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个噩梦……”陆子苓思考了几秒后斟酌地再次开口：“似乎算不上噩梦？”
陆子苓不问还好，一问李聪就急得差点从凳子上蹦起来了：“怎么不算？这对我来说就是最可怕的噩梦！”
趁着所有人愣神的功夫，李聪绘声绘色地描绘起他在梦境中通关游戏的经过。
等他们反应过来已经来不及阻止李聪了，只好听他继续讲下去。
“本来我已经做完了所有的主线和支线，等着打BOSS通关了，在这时候竟然遇到了……”
“遇到了什么？”白宛白完全被李聪这股模仿说书的腔调给唬住了，迫不及待地想听到接下来的内容。
大概是白宛白的举动给了李聪莫大的鼓励，他像是表演天赋被激发了一样一下跳到凳子上，靠肢体动作描绘画面：“那个BOSS本来是一只巨大的□□，□□你知道吧？”
白宛白在脑中想象了一下□□的样子，随即点了点头。
“巨大一只□□，大概有这间办公室这么大，还吐着舌头留着口水，那口水真的是看起来就好恶心，黏黏糊糊的，还有腐蚀性。”
经过李聪这一番描述，白宛白感觉他们仿佛正身处在巨大□□的体内，她身边的墙壁就是□□厚重的充满蛛网状血管的皮肤组织，随着它的呼吸微微颤动起来。
有点恶心……
白宛白努力控制自己不要乱想，努力将注意力集中于李聪的语言上。
“行了，快说重点。”白宛白看向出声的陆子苓，他的表情明显也不怎么好，眼神也开始飘忽不定，似乎也在回避着注视办公室的墙面，显然他也想象到了一些不太好的画面。
“重点？我讲的就是重点。”李聪对于陆子苓打断他的行为很不满，不高兴地撇了下嘴后继续着他的表演：“我好不容易把□□打败了，结果游戏竟然没有结束。”
陆子苓见他终于开始讲正题了，松了口气：“出现了什么？”
“是一团黑雾，差不多有一个成年人那么大。”李聪从凳子上蹦下来，抬起手比了一个高度，比李聪要高上一些。
“然后那团黑雾就把□□吞噬了。”
白宛白本来还在根据李聪比划的高度估计着黑雾的大小，结果听到一句如此惊人的话，心里一紧，不小心被自己的口水呛到了。
她转头咳了半分钟，回过头发现自己面前多了一杯冒着热气的热水。
还有陆子苓没来得及收回去的手。
“谢谢。”白宛白小声道了谢，捧起杯子小口喝着那杯水。
“小妹妹没事了吧？那我继续说了，不止如此，那个黑雾吞噬完□□之后把整个游戏场景都吞了，不知道为什么我感觉那团黑雾像是没吃饱一样，下一步还想把我也给吞了，还好我醒的及时，不然就不知道会怎么样了。”
陆子苓听完后陷入了思考。
这听起来倒像是噩梦，只不过这种噩梦也可能是他自己产生的，要做出判断还需要更多的信息。
“你最近有没有受过什么刺激？比如看恐怖电影去鬼屋之类的。”
李聪低头思考了近半分钟，随后摇了摇头：“没有，我最近不是在看店就是在打游戏，根本没有去过鬼屋……”说着说着他停了下来，显然想到了什么。
“你别说！我还真遇到过比较恐怖的事！”
陆子苓听到有关键线索，立马调整了坐姿，白宛白也跟着一起坐直了身子：“你说吧，我会记下来的。”
“大概两天前吧，我那天是通宵打游戏根本没睡觉，到点爬起来开了店门就躺在前台睡着了。”见陆子苓和白宛白一副不理解的表情，他补充道：“我那个店平时没几个人来，都是一些熟悉的老顾客，来了都会自助用不着我招呼，设备也不会丢，我全都用物理办法锁在了店内。”
就算这样，白宛白也觉得李聪实在是心大，这样开着门睡觉也不怕遇到心怀不轨的人。
李聪见他们都只点头不说话，觉得讲述的性质灭了大半，于是不再用及其高昂的语气讲述下去。
“但是那天竟然没有一个人来，如果是工作日倒也没什么，但那天是周末，我想着反正自己困得要死就不营业了，刚准备去把店门关了，这时候发现店门怎么也关不上。”
白宛白有点害怕地抱住了记录本，咽了咽口水：“然……然后呢？”
“然后我就看到门口有一个快递包裹，刚好卡在门缝里才关不上的。”
……白宛白已经不想理这个故弄玄虚的人了。
李聪一看到白宛白好像生气了，赶紧找补道：“我还没说完呢，我那段时间根本没买快递，我本来以为是谁的快递掉在这里了，但是上面的快递单写的就是我的信息，然后我就以为快递是朋友或者亲戚给我买的，我就拆开了。”
陆子苓手指不自觉地轻轻戳着桌面：“里面的东西呢？”
“里面没有东西。”
陆子苓手指一顿，皱紧了眉头，疑惑道：“没有东西是什么意思？”
“就是什么也没有，都是空气。”
“你是说……你收到了一个空包裹？”
李聪点点头，继续道：“本来我以为是发错了，就按照寄件地址给发件人打了个电话，但是电话接通后没人说话，还传来了很奇怪的声音。”
“听起来像是水声，咕嘟咕嘟的。我在这边等了半天愣是没人给我回话，之后再打过去就无人接听了。”
会不会是接电话的时候手机掉水里了？才会有水声，而且没打捞上来才会没人接听。
李聪显然也早就考虑过这个可能性：“刚开始我也在想是不是手机掉水里了，但是昨天做了那个梦之后我反倒确信了不是。”
陆子苓心中涌起一种不好的预感：“你在梦境里也听到了这个声音？”
“是，而且正是黑雾的声音，它想要吞噬我的时候我清楚地听到了相同的声音。”
陆子苓心里一紧，这种巧合可不多见，他直觉觉得这个所谓的“黑雾”一定和最近的事件有关系。
“你说会不会是那个发货人被黑雾给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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