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穿越架空 > 跋扈嫡女低嫁后 銷璋

37. 第三十七章

小说:

跋扈嫡女低嫁后

作者:

銷璋

分类:

穿越架空

“是,”梁恪也开门见山。

梁定邦抬起眼,审视着梁恪,好似有些意外,“她顶撞了你母亲,才受的罚。”

“敢问父亲,”梁恪维持着拱手执揖的姿势,“小娘说了什么话,顶撞了母亲?”

梁定邦没想到他这么直接,直起身回道:“这我不太清楚,但你母亲向来宽厚,想必是气急了才罚的。”

梁恪收回手笑了,笑得有些轻慢,“父亲当真这么觉得?”

被一直恭谨的儿子当面讥笑,梁定邦的脸色沉了,“怎么?你有什么高见要说?”

两丈宽的书房内陈列着三架书橱,架上放满了书籍,还挂着几幅古画。

三架书橱边各立着两柄绿铜烛台,烛台的灯罩内火光闪烁,大案上还摆放着四支小烛台。

十盏灯,疯狂地燃烧制造热量,空气变得晦涩燥热,正如四目相对的父子俩。

梁恪迎着梁定邦威慑的眼神,表情游刃,仪态松散挺立,说:“儿子没有高见,只是想问一问父亲,当年将小娘买来的初衷是什么?”

梁定邦一怔,眼神略有些迷惘,随后还真的回想起来。

那时他通过陈家的关系,从官造船营搞了两艘大船,钱投进去不少,却没多少生意,要到处去陪酒应酬。

与楼氏相遇,是在扬州的一间花楼里,他宴请扬州的粮商,想谈成运粮的生意。

楼氏就是其中一个客人带来的,因生的貌美柔情却不爱笑,一直被众人灌酒,其中一人还提出与那客人交换。

那富商笑着回:“这可是京都来的,管家算账样样都行,我家那口子买回来的人,可不能与烟花柳巷之物相比。”

席上众人听了一阵取笑,又问他娶的是哪家女娘,竟如此贤惠。

那人笑笑说出缘由,原他早年不遇时,娶了大户人家的女使,妻子同楼氏有些渊源,听闻旧家遭难,便出手搭救。

众人懂了他弦外之音,这是要替这女子找个夫家,但席上众人大多年过半百,就只梁定邦算年轻。

听闻楼氏善管家,他许出半年的薄利,与那富商协定了一笔十年的生意,将楼氏买了过来。

陈氏虽出身大族,但并非本宗直系,管家算账一事不甚精通,梁定邦将楼氏买回来,本想是让她协从陈氏管家。

不想陈氏无法接受,不听他解释,日日与他争吵不休,夫妻生了嫌隙,日渐疏远。

楼氏也从管家之人,变成了梁定邦后院一名不起眼的妾室。

梁定邦从回忆中抽出神思,望着梁恪有些不悦:“你已经拜了你母亲为生母,当以她为主要才是。”

梁恪答:“常言道,儿不嫌母丑,狗不嫌家贫,我是小娘生的这事,这是谁都无法抹去的事实。”

梁定邦看着他,眼睛眯了眯,丢出一句话:“若你小娘会影响你将来的仕途呢?你也还是认她?”

“将来的事,谁说的准?谁能断定我必然入仕?”梁恪不上他的套,又把话题强拉回来。

“小娘现在还躺在我院中不省人事,倘若今日秦婆婆再去的晚一些,只怕明日这满宅院的红绸,都要取了下去。”

“有这么严重?”梁定邦惊疑道。

“有没有,父亲去看一眼便知。”

梁定邦收回目光,目光掠过案上的岩羊图,思索了片刻放低了语气:“你婚事的花销越过了你大哥的两倍不止,她心里有气,总得让她发泄发泄。”

梁恪:“母亲有气,可冲着儿子来发,小娘这些年尽心服侍主母,从不有一刻忤逆,实在不应当受此大罪。”

“那你想怎么办吧!”梁定邦也烦了,撒气道:“难不成要我将大娘子按在堂前跪上两个时辰,给你们夫妻磕了头才满意?”

