知道，但这并不妨碍他存有此时心里唯一的想法——不管再怎么样，自己也轮不要一个“失踪”好几年的人，忽然蹦出来对他说三道四
“不好意思，请问斯塔克先生，你是我的什么人吗？我要怎么做关你什么事？”
“你，你这个......”
混球？狼心狗肺？真面对面了，他却什么都说不出口。
“就算今天拦我的不是粉丝，我也能安然无恙的离开这儿，就不劳您贵人费心了。”
道林只想快点结束这场注定不会愉快的对话，但心底的匆忙转变到现实，总能轻易成为伤人心的无礼之举。
面前冷漠的道林和记忆里粘人的多瑞相互撕扯，托尼猛地眨了下眼。这不是他想要的走向，但头脑一热，直接怼了回去。
“安然无恙的离开？我倒好奇，邓菲先生是有什么秘密武器？”
手下意识掏向口袋，摸出红包，手感却是又厚又软。道林这个恍然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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