本是些妇人之间的小事,一直扭着说个没停,为这一场婚事,花了那么多钱。

还得罪了那么些人,没人来给他分担就算了,一个两个的都上赶着来触他眉头。

“父亲眼中,”梁恪拱手道:“儿子没有这般想法,母亲贤慈,但经不住有奸人挑拨。”

梁定邦听了这话,眉头一抬侧身望向他,“谁是奸人?”

梁恪答:“谁挑起的是非,谁就是奸人。”

他接着将近日老大房里的事报给了梁定邦,“大哥大嫂本来如漆似蜜,因着有人为了自个的利益,挑唆母亲往大哥房中塞了人,闹得大哥大嫂夫妻二人不睦。”

梁定邦:“你的意思是你母亲是被人挑唆,才做出了这等糊涂事?”

“是,”梁恪点头,“母亲与您夫妻二十多年,父亲还不知道母亲的性情吗?”

梁定邦眼角抽了抽,心恼这儿子太聪明也不行,总把难做的事往他头上甩。

不过近来陈氏的行事确实不像话,稍加敲打敲打磨一磨她的性子也是可以。

但他还是不想做那个恶人,于是又问梁恪:“你觉得此事当如何处置最好。”

梁恪答:“这乃父亲母亲之间的事,儿子一个小辈,不敢妄言尊长。”

“哼。”

梁定邦冷笑一声,“你不敢?我看你敢的很。”

梁恪规规矩矩站着,不惧不辩,也不催促梁定邦快下命令,临危不乱,尽显大家风范。

梁定邦头抽着疼,他抬起左手按住太阳穴,右手往后去找椅子扶手。

他摸到扶手后坐下,背靠在椅背上,放下手闭上眼,沉沉道:“叫刘福进来。”

梁恪应下,转过身去打开门,往外望了一眼,刘福站在不远处的回廊下,一喊就走了过来。

梁定邦吩咐说:“李妈妈前些日子念了想家,近来家中没什么大事,明日就打发她们一家子回家去吧!”

刘福一惊,睁大眼睛望着梁定邦,又望向梁恪,迟迟不应声。

梁定邦烦躁地睁开眼,斥问:“你也老糊涂了不成!也想回家去?”

刘福震了下忙道:“阿郎恕罪,老奴晚间吃多了两杯酒,这才反应迟了些。”

“当差的时辰谁许你吃的酒?”梁定邦怒目而视,手拍在桌案上,砰一声响。

“你还有没有规矩!有没有把我这个主人放在眼里!”

刘福吓得脸变色,倏地跪了下去磕头赔罪,连磕了几次,梁定邦的怒气才消了些。

“起来吧!”

他咂了下嘴,嗤道:“这把年纪了,还动不动就跪,胆子连个毛头小子都不如!”

毛头小子——梁恪,知道他做这一出是为了给他看的,他垂眼将刘福搀了起来。

刘福感激地看着他说:“三郎是阿郎你亲生的,虎父岂有犬子,老奴自然是比不过的。”

“行了,别贫了,”梁定邦笑道:“快去把事都办了,以后少吃酒,甭管是白日还是夜里。”

他顿了顿,又意有所指道:“吃多了酒,保不准脸上那两张皮蹦出什么话来给别人听了去!”

这一句话惊出刘福一身冷汗,他苟着身往外退,连连点着头应答。

书房里又只剩下父子二人,气氛再度热燥起来。

“满意了?”梁定邦看着梁恪问:“可否如你的意?”

梁恪笑了笑,“父亲这话问的奇怪,儿子满不满意不要紧,最要紧的是父亲满不满意才对。”

“李妈妈是你母亲的乳母,”梁定邦冷眼道:“你将她一家子弄走了,你觉得你母亲能咽得下这口气?”

“父亲这话倒是叫儿子不懂了?”梁恪说:“这刘管事刚出去,要不儿子叫他回来问问原话,这人是父亲感念老人家岁数大了想家,还是儿子把人给逼走的?”

“你如今是仗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8.cc】